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
一个被人们广泛用于内心难以忘怀的爱人之名。
据说,每个人的一生皆会因凡尘纷扰,拥有属于自己故事里的白月光。
在十九岁,一道来自月神的视线降临于林正安。
热情开朗、幽默风趣、礼貌又优雅……世间所有美好词汇,青年都想用来形容少年。
生日宴过后,林正安打探得知了苏乐云的年龄和身份背景。
他独自在宿舍里懊恼,觉得自己当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败类,碎碎念细数着自己的失败。
可潜意识里,林正安又抱着侥幸心理,偷偷想象着两人的未来。
彼时,他想不到两年后的那一夜,想不到自己的执念之深,想不到……会以如此姿态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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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几乎是同时僵在原地。
因为系统的话,再加上脑子反应快,苏乐云直接收回手,蒙住脸转过身去。主打的就是一个‘掩耳盗铃’。
而贺川,思绪本就一团浆糊,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将一坨冰块生生砸进浆糊,整个人彻底被砸蒙了。
看见苏乐云背过身时,贺川无意识捏了捏空荡荡的手心,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亲亲呢?我的奖励亲亲呢?
“咳”
紧急整理好现状,秘书轻咳一声,重新挂上职业笑容,“贺总想来是已经提前处理完要事,早早就在办公室等您了。”
秘书已经急救到这份上,贺川自然不可能再无动于衷。
唤醒肌肉记忆般调整好状态,他侧身面向林正安,“林总,请原谅我刚才的怠慢,让您见笑了。”
林正安轻抿了一下嘴唇,随即恢复正常,对上视线,语气淡淡地道:“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小贺总不必介怀。”
尴尬的气氛随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渐渐消散,他们边聊边来到沙发坐下。
见情况缓和,秘书总算松了口气,准备出门端茶水,余光却瞥见某位依旧呆愣,维持着一个姿势。
唉……对于刚才事件的罪魁祸首,秘书很是无奈和苦恼。她大抵清楚这人对上司的重要性,正因如此,才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找个理由支走他?万一贺总不愿意呢?留他在这?可接下来要谈论的事,外人旁听真的好吗?
往门口走去的短短几秒,秘书大脑飞速运转着,但最后,亦只能寄希望于那位小祖宗开窍,自个离开。
可身为一个看土味至今能抠出魔法城堡的‘纯情孩子’,苏乐云应当要令她失望了。
靠——靠啊!
苏乐云一边在心里不断抱怨,一边清晰感受着掌心不断上升的热意,还有……偶尔从身后投来的几道视线。
难道在座只有他感到不自在吗?光看有用吗?cue一下啊!
真是要命了……
在漫长的轮回时光里,苏乐云学会了很多:各种各样的乐器、千奇百怪的语言、为人处世的一百零八种方法……
他还曾为了破解轮回,尝试去提升科技水平,却因此落入了非常难堪的境地——被挑断手筋脚筋,每天被剜去一点血肉,再以盐撒,或火烙……
苏乐云没法理解背叛者的心情,所以即使被强迫着咽下了自己的肉,他也没有妥协。
因为一切超出底线和理解范畴的事,苏乐云都做不到,更学不会。
永远如此。
————
秘书走后,苏乐云近乎被逐渐升温的大脑杀死,整个思绪亦随之陷入混乱。
贺川则稳坐沙发,偶尔投去一些视线观望。
步入商界后,他早就从别人口中得知了当年错过的新闻——荒诞却合理。
所以贺川很好奇,身为当事人苏乐云的想法。
这人在乐云心中的位置如何?自己又会更重要吗?他无比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他不会承认自己在嫉妒,仅仅是好奇。
只是好奇。
“关于这次合作项目的拟定方案,已经大体……”
话语被硬生生截在了喉咙处,贺川紧盯着那个转过身来的人,诡异的不和谐感从内心升起。
注意到贺川的反应,林正安愣了愣,没有立马随着视线看去。
直觉不停警示着他——不能去看,仿佛那一定不是自己所期望的模样。
‘苏乐云’扫了一眼两人,语气平平:“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话落,无视两人的反应,他抬脚走向门口。
“乐……”贺川下意识地想要念出名字,喉咙却堵了口气般,怎么也喊不完整。
林正安依旧没有动作,只在听见‘走’字时,身体绷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