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斯愣在嘉城住下后,白天忙于协助父王规划安置,晚上声色犬马,流连于花丛中。近日,他觉得汉人女子甚好,个个腰肢柔软,肌肤细腻,身上还有独特的香味,不禁想起父王说静采公主纤细瘦弱,趁着酒劲就去敲了那院的门。
胖大娘开门见是小王爷的手下,便知道不能管闲事,连忙开门让轿子进了院,又让侍女准备酒菜,送到屋里就退出来。屋里只剩下静采和呼斯愣,静采站在门口问:“小王爷深夜造访,不知有何事?”呼斯愣坐在椅子上摇摇头,笑着说:“不要装,父王你都敢动手,这次你可以用武器。”说完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把刀扔给静采,静采接过来又扔回去,说:“谁要你的刀。”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剪刀就向呼斯愣冲过去,还没等静采靠近,呼斯愣就一把把她推开了。男人的力量与女子悬殊太大,静采直接摔倒在地上,呼斯愣笑着说:“起来,再来!”静采在原地坐着,压着怒气说:“你到底要干嘛?”呼斯愣见静采生气了,起身将静采从腰部揽了起来,静采用手里的剪刀就要刺到呼斯愣的胸上,被呼斯愣抓住了手腕,两个人就僵在那里。静采看着年纪比自己还小却十分强壮的身体,狠狠说道:“我是你父王的妃子!”呼斯愣笑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脸凑近静采说:“让我看看你。”说完扛起静采就走到了内室,一把扔在床上,拍掉静采手里的剪子,一脚踢远,又把静采头上的簪子全部拔下来扔远,静采拼命的挣扎,可怎么能从这位年轻又结实的男子手里跑掉,静采打在呼斯愣身上的拳头就像打在了墙上,踢的每一脚就像踢在木桩子上,静采看准时机想攻击男子最薄弱的地方,两只脚却被抓住,呼斯愣把床上的帷幔的带子扯下来,把静采的手脚捆了起来,静采停止反抗,慢慢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的流出来,滚落在绣花的被子上一下就不见了。
小五又在午夜醒来,身体的疼痛让她立刻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可是为什么手脚还被绑起来了?小五轻轻挪动了一下,发出了响声,这才发现脚上还套了一串玛瑙,上面有个铃铛。响声弄醒了旁边熟睡的人,一只手伸过来搭上了小五的腿,小五这才发现旁边睡的不是苏力德,手臂看着不像,小五轻轻把头伸到熟睡的人跟前,看清楚后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苏力德的小儿子,天哪,为什么会这样!
呼斯愣好像感觉到被人看着,突然睁开了眼睛,把小五吓了一跳,往后一躲头磕在床上。呼斯愣笑嘻嘻的凑过来揉了揉小五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地说:“怎么?又想要了?”手就开始在小五身上游走,小五脑子飞速运转,可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身体使劲往后躲,可后面没有可躲之处,说:“小王爷,别这样,别这样,我毕竟是你父亲的人,别!别!。”呼斯愣停下手下床小解,回来后睡意全无,问道:“还想伤我吗?”小五使劲摇摇头,想着拖延一刻钟后静采就能出现了。呼斯愣慢慢解开了小五手脚上的带子,说:“小王也知道怜香惜玉,哈哈哈,你们汉人女子骨骼纤细,身上还有木头香味,你闻闻小王身上是什么香味?”说完把小五的头按进自己的胸膛里,小五脸贴着呼斯愣胸前的皮肤,男子温热的胸膛、紧致的皮肤让小五不敢呼吸,呼斯愣一直问是什么味道,小五只得呼吸一口,闻到了一股奶香,脱口而出:“奶香味。”呼斯愣听后叫起来:“不是,小王身上是男人味。”说完又气呼呼的抓住小五的头,让她重新闻,小五头发被抓的很疼,只能大声说:“小王爷是男人味,真正的男人味。”呼斯愣满意了,放开小五看到衣衫不整的女子纤弱身体和小五闪着亮光的大眼睛,又伏在小五身上亲吻起来。小五感受着呼斯愣炙热的身体在自己身上,她咬着嘴唇只盼着一刻钟的时间早点过去,怎么时间过的这么慢,呼斯愣想要进一步行动,小五不能再忍了准备一脚踢开,却发现呼斯愣的动作停住了,起来一看是被定住了,床边大白龙现身背对着小五坐在床上。
小五明白是大白龙出手救了自己,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哭了起来。大白龙听到小五哭了,转身抱住了她。小五边哭边说:“你怎么才来,这个畜生怎么能对自己父王的妃子这样。”大白龙给小五披上衣服,说:“我一直都在,我想等时间过去。”小五惊讶地不哭了问:“你一直都在?那你怎么不早点制止他,他刚才,他,你!”想到自己受辱,小五挣脱了大白龙的拥抱,默默流泪,小五知道小大龙没有错,他不能随意用法力干涉凡间的事,可是自己刚才危在旦夕,他却迟迟不出手,任由呼斯愣在自己身上,自己受辱时大白龙就在床边看着,实在是又气又恨。大白龙说:“我只能让他定一刻钟,一会静采回来,我就走。”小五赌气说:“你现在就走吧。”大白龙隐身离开,小五看着窗外的月光,想到自己从小离家,受父母背弃,眼泪又涌了出来,看时间将尽,又想起静采还要备受折磨,自己又何尝不是和大白龙一样呢,任由静采受辱,自己只想着用和亲的法子取出神力,丝毫不顾及静采的感受,可自己不就是静采吗?静采就是凡间的自己!
大白龙日夜都在嘉城边的军营里假扮秦乐天,白天忙于军务,夜晚潜入小五的院子,但自从那夜后,大白龙发现小五在午夜总是睡着,他又去找了马掌事,正好遇到了刘掌事也在,刘掌事听大白龙说完情况后,沉吟了一会说:“小五估计是十分同情静采,不愿意用真身思考这些问题,她怕是自己带入了静采的身份。”马掌事惊道:“神仙投胎不可混淆身份,这是大忌,十分危险。小五只是下来十几年取了神力就能回去,哎,这怎么是好?”刘掌事说:“难道这就是萧衡的死法?萧衡也在坠锦身上混淆了自己,最后两个人都得死。”大白龙问:“投胎不能用真身,萧家当时换了真身就是想让他们都死,好取出神力,可是萧家怎么能让萧衡涉险?”刘掌事说:“萧家认为萧衡能分得清自己和坠锦,而且萧衡是后用的坠锦的命格,所以他们推测萧衡一定不会混淆,没想到失算了。”大白龙又问:“那静采后面是什么命格?”刘掌事回答道:“静采是用了宗亲贵女的命格,后面贵女怀胎,不足8个月难产而亡。”大白龙又问:“那静采只有8个月的时间了?”刘掌事说:“不,不到8个月,只有7个多月了。”大白龙心里一沉,说:“那我们怎么办?怎么让小五分得清?”马掌事说:“如果她真的已经分不清自己和静采,我们改变不了,只有靠她自己。”刘掌事插话说:“大白龙,你再去,午夜时候叫醒她,和她说以前的生活,告诉她凡间都是浮像,静采不是真实的,是她在人间的幻象,小五才是真实的。你夜夜和她说,也许能改变一二,剩下的我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