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柏笙的目光瞥了一眼她前面洗毛巾的水。
“明白”苏怀夕和她十分有默契。
“你们怎么能随便打人?”张影先是叫了一声,才说道。
他想往里面硬闯时,盛柏仁和李空青分别用擀面杖、汤勺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哎哟,快来看呀,这家店”薛凡话还没说完,就被柏笙泼过来的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真是可惜了我的一盆水”柏笙故作惋惜道。
“都让一让啊”苏怀夕拿着拖把,故意把水往薛凡他们身上弄。
“你们”张影气急。
“谢倒不必了,我夫人也只是想让你们降降火,毕竟你们也一大把年纪了。”
“这地方脏了嘛,总归是要拖一下的。”
盛柏仁和李空青一人说了一句。
最初,薛凡嚷嚷时,就有邻居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
直到现在,他们的店外面已经围了很多邻居了。
“快来看看啊,这家店合起伙来欺负人呐”薛凡试图博取同情。
奈何,这些街坊邻居在这儿听这么久了,就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并且,他们也不吃薛凡那一套。
“笙笙和柏仁最是温和不过了,哪里会欺负你们”有人说道。
“我看你们身上也没伤啊”还有人说。
“笑话,他们刚才说来找儿子的,怕不是觉得泽希就是他们的儿子吧”又有人说。
“我呸,他们也配”隔壁王老板说。
“泽希那孩子,嘴巴又甜,人又有礼貌,又优秀,我们在场的谁不知道”王老板的老婆说。
“对对对,我儿子就叫泽希”张影道。
“你再说一遍,你儿子是谁”柏笙把洗好的杯子摔在他面前。
“我儿子就是泽希”张影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盛柏仁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朝着他的脸揍了一拳。
这也是街坊邻居第一次看见,盛柏仁和柏笙发火。
张影旁边的薛凡被吓到了,她没想到盛柏仁会动手。
“你赶紧放开孩子他爹”薛凡说了句。
可根本没人理她。
“你再说一遍,你儿子是谁?”盛柏仁揪着张影领口的位置。
他能感受到盛柏仁的怒气,于是,弱弱道:“泽希。”
“柏仁,冷静点,别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了,他来讹我们”李空青拦着盛柏仁动手。
“对啊,柏仁,为这种人不值当”邻居们都附和。
偏偏呢,薛凡又是一根筋。
这不,她又开口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是我生的,他就是我儿子”薛凡觉得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
苏怀夕本想着,去拿扫帚把人赶走。结果,一转身就看见柏笙,从厨房里拿了一把刀出来。
“我儿子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柏笙被她气得冲昏了头脑。
店外王老板的老婆看见这一幕,连忙就跑进去帮苏怀夕拦着柏笙。
“笙笙,你快把刀给我,别伤着自己了”苏怀夕担忧道。
“是啊,笙笙,你听怀夕的”王老板的老婆也说着。
“笙笙,你想想泽希和南星,晚上还等着回家吃你做的饭呢”苏怀夕使出杀手锏。
“对,这才对嘛”王老板老婆看柏笙把刀放下后,笑着说。
由于,是同一个地方的人,所以,大家之间都是认识的。
“你们这一家疯子”薛凡由衷感慨。
人群里,有人说着:“你不要恶人先告状。”
“我看明白了,你们两个外乡人是来欺负他们家的”有邻居说。
“我估计他们就是骗子”有人说。
“最近,不是老有人骗钱嘛,肯定就是他们干的”其中一个人断定道。
“我马上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一趟”有人拿出手机道。
“哎,王队长不就是警察嘛,直接给他打个电话就行了”旁边的人提醒着。
“那这应该我媳妇儿来打”王老板说。
“对,我老弟就是警察,我来给他打”王老板拍了拍柏笙的肩膀,以示安慰。
听到给警察打电话,张影他们才感到害怕。
但他们害怕的真实原因,并不是因为警察,而是怕自己在监狱里面过得不自由。
以及,会错过自己儿子的最佳治疗期。
“别打别打,我们立马离开”张影求饶道。
“我们立马离开,立马离开”薛凡扶着张影道。
等他们走出店门了,王老板手拿扫帚,故意往他们身上扫:“走快点啊,赶紧离开我们这儿。”
“明白,明白”薛凡心口不一。
待他们再往前走了走,王老板又说:“什么玩意,我呸,简直晦气!”
张晓仁老远就看见了自己爸、妈,他们一脸狼狈。
但他并没有立即过去,而是等自己吃完了饭再慢悠悠地过去。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张晓仁明知故问。
“儿子,你不知道,这儿的人都是疯子。你看,他们把你爸打得浑身是伤”薛凡夸张地说。
可实际上,张影只有脸上和手臂上有伤。
“那他们给我爸赔医药费了吗?”张晓仁又问。
他想着,要是赔了一笔医药费的话,那他又多了一笔治疗费用。
“行了,他们迟早会给的”张影打断道。
“那你们见到他了吗?”张影和薛凡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没呢,估计是躲起来了”薛凡道。
“哼,等我找到他,有他好受的”张影道。
“连爸、妈都不见,是该给他一个好好的教训”张晓仁道。
……
回去的这一路上,张影他们一直是骂骂咧咧的。
后面,盛柏仁和柏笙又对街坊邻居们、王老板夫妇道了一番谢。
所有街坊邻居,其中也包括王老板夫妇,大致说着:“应该的,像平时我们大家有什么事,你们二话不说,就来帮我们了。我们也知道,这是把你们逼急了。也是他们跑得快,不然非得让他们去警察局不可。你们也放心,只要他们再来闹事,我们肯定不会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