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与微生毋若短暂畅谈以后,微生泠便极少去京城了,一有时间就跑去打扰魔主大人与妻子的恩爱生活。
涒滩对此怨恨不已。
如此数天后。
“喂......”涒滩又一次看着黏在自己妻子身边笑眼盈盈的微生泠愈发地觉着无力。
两个人没有一人理会他。
微生泠拿起一个小箩筐,举到微生镜面前,道:“阿妈,这是小景亲手做的糕点。”
“哇,小景真懂事,”微生镜打开箩筐中瓷碗的盖子,浅笑着闻了一下递给站在一边的涒滩,“快尝尝,这可是小景亲手做的。”
“嗯嗯。”涒滩面无表情地接过吃下,平淡地说,“好吃。”
微生泠闻言笑嘻嘻地站起身来,轻轻环抱住微生镜,脸颊蹭了一下她的脖颈,随后冲着涒滩眨了眨眼就跑走了。
“挑衅?”
涒滩挑了挑眉,终于如愿以偿地走到妻子身边坐下,端起茶水漱了漱嘴。
“噗呲——”微生镜笑了出来,望着微生泠远去的身影轻叹道,“小景有了牵挂的人,今日是来求我,放他再去京城。”
“你就放了?”涒滩又喝了一杯茶。
微生镜没回答,瞥了一眼涒滩道:“小景做的很难吃?”
“哼哼......”涒滩抿了抿嘴,“你儿子的手艺还不清楚吗,北渚城里也就我不嫌弃他了。”
微生镜眨了眨眼,道:“我还以为有些长进......罢了,但愿那人不要驳了小景的面子。”
京城,游花街。
清晨,寒露重,京城像是入了冬,路上积着雪,又有薄冰,北渚虽冷却从未有过雪。
此时行走只得小心翼翼,生怕摔倒。
微生泠本直接去了寻府,可不曾想那寻鹤声竟不在府上,他与寻鹤声不相熟,只好来这初次见面之处碰碰运气。
多日未见,不知用糕点做赔礼,他会不会喜欢。
他站在原地望了望,那个卖绳结的摊子不在原处,或许是太冷,可能待晌午才会出现。
“唉。”他叹出一口气,热气凝成白雾,缓缓在眼前消散。
本想再买一个的。
“不长记性是不是!”
“我说没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喊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污言秽语字字分明地落入微生泠耳畔。
微生泠眯起眼睛顺着声音看过去,又是那条小巷。
难不成?
微生泠连忙跑入小巷,脚踏在积雪上发出“嘎吱”的声响,里面的人听见动静皆停下动作转过头来看向他。
小巷深处没什么光亮,看清几个人倒是毫不费力,微生泠仅扫了一眼就辨认出那几人,还是一副纨绔做派,远远看着便如同闻道恶臭味一般让人心生厌恶。
寻鹤声依旧缩在角落里,双手捂着头,不曾看他一眼。
好样的。
微生泠冷下脸,本来好好的心情都被这几个人毁了,他俯下身子拾起两个石子,在指尖掂量着重量。
“我靠,咋还是你啊?管闲事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可别惹我大哥,我跟你说,今日真是这小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