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捡着能说的透露一二?毕竟关系到我了。”潇月小心翼翼地问。
“你就不能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吗?”钰瑶问。
“能啊,我能答应啊,但是——”
潇月的话还没说完,钰瑶麻利地站了起来,端起桌上的茶塞到潇月手里,自己也端起一杯直接碰上去,“以茶代酒,是为盟约,一言为定!”
说完一仰脖自己先干了,然后催促目瞪口呆的潇月,“愣着干嘛,快干啊。”
“你......下药了?”潇月手有点哆嗦。
“怎么,你不诚心?”钰瑶有些不高兴。
“喝下去,就能约束住了?”潇月还是有些不解,答应了守口如瓶还要有这个流程吗?她没经历过啊,听都没听说过。
“就像拉钩一样啊,说到做到,用诚信和良心来约束自己,有这么难吗?还是你怕了?”
话说到这份上,人家钰瑶的茶都已经干了,那么多的谜团等着破解,而且潇月还挺欣赏钰瑶的洒脱和勇敢,当即不再说什么,赶紧把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对不起钰瑶姑娘,不是我畏畏缩缩多思多虑,委实是近日遭遇太多,险些小命都不保,所以难免谨慎些。”放下茶杯,潇月带着歉意地说。
“我明白,你能放心地跟我来,其实就已经是对我的信任了,只是说到要紧处,我不得不多叮嘱一句。”
“其实上次我已经答应过你了,不把你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这次......不一样,但是你已经答应了,我也就没什么隐瞒的了。”
潇月忽然一阵心慌。
“十五年前,我们苗族信物在杭州出现过,当时持此信物的人,正是您的父亲,林正阳林老爷。”
果然,怪不得这次要说的不一样,怪不得钰瑶要跟她走一个仪式,原来竟是事关她的父亲。
“然后呢?”潇月的声音虽有几分急迫,但还算平静。
“我们花了一段时间,费了很多劲,买通了一些人,帮我们去跟林老爷接触,想着可能是林记无意中收到的物件,无非就是一场买卖。虽然林老爷没把这东西放在铺子里卖,但努努力想想法子,不惜重金,想着试图把信物买回来。”
“可是林老爷否认有这样东西。”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东西在我父亲身上?”
“没有证据。”
潇月忍不住气笑了,哪有这样的,无凭无据就认定东西在林家。
“你一定很奇怪吧,杭州这么多人,无凭无据我们怎么就认定是当时在杭州暂居的林老爷?当年林老爷拿着信物去一家当铺问过,那个掌柜能清楚地说出信物的样子,这个我们是再三查证过的,肯定是他不会出错。至于证据,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我们才没有办法直接上门去要,否则怎么还会等这么多年。”
“我旁敲侧击地问过我父亲,依我的感受,他对苗疆之事一无所知。”
“二小姐,你能帮我吗?”
“帮你什么?”
“你们家有个人很古怪,你能帮我留意下吗?”
“钰瑶,请你实话告诉我,你们盯了我们家多久了?”一想到自己一家人一直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下她就满心不舒服。
“说来惭愧,我们一直在杭州找线索,不久前才确定和林老爷有关,然后才赶去苏州,初到苏州哪里敢盯着你们,也就是差人多方打听罢了。也就是云神医说了之后,为了保障你的安全,我才对你和林老爷的行踪开始留意。”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难以理解,谁也不愿意被盯梢,以后我也可以取消,但是二小姐,我怀疑你相思子的毒,是你父亲下的。”
潇月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她脸上血色褪尽,两眼六神无主。
父亲给她下毒?能要命的毒。
太阳会从西边升起来吗?日夜能颠倒吗?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