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着这张脸,说这种有趣的话,当真是想不到。”
少年继续说着,“我可以和你交给朋友吗?”
只隐约听见少年身后有一人说着,“小公子,不可如此轻信他人。”
少年扭头对那人说:“我看人很准的,你就放心吧。”
慕辞予识相地告知了自己的名字,他从未有过朋友,如今他不想错过,何况眼前这人,长着张可爱乖巧的脸,“在下姓慕,名辞予。”
“啊,你便是那慕三公子。”少年激动,但又克制住音量,“我可以过去你那里吗?”
慕辞予点点头,他便跑过来了,坐到慕辞予身边,眼睛亮亮的,满是崇拜的意味。
“天哪,我终于见到本人了,你的学业考核次次居于首位,但在学堂上从未见过你,你真的好厉害,早就便想向你请教的,可你从未出现过。”
慕辞予觉得此人实在是能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了,但心底里是高兴的,因为居然有人对他的评价是好的。
“哦!差点忘了,我叫澜何。”
乐亦一听这名字,急忙小声提醒慕辞予,“公子,是七皇子。”
慕辞予迅速站起来行礼,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朋友能是皇子啊。
“不用如此,我不过也只是空有名号而已,我们是朋友了,自然是平等的啦。”
“你快同我说说,你平日都是怎么学习功课的!”
两人就这样在这种地方,谈起了学习,聊得津津有味,两人的随从都无聊得凑到一起唠嗑了。
楼下突然来了四个侍卫,慕辞予注意到了,往下一瞥,和四人正好对视了。
完了,父亲怎么这么快来抓人了。
“乐亦,现在是什么时辰?”
“公子,已经亥时一刻了。”
“好吧,死局已定,我准备好了。”
澜何能深深的共情这种感觉,拉起慕辞予的手,眼神坚定,“阿予,我懂你,因为我等会也要被抓了。”
那四个侍卫很快便堵在了慕辞予包间门口,为首的李务恭敬地道:“三公子,又见面了,请回吧。相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李兄,真是辛苦你了。”
“公子下次少偷偷外出,小的们也不用这么辛苦。”
“好的,下次我尽量少!出门。”
澜何拍了拍慕辞予的肩,“阿予,我陪你回去!好兄弟,共患难。”
慕辞予心想,有个皇子撑腰,父亲应该会再少骂两句。
“那可太好了!”
四个侍卫,前面两个,后面两个的,根本不留一点逃跑的机会,路过一个包间时,慕辞予隐约听见,“白玉行一个贱民生的,凭什么压我一头,待我回去定要整死他!”
白玉行,细细想来这名字倒是儒雅好听呢,就是过得有点惨。
慕辞予想得出神,澜何唤了两声才听见,
“阿予,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白将军......哎,算了,不说了。”
“哎,阿予,其实吧,白玉行这个人自从当了将军后,日子好多了,这地方他可是常客呢。”
“什么!那确实日子好多了。”
两人坐上马车被送回慕相府,其中一个侍卫先行加快脚程,赶回去通知左相,公子带回了一位皇子回来。
到了慕相府门口,左相稀奇地出来迎接了他这位逆子。
慕辞予看着他父亲这满脸笑容,以前自己被抓回来的时候,何时有这样笑过。
左相一见到澜何,便恭敬地行礼,“臣,见过殿下。”
澜何扶起他的手,“哎,不必不必,相爷,本殿就和你商量一件事,可好?”
“殿下,您但说无妨。”
“阿予回去了,您可不许教训他哦。”
“臣,明白,殿下放心。”
澜何转身对慕辞予说:“阿予,你什么时候能去学堂?我好像天天能见到你!估摸着抓我的人已经快到了。”
没想到还真是,来抓澜何的队伍,更是壮观。
慕辞予挑了下眉,佩服道:“怎么准啊。”
“直觉!先走了阿予,下次见。”
“下次见。”
慕辞予和右相站在一起,目送澜何离开。
澜何刚从视线里消失,右相就变脸了。
慕平:“逆子,给我过来。”
慕辞予苦笑道:“父亲,君子一言九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