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天真,微生泠轻笑一声,道:“那你便试试吧。”
寻鹤声轻触弟子佩,芥子房却纹丝不动。
寻鹤声:......“?”
“这芥子房已经不是你的了,此间的掌控权被他收走了。”
寻鹤声百思不得其解,开口道:“可是这需灵力同根同源,又或者......”
他一时想到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答案,他小声:“师尊,他究竟是谁?”
“你会知道的。”微生泠淡淡道,“他的局还没结束。”
“师尊要等吗?”
微生泠垂眸,摸着自己腰间那枚多年前的玉佩,低声道:“不,我要破局。”
话音刚落,窗棂处就传来声响。
“布谷。”
微生泠抬眸看去,窗棂微微作响。
“布谷,布谷,布谷。”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你们人呢,怎么不回话?”
是相七。
寻鹤声走上前去,尝试推开窗,却纹丝不动,只好道:“窗子打不开。”
“诶呦我,幸好回话了,我还以为你死里面了。”相七猛地推开窗,寒风灌入屋内,他笑道,“有啥可打不开的,这不就开了。”
微生泠被风吹得醒了些,他看着相七,却什么话都没说。
寻鹤声沉默许久,缓缓放下正欲推窗的手,他道:“你说话怎么这样了?”
“啥样?”相七一下反应过来,轻咳两声道:“噢,这是和应周师兄学的,说起来,应周师兄为什么没和你们在一处。”
“说来话长。”微生泠说着,走到窗边示意相七退后两步,随后一手支着翻到屋外。
他轻轻拍去掌心的浮灰,看着寻鹤声指了指地上。
寻鹤声心领神会,也翻出芥子房。
“你怎么不在房中?”微生泠问。
相七“嘘”了一声,抬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前,环视着周围小声道:“此处不安全,先随我来。”
微生泠站在原地不动,寒声道:“去何处呀。”
刹那间,眼前的“相七”以一种奇怪的,近乎扭曲的姿势转过头来。
“你很丑。”微生泠认真道,抬手双手聚灵,未唤剑诀便挥出,寒意落下眼前的人就波荡着散开,消失不见。
“不渡。”他抬起一只手朝身后递去,却没人接着。
他转过身,原本站着寻鹤声的位置已经空荡不见人影了,不知何时,他也不在此处。
“不渡?”
回应他的只有萧瑟寒风,寻鹤声不见了。
微生泠放下手,垂眸想,没关系,之前便是一个人,如今也是一个人,没关系的。
可是师尊,微生泠仰头看去,今夜是个晴天,圆月皎洁。
百年前是您自白玉京下凡插手凡尘将我救下,为我费劲心力,如今,为何又要将我困死在这幻境中。
师尊,阿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