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展风说:“何道友别怕,这是第二层试炼,训练修士的灵力恢复速度的!”
好在大门抽调了两成灵力后,自动停了下来。
何淳赶忙收手后撤,只听得机关弹动一声,大门缓缓向后移动,在沉重的石块移动声响过后,大门终于开启。
门后,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望不见尽头的走廊,走廊两侧燃着不熄的火炬,照亮了雕刻精美、涂朱勾靛、刻凿细致的石壁。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祭出飞行法器,数里之后,遇见了第二道门。
这一次,何淳被抽走五成灵力。
至第三道门,何淳身上灵力被尽数抽空,只能吞了一颗回灵丹继续向前。
第四门时,两人默契停下,自知这一次恐怕是场硬仗。
何淳先吃了一颗回灵丹,又手握两块下品灵石。司展风祭出两张回灵符,吞了三颗回灵丹,还掏了一块中品灵石出来。
饶是如此,那门也迅速抽空了他们体内所有灵力后,不知深浅的继续掠夺。
修士体内灵力耗尽本就是十分难受的事情,更别提这诡异的大门强硬又霸道的抽调他们的灵力,抽空之后还在不断逼迫他们给出更多。仿若敲骨吸髓,痛苦万分。
压榨,再压榨,绷至极限——
何淳咬牙,全力运转起《大日照琉璃真经》转化灵石内的灵力。
他旁边的司展风同样面露痛苦,两张回灵符光芒大作,他身上的蓝白袍子由肩至腰处的六转符文悉数点亮,一看便是辅助恢复灵力的纹路。
即使是这种情况,两人也撑了一炷香时间才等到大门停下抽调,缓缓开启。
两人走入门后,何淳松了口气,脱力半跪于地。
司展风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向后一撑,大喊:“我不中了!歇会儿,歇会儿……”
何淳的身体还处在极度紧绷的状态,经脉内功法疯狂运转,正在逐渐补齐体内瞬间失去的灵力。
他问:“司道友,这样的试炼……当真才第二层吗?我们好似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
而后面的门明显只会越来越难。
司展风仰着脖子,自暴自弃道:“没事,我也上不去清明尘台,大不了……就在第二层过一辈子!”
何淳想了想,说:“若三日之后我们还在第二层,被筑基期看到……也太丢人了。”
司展风表情一变。
“走吧何道友,我觉得我们还能再继续!”
果然,激将法永不过时。
两人来到第五扇大门,沉默对视一眼,何淳抬手后,司展风才认命的与他一同抬手按上大门。
痛苦的感觉很快又一次出现,这一次灵力亏空过大,门的吸力更强,何淳竟感觉头痛想吐,脑袋里嗡嗡作响。他奋力坚持,竟觉得口中鼻尖都是一片血腥气息。
《大日照琉璃真经》发挥到极致,在逼迫到极限时,霸道的魔修功法竟开始尝试回收被门吸走的灵力,两方一时呈拉力之势!
这下苦了司展风,回灵丹吞了一颗又一颗,灵力还是远远不够。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司展风说:“要不然……我们还是多等几个人再开门吧……”
何淳此刻陷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地,他从不知道魔族功法竟能强大至此,难怪正道忌惮。此刻,他一边分心操控对抗门的吸力,一边丹田运化灵力后缓慢的向门渡过去。
很快,大门“哐当”一声,弹开半分。
两人在缓缓打开的大门前脱力跪地。
半晌,何淳颤颤巍巍站起来,驾着已经彻底被掏空的司展风走入门后。
剑幸灾乐祸:“小子,虽然狼狈,可这清明塔对你也算大机缘了。中州修士……还真是为后辈留了不少好东西。”
不用剑说何淳也发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他虽知《大日照琉璃真经》能自发恢复灵力,可往日他最多将这能力发挥至三分,而今日过了五道大门,他体内的功法已运转至八分。
当时只有三分都能同司展风身上无数加持相平,若能至十分,岂不是灵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样的灵力恢复速度,在同阶修士中,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但是这代价也太大了。
两个人走过门后,终于支撑不住双双倒地,谁也没能起来。
过了一盏茶时间,何淳勉强从地上抬起脸,问:“司道友,继续吗?”
司展风表情已经有些生无可恋,他侧着头趴在地上看身边的何淳,说:“何道友,你居然还想着往前走……真拼啊。”
说完,他发自内心的感慨:“不愧是能站在许寒渊身边的男人。”
何淳不知该说什么,只道:“司道友难道不觉得,内功精进了不少吗?”
司展风瞪大了眼睛,“我在同你聊感情,你却只在意内功?”
“我和许寒渊没有感情……”
“我原先是不信的,现在信了。”司展风叹了口气,道:“何道友,虽然我们内功精进了,但按照这个进度走下去,迟早会被吸成人干的。”
何淳说:“我见过设计图,第二层塔内有四条纵横交错的走廊,四座走廊的交汇之处是塔的中心,那里有一个圆形石室。若我们要寻帮手,在那里遇见其它修士的概率更大。”
司展风想了想,说:“你说的有道理,可我现在不想起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