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爷应允,领着莫召奴去往秘密囚室。
八岐太岁一见莫召奴就破口大骂起来,身上锁链被扯得“刺啦”作响,完全无法正常交流,莫召奴停留片刻,转身离开了。
对十九爷表示自己也会想办法打探鬼之瞳的下落后,莫召奴离开了十九爷的居所。
眼看莫召奴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十九爷收起了那副慈善的面目,眼中透出阴狠来,哼,十分之一?拿全部不是更好!莫召奴此时回来,对自己谋取鬼之瞳的计划十分不利,看来动作要加快了,必要的时候,嘿嘿嘿。
折扇轻摇,行走在街上的莫召奴若有所思,看天色还早,拐进一家又是茶社又是雀室的店铺,找了张空桌坐了,叫来店家要了一壶茶,这里往来的各方人士都很多,暂坐听一些消息也不错。
茶刚来,旁边也是独人独桌的一个紫衣人过来道:“在下雪舟神无月,既是进了雀室,不如组个局玩两把?”
莫召奴刚进来就注意到此人了,实在是气质特别,让人无法忽视,此时主动来交流,莫召奴含笑道:“敢不从命。”
另一桌刚散局的四人中走出一人道:“有新局吗?刚才不尽兴,我也来。”
莫召奴含笑道:“欢迎。”
刚进门口的一个披发汉子也道:“刚来就有牌局?草一色也来。”
莫召奴:“请!”
人齐了,开始打牌,第一圈还没完,草一色突然跳起,按住未曾通报姓名的那人道:“你出千!”
那人眼珠乱转,道:“你可别血口喷人!”
莫召奴放下手里的牌,扇着扇子道:“如果你不是出千,那袖口里多出的牌是用来做什么的?”
神无月也戏谑道:“你怀里揣的牌可当不得钱花。”
草一色个头比那人高得多,直接抓住他的双脚将人倒提起来抖了三抖,就见几张麻将牌分别从领口和袖口掉出,怀里掉出来的是几张“萬”字牌,围观者这才知道神无月话里的意思。
茶社老板闻言过来,连连道歉,把出千的人带走了,赌坊自有规矩,出千的人一般都会受到惩罚。
“切~扫兴!”草一色面色不虞,莫召奴道:“兄台且息怒,本就是消遣,另开一局也就是了。”
草一色道:“没兴致啦,对了,未知两位姓名……”
知晓莫召奴的姓名后,这两人都没露出什么特别的神色,似是早就知晓了一般,莫召奴也很自在,半点没有通缉在身的紧迫感。
三人未再开局,草一色点了一壶酒,神无月和莫召奴喝茶,三人聊了一下午,眼看天色渐晚,莫召奴道:“与二位一见如故,如不弃嫌,还请到寒舍做客。”
两人欣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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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莫召奴一进大门就看到曲晓曦背对着大门蹲在前院角落的小池子旁边,额,磨菜刀。身周似乎散发着黑色的气息,旁边放着几只被拴住翅膀和双脚的白凤乌鸡、南京麻鸭和白翎鹅,正伴着磨刀声发出惨叫,画美不看。
有点尴尬的把神无月和草一色让进大门,提着两大桶海鲜的侍女也跟着进来了,莫召奴询问后得知今日须磨寺主持拒绝让曲晓曦去看藏书,本来么不让看不看就是了,可是那主持又嘴贱的又说了很多鄙视曲晓曦的话,曲晓曦听的火大,当场约了一战,时间明天午时,曲晓曦赢了的话可以仔细翻阅寺内所有藏书,输了的话曲晓曦要奉上黄金万两。
回来曲晓曦就找出一把好久没用的菜刀,在前院中假山小池边的光滑砂石上磨了起来,又让侍女去买些海鲜回来——怒火未消,食材挨刀。
莫召奴嘴角抽抽,还是叫过曲晓曦,介绍两位新朋友给她认识。
曲晓曦这才看到有客人来访,顺手将菜刀插到磨刀石里,洗了手走过来,行了个标准的巫女礼节:“巫女祈见向二位问好”,看起来十分优雅无害。
神无月、草一色(看看插在石头里尽没至柄的菜刀):……突然觉得脊背有点冷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