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数次地想要把你救出来,但那时候我在皇宫里基本说不上话,我只能每年借着参加宴会的名义来找机会见你,遗憾的是我再也没能像第一次那样找到机会接近你。”
“再后来,你就不再出现在那个宴会上了,我向很多人都打听了,可是人们都不知道你去哪了。一开始我很着急,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你了,直到有一次我在一场宴会上看到维克托大人身边的你,那时候你已经长大了许多。”
阿德里安抬起手来,抚着莱昂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着莱昂的眉眼。
“也许是之前你还太小了,所以再次见面时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我很庆幸的是,我还能再次见到你。”阿德里安眼底满是温柔,“其实那时候你也没有多大,好像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可你看起来却特别意气风发。”
阿德里安轻声笑了笑,“特别是你那双眼睛,好像从小到大都没变过一般,让人印象深刻。”
莱昂垂了垂眼眸,阿德里安说的大部分事情他都并不知情。他听着阿德里安所说的那些事,经由阿德里安的视角,他才发现原来阿德里安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可是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有好几次都把对方给忘了。
“那时候看到你生活得很好,我好像有一个心结被解开了一般。尽管你已经不认识我了,但我觉得能这样看着你过得很幸福就好,不过后来让我惊喜的是,我们竟然会在南境一起训练。”
说到这里,莱昂大手覆在阿德里安的手上,“殿下,那我们曾经一起在南境训练的时候,我究竟都忘记了些什么……”
阿德里安转了转眼眸,“莱昂,那段时光对我来说很珍贵,所以我希望那些记忆你可以自己找回来。”
莱昂眼睫微颤,点了点头。
莱昂非常能理解阿德里安,那段时光恐怕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时光,越是珍贵则越是小心,因此莱昂也很想珍惜那段记忆。如果他只听阿德里安讲的话,他只能知道那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但他不会觉得那段记忆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因此他必须要找回那段记忆。
“对不起,殿下。”莱昂吸了一口气,随即深深吻着阿德里安的掌心,“我好像总是忘记您。”
“这确实让我很伤心。”阿德里安微微一笑,“所以我之前惩罚过你,你还记得我罚了你什么吗?”
莱昂顺势把阿德里安抱进了怀里。
“记得。”莱昂环着阿德里安的力度紧了紧,“我会永远记得您。”
借着拥抱传来一阵温暖,两人闻着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都睡得很安心。
第二天早上醒来,莱昂感觉枕边的温度已经不在,他猛地睁开眼,起身寻找着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就在一旁换着衣服,见莱昂突如其来的动作,不禁失笑。
他走到床边,修长的手臂缓缓勾起莱昂的脖子,“你在找我?”
莱昂缓了缓神,自知失态,顿时有些羞赧,他别过头去,小声应道,“是。”
阿德里安轻笑了一声,随即俯下身来亲了亲莱昂,“起来收拾一下吧,路德维希在等我们吃早饭。”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跟着路德维希的仆人下了楼。
此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路德维希正坐在主座上,见两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便微微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紧挨着,坐在了餐桌的一边。
“你们昨天很安静啊,我还以为我会被你们吵得睡不着觉。”路德维希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两人。
莱昂微微皱了皱眉,路德维希的话和眼神都让他感到有些不适。
“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阿德里安面无表情地用着刀叉,轻睨了路德维希一眼,“听不到这种声音你更睡不着觉吧。”
路德维希无所谓地笑了笑,“我确实有些失望,我还想听听我亲爱的弟弟是怎么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呢。”
“这样你才能硬的起来吗?”阿德里安嗤声轻笑。
路德维希眯了眯眼睛,眼神里升腾出一股危险的意味,“你说什么?”
阿德里安没理会路德维希,垂下眼眸继续摆弄着刀叉。
路德维希这才缓过神色,他将目光转向莱昂,语气比刚刚平和了不少,“对了,莱昂阁下,你是维克托大人的骑士吧?”
莱昂点了点头,抬眸看去,只觉得眼前的路德维希和昨晚的路德维希判若两人。
“昨天我们见得太匆忙了,有些事情我没来得及说,我这次来这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帮助我弟弟,一起平定南境。”
虽然有路德维希的增援没什么不好,可是这件事却很微妙。平定南境并不是一个轻松的任务,反而既艰难又危险,如果成功,则功成名就,如果失败,极有可能死无全尸。然而现在这边有阿德里安一个人在就已经足够了,国王不可能一次指派两个王子去参加这么危险的任务。
那就只有可能是路德维希自己硬要来。
而他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只有两个,一个是因为牵挂百姓,另一个则是因为想要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