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回来见到小五后,眉心终于舒展开了,问:“几时回来的?柏浪山现在什么情形?”小五一一回答后,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只有大哥不在,二姐与小五也不熟,只是与小五见了礼,没有再说什么,二哥心情沉重,不欲多言,爹爹不断让佣人给小五夹菜,只有大姐一直说着自己成婚多年,想要去中原求子的事。小五放下悲伤,用力感受家的温度,给大姐推荐灵验的菩萨真人,拿二哥打趣,显得一顿饭其乐融融。
散了席,小五住进了大姐从前的闺房,小五在家并没有房间,母亲说客房离后院太远了,就让小五住进了大姐从前的屋子。
小五躺在床上,闻着熏香的味道,头有些痛,本是没有睡意的,却不知不觉睡着了。一觉起来发现都已快中午了,感觉羞愧,忙起来收拾妥当去给爹娘请安。
在家待嫁的日子说来也很快,下月初三,二姐就要嫁人了,嫁的是爹爹手下的文官,家就在镇里。
听说飘儿的婚期也在下月初三,天庭办喜事自然是无受邀不能观礼,小五只能遥祝飘儿运气好些,早日取出神力,回家修养。
初三这天早上,小五帮着母亲打点人手,等着二姐夫来迎娶,喜宴小五是不能参加的,家里人怕惹麻烦,没有对外公开小五已经回来的消息。
只听见后院一阵阵人声笑声,成亲真是一件高兴的事,进来的每一个人都喜气洋洋的,小五也为二姐开心。二姐这段时间与小五熟悉了不少,聊些衣着打扮,风土人情。小五从小离开家,虽然未来一片黑暗,但她特别高兴,能和家人在一起,一直是她最想要的。
直至深夜,婚事结束,小五一直呆在下房里,不知道飘儿怎么样了,是不是入了天庭,君上会不会怜惜飘儿,免她受刑。
还是出去走走吧,回家这段时间天天在家陪爹娘,从未出过院门。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小五怀念人间的热闹与繁华,羡慕那些在街上高声嬉笑的女子,活的短些也好,有自由、有心爱的人这一生不就足够了吗?走到一个摊子前,一个小仙正在收拾摊子,问她:“姑娘要买什么?快些选,我们都要打烊了。”小五看了看摊子上摆的都是些头饰,玉器,做工粗糙,不想买,可又想起自己从不买这些,竟没有一件能给家人留下的信物,就拿起一条白玉坠子,小仙着急收摊,小五给的钱找不开,就又给了小五一条一样的坠子,说这是最后两条了。
小五戴上一条,想着另一条就留给娘,万一自己回不来。
大白龙深夜造访,在小五家四处探查,没有发现小五,来街上先吃些东西,却发现了小五在买首饰。等小五买完大白龙轻轻从后面拍了拍小五,对她笑了笑。
“你在这做什么?”小五回头看是大白龙,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我自然是来找你的,你不在家里看热闹,跑外面干嘛?”天色虽暗,大白龙也看到了小五的泪。“我在家一天无聊的很,出来走走。”小五随意应付了一句又问,“你找到亲人了吗?”“我有事要告诉你,飘儿逃婚了!现在天庭正在四处找人,不过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就赶快来和你说一声。”大白龙说道。“什么?飘儿竟然逃婚了?”小五很惊讶,“她舅舅,她哥哥都被抓了,她逃了婚怎么办?”“这正是奇怪的地方,飘儿逃婚李家没有找,反而是天庭到处搜捕,像是在抓逃犯,”大白龙停顿了一下,“我一直想来找你,你和我走吧,趁着天庭这么乱。”“我大哥还在天庭,我逃了我家怎么办?飘儿能逃婚定是家里的主意,他家和王家的人都被抓了,肯定要想办法。我还是回去和爹爹商量一下,事情或许有变数。”小五把大白龙安排在镇上的客栈休息,回家就去找爹爹,刚过了前院,小五感觉后背被重重一击,自己狠狠地摔倒在地,剧烈的刺痛让小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