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这才瞧出他反常,疑道:“为何?”
周其南只好道出实情:“我方才在她酒中下了药......”
周凛惊怒不止,攥紧拳头怒道:“你竟敢!”
“你如此在意她,我不也是想帮你把生米煮成熟饭嘛。”周其南讪讪道。
心说谁知道你如此沉得住气。
复又催促:“估摸药效已经发作,你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
周凛二话不说转身,走出去两步折回吗,掌心朝上伸出:“解药。”
周其南恨铁不成钢,梗着脖子道:“没有,迷情之物非男女欢好不能解。”
…
夏栀原以为自己醉了,倚在罗汉床上养神,渐渐觉出不对劲,体内生出一股异样的灼热,火一般在血液中流窜,血脉偾张,意识却异常清明。
绝非酒醉所致。
喉咙被烈焰舔舐,干涸得发痛,每一寸肌肤都渴求抚慰,身下某处更是渴望浸润,修长玉腿不自觉地绞紧。
贝齿磋磨下唇,几乎破出血来。
终是忍不住,将手探入衣襟,深入一汪水润的幽处,指尖颤抖着勾画隐秘轮廓,凭感觉揉按打转,一阵接一阵颤栗,始终无法获得快感,用以填补那股煎熬的空虚。
她从不亏待自己,不承想此生头一次自己解决竟在这样一个世界。
缺乏经验,指尖辗转不得法,反而更加煎熬。
药性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蚀骨焚心,意识在清明与迷乱间浮沉。
忽然听见推门声,她慌乱抽手,湿漉漉的指尖停在小腹上。
雾蒙蒙的眸子对上来人时,欣喜跃然脸上,颤声唤:“郎君。”
衣襟早被扯乱,露出大片春光,喉间溢出的清音似泣如诉,“郎君帮我。”
她不想自己来了。
周子衿喉头紧绷,原是久等她不至,说服自己来看她究竟忙什么生意,于门外听见细碎呻吟时险些怒上心头转走,细听唯有她一人声响,鬼使神差推门,便见这番光景。
怒火消散无踪,失了驱使的心神如断线之鸢,无依无从,视线所到之处皆灼热非常,根本无从安放。
能确定的是,一声声“郎君”唤得他心尖发颤。
等不到回应,她委屈收回春水横流的媚眼,晶莹的玉指再度探回幽处。
就这般耐不住么?
周子衿眸色骤沉,再看才发现她神色不对,双颊酡红,额间沁满汗珠,分明是药效侵骨之状。
疾步上前扣住她手腕:“你遭人下药了?”
下药?应当是罢。
纾解的动作骤然被打断,夏栀只能呜咽着“嗯”声回应,葇夷本能的收紧,抓住落在小臂上的温度,生怕他抽离。
随即攀着他的腕骨揪扯,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喟叹,“郎君帮帮我。”
周子衿看得出药性霸道,她受折磨厉害,颤抖的声线里浸满羞耻与哀求,与素日明媚的诱惑截然不同。
看她这副模样,身体里黑暗的潮涌轰然翻涌出快感。
他只站着,眼底升腾着暗火,想多看她片刻狼狈,看她求饶,看她破碎失神。
葱白指尖上的晶莹牵连成丝,随她的挣扎滚动,黏腻拉出长线。
濒死的花渴求甘霖不得,生出气恼,竟挣扎要抽离,“你走,我不要你帮了。”
分明知道她想要的厉害,听见“不要你”三个字时仍没忍住心中刺痛,敛眸遮起阴寒,低头含住她欲抽走的指尖。
舌尖勾缠湿热,似毒舌舔舐蜜糖,缓慢而狠戾地碾磨。
夏栀浑身一颤,抽气声卡在喉间,指尖不受控地蜷缩,偏他含吮不松口,辗转将湿滑缠绞入喉。
目睹喉结滚动之时,夏栀只恨不能将指尖的享受转到别处。
“郎君。”不再是颤着嗓音哭唤,而是实打实滚出泪珠。
“既说不要,唤我做什么?”
几乎是他话音落地的同时,门外响起脚步声,和一声紧张地呼唤:“栀娘!”
周凛一路快步冲进来,险些没顿住步子。
周子衿松开她,抬眼时已恢复冷峻清明:“五叔来了。”
满室寂静,只余夏栀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喘息声,她神识迟钝,仍留在方才的问句上。
掌心落空时嘤咛一声,低低道出迟来的回应:“要的。”
周子衿作出副气定神闲模样,原是打定主意离开的,脚步却因那一声细若游丝的回答凝滞。
良久,极为认真垂眸问她:“女郎君说要什么,要我,还是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