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历史上的他的结局没什么不同,呢。
需要我提醒您吗?迦勒底里有几位可是专精对神战斗的。
那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再讲吧!
*短暂的会面
“咳,先示意一下,让我看看都谁在这里。”
客厅,大家都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被扔到这里时身无寸缕的倒霉蛋近藤勇也总算找到合身的衣服换上了(御主亲手挑的)。不过大家应该都不知道这件事,藤丸立香很确定。
“好像只有新八和副长不在呢。”斋藤一(女性姿态)环视了一圈。
“所以这是要干啥?玩大逃杀吗?”冲田总司(男性姿态)撇了撇嘴。“土方先生和永仓先生真是幸运呢,没被波及到,他之前我记得是被谁喊走了吗?”
“副长和永仓先生被一群Berserker拉去参加什么联谊活动……美其名曰好像是Berserker联谊会。”
“这不是歧视Saber吗!近藤先生!之后我们也整个Saber联谊会吧!”
话虽如此,近藤还是没能理解冲田在这件事上那过于跳跃的思维。
“但是我们这群人里还有Lancer和Avenger。”近藤勇好心提醒他。
近藤先生,你刚才和御主在哪里?我们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看见你们两个人。
……呃……我、我们是在你们之后来到这里的,对吧?御主?
就是这样,冲田。
嗯——
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御主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这应该是——
连上了吗——?你们应该能听到我的声音吧?就按照之前设定的剧本里的身份来行动,除此之外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里什么都有,是我单独构造出来的世界,当成度假也可以,毕竟在此之前刚刚结束了一次艰苦任务,放松是很合理的选择。只有达成了某件事之后,你们自然而然地就会脱离这里。
……
客厅里只剩下了山南和立香。
新选组的总长在刚才一直没有说话,保持着低存在感的缄默态度,亲切的山南微笑着,由于同样被切换了性别,原本显得硬朗的脸部轮廓也变得柔和了不少,戴着眼镜的女人有种知书达礼的文雅气质。
山南越是不说话,立香的心里越是有种发毛的感觉。
“……御主。”
“我在。”
“方才您一直和近藤先生躲在那个房间的衣柜里吧,是做了什么亲密到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那是你的错觉。”
“是吗?”山南笑了起来。“听上去还挺有趣的。”
“但还请御主不要欺骗近藤先生的感情啊。”山南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对立香说道。
“……”
“不如来猜猜土方先生在外边正在干什么吧?”
“大概是正在联络某几位。”立香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比如玛尔达小姐,作为圣诞老人的那位玛尔达。”
“好了,闲谈到此为止,按照设定,我应该是去要上班了。”
“这算什么休假嘛。”
“在家里的话,你们会不方便的吧?”
*特斯卡特利波卡的剧本幕后(其二)
玛尔达,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方才看见那个总是在惹麻烦的西洋的神明和我手下那群人……还有近藤那家伙混在一起。
我需要你来协助我来战斗。
不用担心,我还拜托了其他人,比如那个陈宫,不列颠的魔术师,还有——是狐狸吗?还是兔子?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特斯卡特利波卡的剧本幕后(其三)
该死!这些豹子士兵怎么杀都杀不完啊!
说着叫我来突袭工厂,这不是要累死我吗!
事后我非得分上一大笔钱不可!
哎呀,冈田以藏先生,还是请努力干活吧,作为帮助他的报酬,土方先生说只要把这座工厂打下来,所有权和工厂产生的利益便都归我所有,拿到手自然也会分您一份红利。
不快点打,小心御主在那家伙的掌控下会发生某些不可知的风险,或者是您不想看到的其他事情,花心的主人可是很容易被其他狡猾的小狗勾引走的。
……以及那个混蛋也该吃次瘪啦。
啰嗦!斩就是了!
…………
*下课后,悠闲地……
藤丸立香已经想不起来真实的学校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所以他也说不好特斯卡特利波卡模拟出来的校园和真实究竟有什么区别,但和基督山伯爵模拟出来的风景又是完全不一样的……现在是下课时间,少年用一种悠哉游哉地姿态慢慢地在走廊里踱着步,周边路过的人同样有种荒谬的真实感。
忽然一只手从角落里伸了出来,把他拽过去。
大概是楼梯间的位置,这里很少有人经过。
“平助,我们应该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见面吧?你想做些什么吗?”
“只是需要补充魔力。”
“在这里吗?”
“就在这里……我还想要更多。请把目光多放在我的身上……”
立香自然听出了她话外的意思。略微低下头看着面前的“少女”,原本的白色短发变得长了些,身形也发生了某些变化……这又是另一种不同的体验。娇小可爱的……他想起了库库尔坎曾经对他说过的一些比喻:如果有一只小鸟飞过你的面前,它那么的小巧、令人怜爱,你的心底会隐约产生一种冲动,会想要把它抓在手里,扼住它的脖颈。
对美丽的事物产生欲望这再正常不过。
“被发现那可就不是我的错了。”
*午后的剑术修习
御主很适合习武呢。
近藤勇只稍微纠正了几次立香的拿剑姿势,他便很顺滑地把拿剑的姿势过度到了货真价实的杀人模样。她无意和御主探讨善恶论,说得太多,就会听上去像是泛泛空谈。
我觉得您应该很快就能掌握天然理心流的要点。
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夸奖过头的话,我也是会飘飘然的啊。立香笑道。
两人对打了有一两个小时,近藤勇的膂力超群,剑砍下来带着凶猛的气势,又精准无比地攻向敌人的薄弱之处,耐性又非常好,几个回合下来,一般都能把对面拿着剑的敌人打得哭爹喊娘。
坐在廊桥下休息的时候,近藤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主公您一直都是那样的吗?
