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一道声音响起,远远的传来。
“这是怎么了。”那声音离得更近了,仿佛就在耳畔,语气急切。
“万木皆春。”话音落下,灵力绕身。
一瞬之间,嘈杂的声音渐渐褪去,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微生泠眼前。
“可好些了?”
微生泠任由寻鹤声将他扶起,温热的体温从手心传递给微生泠,他逐渐缓过神,“白枕槐。”
那声音染着笑意,回道:“正是。”
白枕槐道:“先生心神不宁,以后不要忧虑过重了。”
一只蝴蝶纷纷而下,落在微生泠发丝上。
两人对视间,微生泠笑出了声,“多谢挂怀。”
他看向清潭边的楚寒江,脸黑的仿佛能落墨。
只听他道:“如今众位都被困在村中,便收收心思吧。”
白枕槐对上楚寒江看过来的目光,一时身上只觉得寒意四起。
他收起扇子,心道:苍梧山的人倒是都挺疯。
“清潭,根本无法触碰。”清茗及时出声道。
微生泠:“?”
清若似乎看出他的困惑,走上前用灵力引着他发丝上的蝴蝶飞向清潭,只是仿佛那处是一座墙,看不见摸不着,却也无法逾越。
清茗道:“此处是最明显的一处,当下便可察觉,别处倒是可以踏出去,但走出去后终会走回最初的地方。”
“唔。”
邻阳的两位弟子被灵力拽着衣领扔在地上,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眼角都泛了泪。
微生泠看着,觉得或是在场的那位封了他们的嘴,“让他们说话吧,这也太不像样子了。”
“哼。”楚寒江大手一挥,惊天的哭声猛地响起。
“我们......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啊!!!我们昨夜来时分明是可以碰到的,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用这么脏的法子!我师兄弟二人有半句虚言便叫我们永远无法突破,让我们永远无法辟谷,一生只得尝遍酸甜苦辣,让我师尊永远无法与叶尊者喜结良缘!”
楚寒江闻言脸更黑了,转过身恶狠狠的看着微生泠。
看你干得好事。
微生泠叹出一口气,抬起手揉了揉耳朵,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邻阳能教出这样的弟子真是......颇有能力。
“弟子名唤贺鸣,各位前辈一定要信我说的话啊,我所言非虚啊!我只是想登上榜让师尊他老人家开心开心!没有想过害人啊!”贺鸣认真的讲完名字又鬼哭狼嚎起来,声音似乎能传三万里。
微生泠看向坐在他旁边的弟子,那人只是一味的哭。
只不过,微生泠心想:叶尊者,不会是他知道的那位吧。
楚寒江终于忍不住,大手一挥又禁了他的言,天地间仿佛一瞬就安静了下来。
他指着另一位弟子道:“你说。”
“弟子......都开霁,我与贺鸣入邻阳仅三年,又得幸拜入度尊者门下,却又赶上闻道会,我们几人都不想上台给门主丢脸,此次本是为了清虚幻境而来,但听闻清潭玉石一事,便一时鬼迷心窍,万望前辈们查明真相。”说完便朝着几人深深拜下。
楚寒江脸色闻言稍微缓和了些,他问:“既与你们无关,自会还你们清白,只是,谁说我三师弟要与你师尊喜结良缘的?”
微生泠心下一惊,竟真是师弟。
“唔唔唔......”
楚寒江抬手解了禁言。
“回楚尊者,是我师尊。”
“哼。”楚寒江冷笑道:“回去便砍了度闻野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