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瞳:“话说祁燃师弟我们还真有缘分呢,玉佩是一对,灵根也跟相辅相成似的,有时候我在想,我们会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姐弟?”
祁燃:“唔,我应该是比师姐要大上一些。”
裴司瞳:“是么?我十九啦,你呢?”
祁燃:“弟子今年刚满二十。”
他想到方才裴司瞳说的“失散多年的姐弟”这句,道:“我的母亲,是水天阁静水宗主的长女,我父亲只是一个没有灵根灵力的普通人,当年母亲不顾家族反对与父亲结为夫妻,我们一家三口原本在村子里过着安宁的日子,不料魔教入侵水天阁,杀害静水宗主,母亲前去报仇,没能回来,这该死的魔教,真是可恶至极!
母亲离世后,父亲想不开也跟她去了。我想说,我父母他们二人恩爱有加,琴瑟和鸣,想来不会有其他孩子,见到师姐时我也产生过片刻的怀疑,但后来再想,应该只是巧合吧。又或许师姐的父母,与我父母是相识的好友?”
“这还真是难解之谜了,”裴司瞳道:“我是被人捡回家去的弃婴,九岁时师尊收养了我,收我为徒,将我带上了玄凤山。”
闻言祁燃一怔:“啊,抱歉,我不知道你……”
见他满脸歉意,裴司瞳摇摇头:“我倒不关心我的亲生父母是什么身份,什么样貌,他们既然抛弃了我,就说明不想见到我,不愿抚养我,我们的联系也就此结束,此后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带我长大我就给谁养老,不过师尊不需要我给他养老,他一定能容颜不衰,活很久很久的。
你别看师尊总不苟言笑,他只是外冷内热,他是个很好的人,对我很好,真的特别好,世界上再没有谁比师尊对我还要好的了。”
祁燃张了张嘴,想说今后我也会对师姐很好,又觉得此言不妥,将话音咽了回去。
“师姐也是很好的人,是我见过最正直,勇敢,乐观的人了。”
突然一通夸奖听得裴司瞳笑逐颜开,心道祁燃师弟真是模样俊俏嘴又甜呢。
……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忽然裴司瞳发现头顶这棵大树有些奇怪,原本还是花苞的紫薇花忽然绽放了花瓣,紫红色的花团艳丽无比,连周围枝叶都变得更加翠绿,色鲜欲滴。
“咦?这树怎么都开花了?”
裴司瞳诧异地望着那花枝,还没到开花的季节,花朵竟然提前开放了。
意识到什么,祁燃瞳孔一震,扭捏说:“可能是……我现在心情很好,它们感觉到了我的情绪,才有了变化。”
他是先天乙木圣体,对一草一木都具有感知力,相反周围一花一树的状态也都会受到他的影响,因为内心喜悦,紫薇花树感觉到他的喜悦之情,花朵尽数展开了。
“好神奇呀!”裴司瞳听得瞪大眼睛:
“你的能力真是太有趣了!”
“有趣么?可我觉得,我好像一点隐私都没有了。”祁燃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裴司瞳尚没理解他的意思,转眸看见谁人,她三两步过去,高兴地拉住墨钦宽大的袖子,
“师尊你看,这些花都开了,真漂亮呀!”
墨钦瞟了一眼周围,目光依旧冷冷的。
见着他,祁燃莫名的感到紧张,那盛开的紫薇花也瞬间闭合,变成了先前的样子。
裴司瞳抬头一望:“咦,没有啦。”
“司瞳,回去吧,收拾一下行李,明天要下山了。”
墨钦道:“山下不比玄凤山上清净,城中多险恶,最险恶是人心,不要轻信旁人,切记待在为师身边,不要走远了。”
“好啦师尊,您不必操心,我会保护自己的。”
她转头跟祁燃拜拜手:
“祁燃师弟再见!”
“师姐再见。”
见清音真君与裴司瞳一起走远了,祁燃呼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清音真君对他似有敌意,特别是他与裴司瞳说话的时候,眼神像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若是父亲担心女儿被男子欺骗感情尚可理解,但他也不是什么风流之辈,清音真君为何对他如此不满?他百思也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