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稿子我们要了。我会和您签一个合约,每月初一交稿,我们和您六四分成,我们书铺会全权负责您新书的抄录、定价和推广。我们会尽力把您的书打造成陆州受欢迎的书。”
就这么成了?
六四分成,没想到老板还挺地道。
抄录、定价和推广?书铺的服务真是周到,而且连推广都有,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这样她也就不用为书的销路发愁了,省了她好多心。
“咦?客官您的书稿上没有署名?”掌柜对她问道。
“对哦,我一直忙着写文,却忘了取个笔名。”
“那您就现在取一个吧。后续我也好叫人抄在书的封面上,这样也有利于您新书的推广。”掌柜笑道。
“就叫鹊桥仙吧,”想了想,苏寒说,“鹊桥的鹊桥,仙人的仙。”
“好,那我给您记下来。”
苏寒和掌柜的商量了一下合同的细节,把合约签好后就离开。
还拿到话本第一笔稿费,一百文。这可是她有生以来收到的第一笔稿费。
这一次的稿就算第一批书稿,后续要定时上交,否则还会有罚金。她得努力攒稿子,苏寒想。
望着离开的苏寒,正在打扫柜台的小二疑惑地问:“掌柜的,这甲壳虫和仙尊的故事有人看吗?”
掌柜的瞅了眼自家小二,“不管他有没有人看,反正书铺没有亏本。或许这甲壳虫和仙尊的故事它真有人看呢?”
苏寒刚出书铺,打算给吴掌柜送点绿灵草,没想到一出门就遇见熟人。
路正对面的茶馆,柳霸天的家丁占了好大一块地方,而柳霸天正拉着一位姑娘不放。
虽说她和柳霸天打交道不多,但就之前收购种苗那次交易来看,柳霸天做生意很公道,对人也很有礼貌,她对柳霸天的印象还不错。
虽然早就听说过他家中有八房小妾,可是对他当街调戏妇女还是感到出离震惊和愤怒。
苏寒怒气冲冲地走了上去,一把抓起他的手:“柳庄主此举未免太过不妥?”
抓住的动作极快,柳霸天的手被抓着离开那姑娘身边时,姑娘还被吓了一跳。
柳霸天当然也被吓了一跳。他很快便知道自己被误会了,笑着说:“苏修士,你误会了。”
苏寒:“当街犯罪你还笑?”
柳霸天愣了一下,立马收了笑意露出严肃表情,解释道:“苏修士误会了,我并不是对这位姑娘无礼,而是想向姑娘讨要一株野菜。”
苏寒:咦?“我怎么看你在扒拉人家?”
柳霸天向对方眼神求助,农妇看他这样子,本来人家也没有调戏自己,“这位侠士你的确搞错了。这个人刚才的确是向我讨要野菜,只是我嫌他烦没给他,他这才想要上手抢。”
“真的?”
“我是不会骗你的,”那农妇叹了口气,“他要是敢调戏我,我早就一巴掌挥过去了,哪轮得到你替我出头。”
“好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出来干点活也来烦我。”
“那这草?”
“本来就是些山上采来的不要钱的野菜,你要就给你留两棵。”
柳霸天欣喜:“多谢姑娘。”
留下一把蒲公英后,农妇转身离开。
被柳霸天一口叫住。
农妇转身:“还有什么事吗?”
柳霸天:“您的价款还没收呢。”
农妇:“本来就是些不要钱的东西,收什么价款!”
柳霸天:“话不能这么说。我有需求你有货物,咱们公平买卖,我必须得付您价款。”
农妇想了想,说:“行。既然你这么说,这钱我也就收下了。”
柳霸天:“景天,钱。”
于是苏寒看到他身边的一名仆从从身上掏出一块银锭放到那妇人手上。
妇人的双眼登时放大了:“十两这么多?”
柳霸天说:“这些野菜在我眼中值这些钱。”
苏寒:“你做事还挺讲究。”
柳霸天:“这不是讲究,而是做生意该有的样子。如果今天我因为人家识别不出货物的价格而给人家低价,往后也没有人愿意把东西卖给我了。”
苏寒点点头:“事情倒是这样没错。”复又想起什么,“这野菜不是山间随处可见的蒲公英吗,你买来干什么?”
柳霸天:“原来姑娘认得这野草,想必也知道这野草的功用?”
苏寒点头:“认得。蒲公英嘛,常见的草药,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可以治风热感冒、咽喉痛、口腔溃疡等等。”
柳霸天倒吸一口气:“可能是柳某孤陋寡闻了,还是无意在祖父留下的草药书中得知有这么一种草药,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
没听说过?
“你也没听过吗?”苏寒问柳霸天旁边的景天。
仆人摇摇头,“没听说。”
柳霸天一个养尊处优的地主没听过草药很正常,景天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没听说过就真的是蒲公英是一种草药没有多少人知道,看来这个修真世界和真实的世界还是有一点差别的。
柳霸天:“既然恰巧遇见,不如就邀请修士和我一起去我郊外的药田看一看,正巧我要去巡田。”
苏寒:“没关系吗?”
柳霸天仰天大笑几声。随后说:“不要紧的,我的田经过许可都可以进。”
苏寒:“去!”
苏寒和柳霸天一起到郊外,才发现柳家不愧是几大灵药铺的供货商,几十亩田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一看那些规条、种植、时间安排都是思考过的。
看到生机勃勃的绿灵草药田,苏寒不由赞叹:“哇,你这里管得真不错!”
柳霸天:“是不错,都是投入时间的。”
苏寒:“可是,灵草不需要灵力也能长得很好?”
柳霸天:“可能药力会差一点,但效果也没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