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予虽即将面临许多危机,但他只觉得这样反倒轻松些,至少不会活的不明不白。
顾冶看见慕辞予从顾寒那出来,便躲在他必经之路上,准备吓上一吓。顾冶看准时机:“哈!”
慕辞予静静地看着自己那不太聪慧的师兄,无奈道:“顾师兄,你这把戏我早习惯了,下次换一个吧!”
顾冶尴尬地用肩撞了一下慕辞予,凑近轻身道:“师弟啊,下次给师兄点面子,你柳师兄在前面看着呢。”
慕辞予奸笑:“好啊,下次一定。”随即撒腿就往前跑,凑到柳忆跟前,不知道嘀咕了什么,两人笑的可欢了。
顾冶见状觉得他们在说他坏话,急眼了,冲上前将二人分开。
次日清晨,慕辞予来到平日练功的地方,看见了澜何早早就在那地方,开始挥起剑了,手法十分笨拙,下盘也不稳,慕辞予笑了笑,但又很欣慰至少他愿意面对了.......
从小澜何便是仙门中灵根最出众的弟子,天生的深灵根,是普通灵根需要修行上好几年才能与之相比,他也与慕辞予一样是在凡间发现的孩子。
可意外确不幸降临,七岁那年,澜何与几名仙门弟子一同参加了仙门之间的对练,可遇上了几名嫉妒他的别派弟。
其中蔡无知道他的在凡界的生活,当时去凡界探寻有灵根之人的队伍里,便有他,算是去历练探测术。
那时,小小的澜何啊,才五岁便经历父母离奇惨死在自己面前,之后无人敢收养他。
他便从一个富贵的小公子,变成了那些曾经不如他们家的富家子弟手中的玩物,澜何为了饱腹什么都吃,受尽了羞辱,但他明白不能反抗,他想活。
仙家探灵人便这样观察了几日后,才找到合适的时机,带走了澜何。
而蔡无在那时故意揭开澜何的伤疤,凡间的事是澜何的逆鳞,澜何刚习仙术不久,一气之下失控了,爆出的灵力波动太过强大。
等澜何清醒过来时,周围的弟子都倒地了,最严重的蔡无灵根被震碎了。
澜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吓得不清,自那次之后,他每天都在自责中度过,也没有弟子在愿意与他一同修行,渐渐的他荒废了自己。
十一岁那年,他被调到了清允仙门的顾寒仙长手下,自此他遇到了慕辞予,慕辞予见他每日都低着头,十分不自信的模样,就练仙法也不学。
可慕辞予是浅灵根,他十分羡慕且崇拜他天生深灵根,于是慕辞予决定要让他恢复自信,开始每天的问候,关爱。
刚开始澜何是躲着的,久而久之,在慕辞予每日换着花样哄他下,终于能和他搭上话了。
慕辞予开心且期待:“澜何师弟,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喽,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
澜何第一次有人与他交朋友,感到害羞:“好...朋友!”
慕辞予开始引导他修习仙术,两人每日一起练功。可不幸的是在一次修行内气时,澜何的气息失调,又爆了灵力,慕辞予毫无预防,被震了出去,撞到了脑袋,丢失了部分记忆。
这也是慕辞予不记得十五岁的白玉的原因,那时白玉行也还未晋升仙尊,并不知此事。
自那以后,无论慕辞予怎么安慰澜何都无济于事,最终澜何修习了毫无攻击力的探测术。
慕辞予走近正在挥剑的澜何:“澜何,你还真践行诺言了,我好开心。”
澜何见慕辞予来了,连忙把剑收了起来,故作镇定道:“我可是最讲信用的君子哦~,不过阿予啊,剑术太难了,我真不行。”
慕辞予安慰道:“无妨,也不一定要习剑术不是,先打坐,让气息走遍全身,去感受自己灵力的运转方向,便可知自己心中所向的术法了。”
澜何听见要打坐便后怕:“不行不行,阿予我不能再害你一次了,”澜何眼中不禁有泪水涌出。
慕辞予抱住他:“没事,如今的我有实力与你的灵力抗衡了哦。”
澜何泪眼汪汪:“真的吗?那你离我远些,再远些。”
慕辞予退后几尺,在澜何坐下闭眼时,察觉到他不安的面容,轻轻向前一步坐下:“别怕,我在。”
澜何周身瞬间灵力充盈,慢慢地在他面前浮现出一个东西。
慕辞予温柔轻声道:“澜何,好了,睁眼。”
澜何缓缓睁开双眼,看见自己面前的东西,疑惑道:“阿予,这是什么?”
慕辞予:“是械灵,到与你喜好相符。”
澜何不解:“为何与我玩的鲁班锁,这般像?”
慕辞予:“械灵系是控制术法,正是利用似鲁班锁这般的形态,可以达成控制的效果。我们澜何真厉害,等以后上了神界,便可习成械神术了,到时候谁也欺负不了你。”
澜何一听是控制效果的,松了口气,突然抱住慕辞予,开心的像小狗一样蹭着慕辞予的颈间:“谢谢你,阿予,有你真好。”
慕辞予被蹭得有些痒,哈哈大笑了起来。
太阳爬到最高处,见证了这对友谊,那是如炽阳般热烈的情谊,是那般纯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