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这个想法,苏寒试了好多次,每一次,在她向球注入灵力后小球都会反射出灵力
,而且,注入的灵力越大,反射出的灵力也越大,不过,灵力会缩减至原来的百分之十左右。
这也就是说,小球相当于一个木桩,她可以利用小球练习灵力的控制。
塑料球虽然不值钱,却很实用。苏寒将球收回手中,放入腰间,这么好的法宝,她可要利用起来。
苏寒把它叫做塑料球,虽然它不是塑料做的。
小缘子出现,却一个劲地叹气一句话都没有说。
苏寒瞥它一眼,心中有了计量,于是说:“出来了却不说话?”
果然,一阵静默之后,小缘子悠悠开口:“宿主,离下月月圆之夜马上没几天了。”
苏寒故意装作不解:“月圆之夜?月圆之夜会怎么样?月圆之夜不就是一个比其他日子月亮更圆的日子,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系统立刻被她吓到不行,立马提醒她:“宿主您忘了,月圆之夜是判定攻略积分等级的日子,如果您的积分没有达到第一级标准,就会立刻触发惩罚机制。您已经第一次触发了惩罚机制,再次触发的话,后果会变得严重!”
苏寒笑了笑,道:“我当然记得,我是逗你玩嘛。”
系统:“吼,原来宿主您记得,你是在骗我!”
苏寒:“当然要逗一逗你这个小傻瓜喽。”
系统傲娇道:“我才不傻,我可是安装了更新到市面上最新数据数据库的高端系统。”
苏寒:“好好好,高端系统,请问高端系统情缘攻略系统对底层宿主苏寒有什么指示?”
“宿主你别闹了,离积分结算没几天了,你的积分还是没有达到1000分,这即将会触发第二次惩罚机制。”
苏寒这才严肃道:“我知道。可目前我还没想到办法,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开启攻略的对象。”
系统沮丧道:“都怪我太没用了,没能帮到宿主您,如果我的作用能够大一些的话,宿主您也就不用接受惩罚了。”
苏寒吃惊道:“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而且,如果没有小缘子你的陪伴的话,恐怕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天也呆不下去,我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适应得这么好,多亏了小缘子你的帮助。”
系统蔫蔫道:“我知道,这是宿主您在安慰我,我会继续努力的!努力帮您找到更多的可攻略人选。”
苏寒说:“谢谢你啊,小缘子。”虽然在苏寒心中,其实很不想按照别人的要求攻略他人,不过,也把寻找攻略机会的想法放在心里。
苏寒照常劳作、休息,一有空她就会把塑料小球拿出来练一练,虽然她觉得其实自己在修炼上没什么变化,不过练总比不练强。
种植口诀她早就背熟了。
虽说小玉说入门考试举行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不过她总得做好充足的准备,要不然等机会来了她却没有抓住只会令自己后悔莫及。
完整的种植口诀又拗口又长,还有好多句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种植口诀再难背,也不会难背过离骚,什么口诀在舌尖上滚上几遍也就烂熟了。
没想到那天中午,灵田发生了一件事,范诗然哭哭啼啼来找她们,说是被高级部的人欺负了。
苏寒:“欺负?怎么个欺负法?”
范诗然还在用手抹着眼睛,一抽一抽地说:“是高级部的蔡飞蓬,他趁我去咨询素云堂弟子的时候拿走我的灵草说是自己的,并在我反驳时说我们初级灵田的人灵力那么低,怎么可能培育出这么多灵草。”
“我这个月的定额肯定交不上了,还弄丢我攒了整整三年的灵草。”
“又是这个蔡飞蓬!”郑一瑞义愤填膺道,他害了自己不算,现在还欺负范诗然,真是无法无天,“走,我们告管事去!”一瑞拉上范诗然的手就要走。
“没用的,”范诗然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哭着道,“我已经和管事的说了,管事不仅不帮我,还责怪我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的东西看好。”
“药堂呢,药堂的人不负责吗?”经过一番思虑后苏寒说道,“毕竟,药堂负有看管和监督的责任。”
“没用的,药堂的人说这事不归他们管。”诗然抽噎着道,“而且,是我要去问素云堂的药童的,如果素云堂的财物丢了,追究起来还是我的责任。”
主人不负责看管好财物,倒是客人要对物品丢失负责,竟然还有这种道理?
郑一瑞:“管事的不管,素云堂的人也不站出来负责,难道就任由高级灵田的人欺负我们初级灵田的弟子?”
“不过,那个蔡飞蓬好像还说,如果我们初级灵田的人能赢他,他就把东西还给我。”想了一会,范诗然说。
“凭什么他说和他比就和他比,事情不是他搞出来的?现在竟然还要我们去迎合他。”
郑一瑞气不打一处来。
许小玉:“可是,目前来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对啊,诗然的定额没有地方可以补上。这可是新季,如果我们初级灵田缺额的话,恐怕邓管事要把我们所有人赶出灵田。还有诗然丢失的那三年灵草。”众人叽叽喳喳道。
好像真的只有这个办法,可是,她怎么也不甘心被蔡飞蓬拿捏,她可没忘在床上躺的那三天。
“老大,你得替人诗然考虑。”转过神,原来是邓佳佳在提醒她。
是呀,诗然不是她,她可以说不干就不干,反正她出去后再找个活也一样饿不着。可诗然却不一样,她家可就指着她一个人过活,而且她一个人,负担了家中太多的期待,她做不到像自己那样来去随意。
“比就比,咱又不怕他的,他要比什么?”
“他说就比修为,只有我们的人的修为高过他,他才相信我能种出那些灵草。”
“好!那就和他比,我就不信,我郑一瑞的修为能低过他去。”
“可是,他好像不想和一瑞你比,”范诗然的声音低了下去,“听他那意思,比试的人选好像是要他指定。”
“不和我比?”郑一瑞说,“他就是怕输才不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