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段逢秋摸人家尾巴还不敢,还要投怀送抱!”这声音不用想都知道是宋时闲。
萧谈揽着他的腰,稍一使力还真的让他站直了,但是却没有放开手,他就这样被迫侧头靠在萧谈的肩上。
“是不是应该放手了?”段逢秋腰部传来瘙痒,声音颤颤的。
“你难道不想抓住我的热度,来让自己粉丝体量变多点吗?”萧谈低声道。
什么?什么?原来他在萧谈的眼里是为了蹭热度吗?
“不是,我不想蹭啊。”段逢秋压低声音回他。
萧谈垂眸看着他,唇角上扬了几个像素点,片刻才松开手放开他。
“喂!段逢秋你不会马上就要扑到温恋歌怀了了吧。”宋时闲走过来说道。
“原来只扑我一个还不够吗?”
猛地抬头对上萧谈那双充满委屈的脸,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有点假是怎么回事。
段逢秋挤出笑容,用手指着自己:“你让我扑吗?只有你才想扑女生怀里吧,我可没你这么变态。”
宋时闲不服继续道:“你才变态!我可知道你都在想什么。”
“你是小孩吗?随便一句就炸毛了。”段逢秋问他。
“切!”宋时闲吃瘪似地转身走了。
原主到底和这黑猫结了什么仇什么怨,一点小事都要夸大其词来给他弄黑料,宋时闲是学新闻才出道的吧。
远处的温恋歌听清他们的讨论,表情惊愕:“宋时闲你想扑我怀里吗?”
“我没有,别听他瞎说。”宋时闲回她。
“那你怎么总说他呀,我和她相处好久了,我作证他绝对不会对我做那种事。”温恋歌维护起着段逢秋。
“是我想多了,我没想污蔑他。”宋时闲声音越来越低。
段逢秋吃不明白这个瓜,他问系统:这黑猫到底和原主有什么过节,你倒是跟我说清楚点啊,死系统。
系统:黑猫是这一季才变成常驻嘉宾的,原主经常倒贴着黑猫,毕竟黑红也是红,原主接近女主倒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女主有利用价值。
段逢秋:那我现在拿起手机打开微博,评论和私信是不是全是来骂我的?
系统:宿主我是不建议你去看的,装死吧。
不建议看就算了,人太多他一个人也怼不过来,怼宋时闲玩就好了。
“还剩下十分钟,大家加快速度了,现在红队领先进度!”导演用喇叭喊道。
这就是闷声发大财吗,一局下来红队都没几个人在说话,原来在偷偷发育。
段逢秋当然不能就这样败下阵来,提起了万分精神在这最后十分钟做冲刺,但被系统一句话都打碎了同心协力的精神。
系统:宿主别挣扎了,原剧情蓝队是必输的,除非你用道具不然不可能取胜。
段逢秋:那你不早说,害我开局就立flag。
系统:那你要用道具吗?还有两次机会,或者用积分,还剩余20积分。”
段逢秋没有使用,这些关键道具还是别用在这不起眼的游戏里,输了就输了,他这具身体扛得住黑粉的唾沫。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众人有序地将竹篓的鱼倒进桶里,由裁判清点数目。
片刻,裁判拿着喇叭,道:“恭喜红队获胜!”
“什么?!我们抓了这么多竟然还是输了。”宋时闲喊道。
裁判无奈地说:“红队比蓝队多抓了一条鱼,差不多算险胜。”
“段逢秋!你就说你说的让我们躺赢吗?”
段逢秋环手,打量了宋时闲一眼,不屑道:“你不是不稀罕吗?我还以为你开局抓到第一条鱼有多厉害呢。”
宋时闲还想再贬低两句,又把气话咽了回去。
段逢秋吐舌冲他略了几声,转头和萧谈搭话:“你会不会钻木取火?”
“你看我……”萧谈顿了顿,眼神瞟向他轻轻摇晃的狐尾,“你看我像会的吗?”
段逢秋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身为顶流的大偶像,怎么会做那么原始的事情,还好他学生时期闲着没事,就带着同学上教学楼背面的小山坡上,玩钻木取火烤从食堂跟阿姨要来的生肉。
他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吧,你们仨要是都不会,就交给我好了,钻木取火我早就得心应手了。”
温恋歌非常捧场,兴奋地凑过来:“哇,你还会这个吗?没听你说过诶。”
“隐藏实力。”段逢秋回她。
已经安静下来的宋时闲,对他这个本来话题不感兴趣,直到看见温恋歌热情满满地凑上去,还用崇拜的眼神看他,看得他牙痒痒。
“我也会!别以为就你会。”
三人同步的看向宋时闲,段逢秋秒切崇拜脸,率先说道:“真的吗?时闲猫猫真厉害,我替温恋歌来给你捧场了。”
宋时闲依旧一副被硬喂了几口屎的表情,气得嚼绿。
游戏结束,回到木屋上,他们只能眼巴巴看着红队给草莓苗施肥,还未成熟的大绿色果实竟意外变成了浅绿。
而他们只能给自家的浇上普普通通的山泉水。
输赢给的烹饪条件,简直是天上与地下的差别,他们连调味料都没有,连分配的鱼都是正正好四条,红队想吃多少就找道具组要多少。
他们搬着小板凳围着用几块砖头搭建好好的炉灶,工具什么的基本都是段逢秋在弄。
段逢秋还偷偷跟系统吐槽:他们咋啥都不会啊,木头都不会劈,连鱼都串不好。
系统:会劈柴的在隔壁队,你这队伍其实有人真的在隐藏实力。
段逢秋:什么鬼?谁啊?
系统装死不告诉他。
不说拉倒,现在就去测验宋时闲到底会不会钻木取火了。
“宋时闲我都给你摆好了,快点钻吧。”
段逢秋把两根处理好的木棍丢到他脚边。
“你就看、看着吧。”宋时闲说道。
段逢秋眯起狐眼,愉快地摸着尾巴,先不说他两根木棍上下用翻了,就算论气势宋时闲也已经输了。
“你不去指错吗?”
坐在旁边的萧谈突然问他。
段逢秋摇头:“不要,谁让他想拆我台。”
“狐狸还真难懂。”萧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