……你一直都是那样的吗?
有着金色眼睛的少年沉默了半晌,露出了那种晦涩难明的笑容。
“人类总会有那样的时刻吧?”他说道。“偶尔想起来回头,看到自己的过去,会发现自己原来已经走出去了这么远。”
“近藤先生,我已经遗忘最初的自己该是什么样子的了。”
“对,我从不吝于对被我召唤而来的从者们说出有关于‘爱’的话语,而那也的确是出自我心中的真实感情。抱着不甘执念的你们,在历史中留下记录,美丽到极点的……”他喃喃自语着。
少年流畅的肌肉线条在阳光的照耀下尽览无余,雪白的臂膀上横亘着众多狰狞的疤痕,是这一路走来的证明。
近藤勇想起了生前的自己。
……最终什么也没能做到的自己。
藤丸立香还没有走完他的路。
“遵从欲.望、丑陋地挣扎着、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这便是人类最为突出的特质。”他笑了笑。“所以近藤先生讨厌我吗?”
“或者说,讨厌这样的我吗?”
少年笑意盈盈,拉近了与近藤之间的距离,那双金色的眼睛像是流动着的黄金,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丛流动的金色。
就像是被不知形体的恶魔蛊惑了。
为何平助和原田他们会被眼前这位御主吸引,当下,近藤勇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您可以接受我的爱吗?”
少年询问道。
下一秒——
*特斯卡特利波卡的剧本终幕
斋藤一和冲田总司坐在长椅上,动作很一致地喝着红豆年糕汤。
不远处,传来了噼里啪啦、音量极大的爆炸声。
“土方先生呢?”
“在弑神。”
“弑神?”
“嗯,就是在弑神。他跟着看完了剧本的全部内容,最后抄起家伙,带着人去找那个混蛋神明拼命了。我回来的时候他正骂着这是什么狗屁剧本。”
“还是那么真性情啊,土方先生。”冲田把最后一点热乎乎的红豆年糕汤喝完了,说道。
“嘛,哪怕是我,也会做出和土方先生一样的选择。”天才剑客笑嘻嘻的。“哪有人会写这么恶趣味的结局,完全就是冲着不想让人幸福的意味去的,我记得他以前不是这种人设吧?”
“谁知道呢,神明在想些什么还是不要揣测为好,‘因为丈夫出意外死了,妻子可以顺理成章地面对那个追求她的年轻人的感情,结果在决定给年轻人一个肯定答复的前夜,不幸地死于连环杀人犯之手,连脑袋也被砍了下来……’特斯卡特利波卡绝对是故意的。所以副长究竟是因为哪方面的因素被触动了逆鳞呢……”
“近藤先生的结局。”冲田的语气变得漠然。“我们也许会把这几天的经历当作是梦,但对于土方先生而言,却引发了连锁反应,换句话说,他比我们还要认真。”
像是在说一个已经既定的事实。
“他只是对故事里近藤先生的结局感到不满,认为不应该让他刻意得不到幸福。”
“……如同他对于生前那段时光的看法。”
“好啦!我的红豆年糕汤喝完了,斋藤君,我去看看战况哦!”
*迦勒底写真最新特辑
说实话,我觉得御主的癖好是不是有点太怪了。
……说什么呢,你这个跟她抱都抱了、亲都亲了、甚至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的家伙。需要我把你们之间的96种姿势全都说出来吗?所以呢?你也是来和我忏悔的?
不,我想说的不是那种事情。
土方先生一直念叨着必须得找到把御主带坏的人。
还有——根本没有那么多。
嚯——那种事情说起来可就源远流长了。
以及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先追究一下你们家的副长吧。
按照人类的视角来看,一个漂亮姑娘兴高采烈地冲过来跟你说:“嗨!我这有迦勒底最新写真!波卡快来和我一起看!”然后入目的全都是白花花的肉.体,场面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看写真模特名单:好家伙,迦勒底里有名有姓的从者上去了一大半。
……别害羞啊。
我和她五五分成,总归是个不亏的买卖。
没关系,你们新选组是单独的一本特辑。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我想我已经找到罪魁祸首了。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这两位啦!
(预感到了什么的特斯卡特利波卡)
嗨~这里是新选组编外队员一号~
新选组编外队员二号!
*
开酥皮这种工作还挺有意思的,考验温度和手上的功夫,虽然现在完全可以用机器来替代,但是偶尔手工一下也很有趣。
不过这种酥皮为什么要叫拿破仑酥呢?
和迦勒底里那位西洋的皇帝拿破仑有什么关系吗?
嗯……就算你问我这种问题,我也不知道啊,近藤先生。
不过为啥你突然要做甜品?
平助那小子说最近某两位女神总是来拜访,归根结底,也要好好招待她们一下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到库库尔坎阁下的时候,总会想起生前会围着我的那群小孩子们,她像个一岁多的还没长大的小姑娘……不知不觉开始用老年人的口吻说这种话了。
然后是要做玉米卡仕达酱吗……
我说要来看看我的绝活吗?那姑娘很高兴地说想看,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很像是小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