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予:“我也觉得,这人一定很厉害吧,这么久了,残留的术法依然如此强大。”
白玉行晃了晃手中的杯子:“阿予,没了,还想要。”
慕辞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啊,好,好的。”
“既然是玩两天,那可不可以在你这里住下,”白玉行的手托着腮,“我不想回去了,那里太冷清了,我怕冷。”语气里全是委屈的乞求。
这可把慕辞予拿捏了:“可以的,等晚些,我便把屋子收拾出来,不过我这屋子不多,没法让您相看了。”
“无妨,我不挑的。”
今晚的夜空,只有一轮弯弯的月亮。
“哎呀!”
“仙尊,怎么了?!”
“阿予,这屋子好冷,好黑啊,连月光都照不进来,我害怕。”白玉行拉着慕辞予的衣袖。
慕辞予大大的疑惑写在脸上:位列仙尊名号的人,还会怕这些吗?
“这……可是这是唯一的屋子了。”
“你的屋子也是屋子啊,我可以睡地上的!”说着便薅起床上的被子,只待慕辞予答应了。
“好吧,但是……”慕辞予还没说完,白玉行已经踏出门,径直走向主屋了。
“仙尊!我来吧,还是我睡地上吧。”
“那怎么行。”
“仙尊,您是客人啊!”
“无妨,我都习惯了。”
慕辞予一听,便联想到他以前在仙门过得很凄惨的画面,自行脑补了他被苛待得从未睡过温暖舒适的房屋,确实事实也是如此。
“那……要是你不嫌弃,我们可以一起睡的。”
白玉行计谋得逞,飞快的迈腿过去,“当然不嫌弃,”坐到了床边,很迅速地盖好被子躺在内侧。
“阿予,快睡吧,很晚了。”
慕辞予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劲,刚躺上床,白玉行便侧身转过来,面朝慕辞予。
“阿予,今晚夜空没有星星。”
“嗯?”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慕辞予好奇地转过头,二人的目光在月色中交叠。
“因为星星在你的眼睛里……”白玉行好似睡着了,闭上了眼。
只留慕辞予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房梁,久久才得以入睡。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纱,唤醒了白玉行,一睁眼,便是慕辞予熟睡的侧脸,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好美。
白玉行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为挡住慕辞予遮住眼旁的光线。
“咚”到点了,慕辞予缓缓睁开眼,只见眼前有一只手悬着,慕辞予转过头,白玉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白玉行晃了晃手:“阿予,早啊!”
“顾冶!我说你这人,就是欠揍!”莫文雪追着顾冶打了半个仙门,最终顾冶躲到了慕辞予这里。
慕辞予听见外面有声,吓得立马从床上弹起来,整理好着装。
“仙尊,你也赶紧收拾一下吧。”慕辞予小声地说。
白玉行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宠溺地笑了一下:“慌什么,又不是在偷情。”
慕辞予瞬间就更慌了,白玉行起身走向他,进一步,慕辞予便退一步,“砰”撞到了衣架子上,白玉行手撑在杆上,靠近慕辞予,轻声道:“还是说...我们就是在偷情呢?”
慕辞予推开了他,“别瞎说,没有的事。”白玉行被推得退后了几步,手上握着衣架子上的外袍,顺带了下来,外袍从慕辞予的脸庞轻轻拂过,飘来淡淡的花香。
“我去看看顾冶又干什么坏事了。”白玉行主动先行一步。
慕辞予摸摸自己的脸,好烫: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会这样。
顾冶正被莫文雪降服,听见开门声,齐齐回头,同一款震惊表情,“白兄?!!!”
顾冶瞬间摆脱莫文雪,跑近些观察白玉行,左看看,右看看。
“我的天呐,是真的白仙尊本人啊,这大早上的,你你你从慕师弟屋内走出来的?!”
莫文雪也凑上来吃瓜,这时慕辞予也出来了。
“哇哦,刚起啊,慕师弟。”莫文雪歪头看向后面的慕辞予,语气意味深长。
“呃哈哈,早啊,”慕辞予冲过去,把两人拉走,“师兄师姐,算师弟求你们了,你俩的大嘴巴可别到处传,我可不想下午,整个仙门传的全是不能听的哈。”
两人同步拍了拍慕辞予的肩膀,“放心吧,师弟,哈哈哈。”“不是很放心。”
“阿予!”澜何急匆匆地跑来,“诶,这么热闹。”
慕辞予心想这下真完了,三个大喇叭聚齐了。顾冶与莫文雪看着澜何笑了笑。
“嗯?看我做什么,我有大事要说!”
“怎么了?”
“出大事了,一队仙门弟子最终失踪地点在妖界,之后便没有踪影了。”
“而且领头的还是安角,以他的实力怎会无缘无故失踪了。”
顾冶:“不会真和我们要找的那位有关联吧?”
莫文雪附和:“我觉得有可能。”
慕辞予:“看来我们得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