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泠’穿着素白云缎锦衣,坐在镜子前仔细的理了理玉冠,他冲着镜子中的人笑了笑。
今日,他就是山门门主了。
只不过,‘微生泠’单手撑着头思考,师尊入了白玉京无法归凡尘,总觉着空落落的。
“师兄!”一个雪团子跌跌撞撞地跑入‘微生泠’屋中,道,“师尊传语说让你把不堪寒放到如抚台上去呢。”
“他是谁?”微生毋若立即问道。
“他是我师弟,叶雪舟,是与师尊极像的一人。”微生泠轻声回答。
“他为什么让你把剑放到别的地方去,”微生毋若的声音一瞬沉了下来,“是不是他杀的你,他好继承山门。”
此话如平地惊雷,轰得微生泠外酥里内。
“怎么可能!”微生泠炸毛道,“师弟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如抚台是苍梧山师祖们留下的高台,历代都在那上面传位,是苍梧山上距白玉京最近的地方,把剑放上去也只是为了仪式。”
“距白玉京最近?”微生毋若疑惑,“不应该是花海吗?”
微生泠摇摇头,“如抚台是可以听到神语的地方。”
那边的叶雪舟在‘微生泠’身前转了又转,“师兄!你这一身好帅啊!”
说着,他又像是刚想起些什么,继续道:“大师兄说他晚些到,不过一定会赶在仪式前回来。”
“你大师——”
“是楚寒江。”微生泠未卜先知,他有些无奈回道,“这位置本就是他扔给我的,他定不会为了这么个门主便残害同门师弟的。”
叶小团子传完话就抱着剑走了,只留下‘微生泠’一个人在屋中。
微生毋若里里外外地飘了飘,问:“你那个粘豆包徒弟呢?”
“粘豆包...?”微生泠扯了扯嘴,他感觉此生少有的表情都在微生毋若面前表演了个遍,“他随着我大师兄下山历练了。”
微生毋若依旧黑着一张脸,双手环抱着看着眼前的场景。
一旁的微生泠轻轻叹气,这个记忆百年间在他脑海中无数次的重演,杀他的人应当对他十分了解,但他想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想出究竟是谁。
“来人了,”微生毋若轻声。
微生泠看去,那是一个山仆,端着茶点走上山,朝着溪乐居而来。
微生泠记得他,百年前,那是他见到的最后一个苍梧山上的人。
“小门主辛苦啦,快来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山仆笑着递上食物,眼里含着些尊敬。
‘微生泠’接过,问道:“前山如何了?”
“长老们都已经落坐了,再过......大概一刻钟,您就可以去啦。”山仆冲着他眨了眼睛,转身离开了。
‘微生泠’拿着茶点坐下,一切都稀松平常,没有什么异常的。
在一旁飘着的微生泠看向在一边的微生毋若,“如何,兄长可有看出什么?”
微生毋若不言语,只是盯着‘微生泠’手里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