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沈总说遂海有座寺庙十分灵,那天我便问了地址去求了一张平安符,比起其它,我更希望你平安,我希望你每次出去玩,都能够平平安安回来。”
林今沅垂眸一笑:“你还信这个啊。”
“不信,但为了你,我可以信一次。”
林今沅憋着笑,她从身上也拿出一张同款平安符,“这么巧,我也去了,这是我给求来的。”
宋博延看着平安符,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默契竟如此神同。
“我从前就听说过这间寺庙,但我也不信这些,如今有机会前来,不如就去替你求一张平安符,我也希望你平平安安。”
“所以像那晚的事,我希望以后都不要再发生了。”宋博延挽起她耳间发,轻轻地摸着她耳垂,那晚的事知道后实在是吓得够呛,哪怕是因为他,他也不愿意林今沅去冒这种不知结果的险。
“好,答应你,以后绝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那晚她是有足够的把握,可这些现在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在她心里,只要给足伴侣足够的安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回到镜海市后就各回各家,而林今沅和宋博延回到宋家,他的舅舅池林果真还赖在宋家没离开。
这几日宋则风真是把池林给看够了,怎么看他怎么烦人。
林今沅先前把发生地事情都告诉了宋博延,宋博延也都清楚事情原委,二人打开池林的所住的房间,里面乌烟瘴气,烟酒味异常刺鼻。
这才短短几日,这若真是在宋家住上一年半载的,这家估计都不能要了。
林今沅用手扇了扇浑浊的空气。
池林知道是他们来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手里还拿着半瓶没喝完的酒,在看到宋博延后,他放下酒瓶,笑得一脸谄媚。
“侄子,这次我要得不多,我不投资了,你还是和往年一样,每月往我卡里打钱就行,我保证,只要你每月把钱打给我,我肯定不会来骚扰你们一家人。”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池林居然还敢问宋博延要钱。
林今沅道:“舅舅未免脸皮也太厚了些,一边收何韵旋女士的钱,一边又回头找我们要钱,天底下可没有这种两头吃的道理。”
池林发现事情败露,他气急:“那都是她逼我的,我那时人在医院我也没办法,要不是她我估计现在都还在医院里。”
宋博延明知故问:“你不是把你车子卖了吗,你的一百万呢?”
池林支支吾吾:“我的钱投进了一个项目里,亏了。”
林今沅笑出声来,她靠在门框边:“你所谓的投资是在赌场赌博吗,听说有人在赌场没几分钟就输掉了六百万,那人不会就是你吧。”
池林瞪大双眼,他指着林今沅从宋博延身边擦肩而过:“你他妈调查老子。”还没接近,就被宋博延抓紧不让他前行。
“敢上去动她一下,腿给你打断。”宋博延声音阴沉。
“我是你舅舅!”
“她是我老婆。”
“行,好,我不动她。”池林妥协下来,他对着宋博延道,“从前你妈和你爸可是答应过我妈,说只要有你们一口饭吃,就有我一口饭吃。最从这个女人进门后,你们一个二个都被她给洗脑了。”
“舅舅不说这个事还好,你不是说我调查你吗,我还真把你调查得干干净净。宋家在你身上花得钱,足够一个普通人过一辈子锦衣玉食的生活。你这身上的每一块肉每一滴血哪样不是靠着宋家的钱养起来的。”
“这话说出来你也不觉得臊得慌,既要又要,真当宋家是你的终身提款机吗。是,宋家确实有钱,但这些钱都是他。”林今沅指着宋博延,“都是他们一大家子辛辛苦苦赚来得,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找他们要钱。”
“哪怕你是公布于天下,我们宋家也问心无愧,当初宋家答应伯母的是,有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饭吃,而不是让宋家掏空家底来养你这么个无能的人。”
“你若是非得无理取闹,好,那我今日就来好好算算你到底应该花宋家多少钱。我也不是不讲道理,就给你算80年,一年100万,那就是只需要给你八千万。余出来的钱,就请池林先生如数奉还。”
池林做贼心虚的样子,他眼神闪躲,他双手一挥:“那是你们自己要给我的,凭什么要我还。”
“对啊,你也说是宋家要给你的,那现在宋家不给你,你又拿我们有什么办法,还是那句话,就算你来一百次,我都不会给你一分钱一粒米。你不是还有房子吗,你把房子卖了租个房子省着点花,你这辈子照样能过。”
池林在外面见过不少女人,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难缠的女人。
“你不给我,我去找我姐要,我就不信她还能不管我。”说着池林就要想要出房间,宋博延拽着他的衣领不撒手,池林只剩下脚尖碰在地上,衣领将他勒得面红耳赤。
“可能池林先生在房间里待得太过认真,好像没注意到车子的发动声,现在爸妈已经坐上车去机场了,他们出去旅游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林今沅从身上抽出来两张电话卡,丢了出去,丢在池林脚下:“就算你想打电话也没有,爸妈的卡已经被我换了。你现在,要么自己滚,要么警察来请你进去坐一坐。”
池林不屑地笑了笑:“我又没犯事儿,你找警察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