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清丽的少女正在花树下蝴蝶筝前端坐,颇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曲晓曦和陆行鸟,
曲晓曦拍拍鸟背,陆行鸟蹲下身来,曲晓曦落了地,掐个咒诀托起赭杉军将他放到院中的一块平整石头上,道:“贸然打扰实在对不住,但我这位长辈伤势沉重,为了救人方如此莽撞,还望神医援手。”
孟白云此时也赶到山顶来了,气急败坏道:“这是什么妖法?不请自入!”
“白云兄!不可无礼。”绯羽怨姬制止了孟白云拔剑。
“哦?救人可是有条件的呢。”少女看向曲晓曦开口道。
曲晓曦拍胸口:“只要不违背江湖公义,条件随你开。”
“嗯,”少女答应一声,“先让我观视病患。”
看她先救病人而不是先谈条件,曲晓曦心放回肚子里了。
绯羽怨姬走到赭杉军身前一看伤势,脱口而出道:“是你!”
这语气……曲晓曦纳了闷了,赭道长处下来感觉挺正派一人啊,怎么这位大夫像是看到了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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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傲峰绝顶之巅,萧中剑、朱闻苍日、宵正围着火堆而坐,萧中剑的面容已经恢复,只是发色变成了灰中带黑,表明他还未完全脱离入魔状态。
宵打破寂静:“朱闻苍日,你的面容变了。”
朱闻苍日看了看无言的友人,道:“我该走了,人界终不是我能留之地。”
在他来傲峰之前,墨尘音已经先一步与他打了一架,并告知他伏婴师的计划,他一听就明白,那个人想要下来了,魔界确实不会再放自己自由,何苦再搭上一个人的性命。
忽来一道显得有些轻佻的话音:“主君啊,你终于认清了人魔不两立的事实了么?”话音未落人已现身,正是伏婴师,他躬身行礼道:“属下特来迎接主君回归。”
“哼!”朱闻苍日冷哼一声道:“你之目的已经达成,现在可以解除他之束缚了吧。”
“敢不从命。”伏婴师嘴角微勾,运起法诀,竖起的两指中突然多了一个黑色的小纸人,随着小纸人随风化去,萧中剑彻底恢复了原貌。
已经露出魔人面孔的朱闻苍日抓过萧中剑的手探查一番,确认没有留下什么后招,这才起身。
“你非自愿。”萧中剑突然道,语气淡淡。
“哈,出身如此,谈何愿不愿?萧兄,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一红一蓝两道身影渐渐隐没在风雪中,话语声却清晰地传到仍然坐在原地的两人耳中。
宵困惑道:“友尽?”
萧中剑摇头:“他离开,是为了保护我,但是以后遇到他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宵更困惑了,好朋友不应该一起走么?不过看萧中剑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没有问出来,打算以后遇到一页书或者佛剑大师再问他们。
少年,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做相爱相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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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度魔界,九祸带着一班人马在朝露之城外迎接。
既已决定回魔界,银鍠朱武拿出魔界战神应有的姿态,目不斜视的经过一干人等,来到九祸面前。
压抑已久的感情在心中翻涌,什么话都不想说,朱武手臂一伸将人揽过,就是一个深吻,众人讶异的同时也急忙别开目光,唯有朱闻挽月死死盯着两人相拥的背影,眼中满是嫉恨。
凭什么一个寡妇能得到哥哥的关心和爱护,她不服!
伏婴师低着头,没有人看到他露出的笑容,带着满满的恶意。
主君啊,我会替你规划吾主希望看到的前途,你若能同路最好,否则有得苦头吃呢,呵呵~
回到魔界战神的躯体里,银鍠朱武从潜龙池爬了出来,望着潜龙池上首的天魔池和天魔像,神情黯了黯。
自己是圣魔元胎,是银鍠朱武,但只想做银鍠朱武。
回首望向池边,都是老部下,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朱武心中一暖。
我银鍠朱武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