“我,赢了天下第一......微生泠,他的剑招被我化解了,哈哈哈哈哈哈——”
其余的门派面面相觑,小声的议论着,只有苍梧山门的人一言不发,冷眼看着他。
苍梧山为首的弟子——上官春遥遥望着叶雪舟。
坐在高台上的叶雪舟轻轻颔首,上官春即刻高声道:“苍梧山弟子!”
“是!”
上官春压着手中的剑,带着众弟子走上前去,整齐的步伐声中,李元青从一场梦中惊醒,他紧蹙着眉看着渐渐将他与微生泠围起来的弟子们。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还不让人赢了吗?!”
上官春不理会他,只是走到微生泠面前,双手合在胸前朝他行了礼。
微生泠点头应下。
上官春便走到他身后,扬声道:“众弟子,冰壶秋月!”
“是!”
话音落下,数百人一齐出剑,剑光流转间,微生泠只是静静地看着。
李元青的脸色却是愈发的难看。
苍梧山弟子像是只是百年如一日的练剑招,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这冰壶秋月,不正是李元青方才化解微生泠剑招时所出的吗。
最后一道剑光落下,上官春扬声:“回。”
众弟子一言不发,抬手收剑,转身一齐回到原本的位置。
“唉——”微生泠长叹一口气,他扬起手,掌心朝上,不堪寒的剑意就在手中缓缓消散,“李门主,雪压庭春是我师尊基于冰壶秋月所编剑招,世间唯一解法便是山门中人人皆会的——冰壶秋月。”
“山门剑招,密不外传,你是如何会的?”
“铛——”
不可能,那人教的......怎么会是——
李元青指尖松懈,剑猛地坠地,他连忙退后两步,支支吾吾道:“......不是的,不是的,凭什么只许你们会,我就不能是自己悟出来的吗?!”
......
满座哗然。
“恬不知耻。”度闻野沉声道。
“大言不惭。”素月跟着应和道。
“上官春。”微生泠道。
“弟子在。”上官春上前一步,应道。
“为李门主安排一处住所,好生照顾着。”
“你们怎么能这样?!”一个弟子扑上前来,高声道,“你们这是欺辱!”
微生泠看过去,银白色弟子服,吹雪殿的人。
他身后一人拽住那弟子的衣角,道——
“小弟子,你可知他这是偷学苍梧山门剑招,还是掌门剑招,除了嫡系弟子无人能学的,微生尊者没有将他就地正法就已是心存怜悯了。”
“可是......”
议论间,李元青已百般不愿的被带下台去。
微生泠抬手整理了衣衫,正色道:“今日桃花道与吹雪殿之事是我看管不严,我定会查出此事原委,魔息之事......不不可姑息。”
说罢,他深深的冲着各门行了礼。
“不是说今日便能给个交代吗?怎么只是把李元青交代了。”
“你当微生尊者是涒滩?魔息是说查清就能查清的,我就问你,你敢去碰台上剩下的那点魔息吗?”
“......不敢。”
“那你还说。”
......
议论声不停息,微生泠转身走上高台,只当从未听过那些话。
百年间更难听的都听过,此时不过寥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