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与泠弦在玉神山修整一夜,众人已回柏浪山修葺房舍、重新招募学员。第二日,泠弦睁开眼睛,被旁边熟睡的小五吓了一跳,这是何人?为什么与我睡在一张床上?看这姑娘长得清秀,年纪不过几百岁,睡着的样子十分安静。
爹娘呢?混战结束了?泠弦起身穿上衣裳走进洞里,查看后,回屋里看到这姑娘还在沉睡,只能轻轻拍醒床上的小五:“姑娘,姑娘醒醒。”小五勉强坐起来,半睁着眼问:“怎么了?”泠弦立刻站起来背过身去,说:“姑娘先穿好衣服。”小五迷迷糊糊边穿衣服边说:“外面还有米吧?再熬些粥。”泠弦也有些饿,去灶台点火熬粥。
小五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泠弦,泠弦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挣脱开,回过身看着小五。小五被泠弦吓了一跳,走近说:“你不认识我了?你刚才就叫我姑娘,你怎么了?”泠弦后退一步说:“姑娘是谁?在下泠弦。”小五一把摸了摸泠弦的头又搭上手腕,没有发热,脉象也正常,道胜仙师说渴了洞口的水能恢复记忆,还能去除浊气,大白龙记忆恢复了,把我忘了?难道我是浊气?小五平静了一下心情,问:“以前的事你不记得了?”泠弦说:“记得,这里该有一场打斗,我刚去看时,痕迹都已不再,那岸上的蛇皮是玉神山妃子的吗?那墙上的龙形印迹又是什么?你可见过我爹娘?我爹是天君的大弟子道显。”小五眼睛一闭,完了,大白龙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打起精神给他从头讲一遍。
大白龙听过问了道胜仙师的去向,小五想这大白龙不会恢复了以前的记忆不认账吧,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问与自己是什么关系,又补充道:“我与大白龙相识相知,情投意合。”泠弦点头称是,说:“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小五姑娘,我恐怕现在不能娶你,我有未婚妻。”小五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泠弦。“应是三百年前,就是玉神山出事之前,我与钟山家的二小姐定了婚约。”泠弦解释道,“若要退婚,还得长辈出面,家父家母现在去不了,也得道胜仙师去钟山退婚。”小五急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催你成婚,你找爹娘要紧,只是,只是你别忘了我才好。”泠弦有些内疚:“小五姑娘对我极好,你刚才说的这段记忆我现在还没有恢复,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小五点点头,这眼前的大白龙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处处透漏着陌生感。泠弦出发前上山顶取了很多溪水,说要留着日后喝,小五担心这水越喝越是要把自己忘掉。
泠弦的第一站就是去天庭,不让小五跟着,小五只能先回柏浪山等待。黄大仙师正忙着收拾丹炉,整理药草,小五一进院子就开始帮忙。黄大仙师收拾好丹炉,看小五出神就问:“小五,你怎么没精神,没睡好吗?你回来了,泠弦君呢?”小五边挑拣药草边说:“师傅,有个好消息,泠弦君恢复记忆了,他估计又去天庭讨说法了。”黄大听说泠弦恢复了记忆很是高兴,小五又说:“但是师傅,还有一个坏消息,他忘了与我这段记忆。”黄大很是吃惊,安慰小五说:“也许他过段时间就恢复了,他都会想起来的。对了,他又去天庭做什么?”。小五回答:“不知道,他让我先回来,他法力高强,想必不会有危险的。师傅,钟山龙族你听说过吗?”黄大仙师想了想说:“不了解,只听说过他家掌管日夜更替,也能呼风唤雨,他家家主不爱与天庭来往,更不与柏浪山来往,我都没怎么见过,只听师傅说过,他家是白龙族的古老血脉,收藏的奇珍异宝极多。”小五点点头继续干活,心想钟山家果然神秘,不知道能不能退婚。
一日后泠弦到柏浪山找黄大仙师,黄大仙师和小五正在收拾丹炉里的药渣,满手都是灰,泠弦行礼后问:“黄大仙师,请问道胜仙师现在大概的位置?”黄大仙师将手在衣服上蹭了几下,拿出罗盘要计算一番,对小五说:快让泠弦君屋里坐,再去端茶来。”泠弦站着说:“不必劳烦,我就在此处等即可。小五姑娘忙去吧。”黄大仙师速速算来,告诉了泠弦位置,又说:“泠弦君用了饭再出发不迟。”泠弦笑说:“黄大仙师留饭本应留下,只是我思念二伯心切,黄大仙师勿怪。”
送走了泠弦,黄大仙师对小五说:“他确实像变了一个人,要是大白龙来怎么也该进屋坐坐,”看小五神情落寞,又说:“可能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衣裳,咱们这里都是灰,怕弄脏衣服,哈哈,是吧?”看小五面无表情,又问:“小五,这也没什么事,不如你也去看看道胜仙师,我正好有东西要给他老人家,你去帮我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