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是在诱惑人吗!
这哪是逃跑呀!
这分明就是让人更加过分,H狠狠地咒骂了一声,双眼赤红,骨节分明的大手布满青筋就抓住了小兔子的脚腕。
盈盈一握的脚腕被大手抓住的一瞬间,小兔子狠狠地一抖。
声音里面带着哭腔,求放过。
好可怕。
这还没正式开始呢。
就已经被吓坏了。
小小的布料上面还点缀着蝴蝶结。
只可惜那点布料根本就不足以包裹住,不如说是几条绳子。
最终还是被穿上了。
莫清斯哭得淅淅沥沥,说不上来的奇怪感。
稍微一动就会深深地勒进去。
那粉白的珍珠被水渍染得明亮。
小兔子哭了一下又一下。
根本承受不住。
更不要提旁边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饿狼。
薄薄的,穿了。
也能清晰看到被包裹的地方,如此粉白。
只能塌着自己的小腰。
扭着。
那圆滚滚的。
一丝的珍珠影子都露不出来。
H眼底暗潮涌动。
H抓着小兔子的下巴,声音哑着,呼吸急促,“叫一声爹地,好不好?”
身上的衬衣早已皱得不成样子。
莫清斯哭着摇头,知道叫了的下场就会被欺负得更狠。
本来现在就已经够凶了。
没过一会儿,那一声爹地还是软软地说了出来。
莫清斯趴着,小腿肚子都在直打颤。
压抑地喘息。
H的鼻腔嗅闻着猎物的味道,紧紧地贴紧,深嗅着,非常急促的呼吸声,每一次呼吸都是深呼吸。
男人壮硕的体型,委屈在小小的空间里。
只为嗅到那更多的香甜气息,深灰色的衬衫被肌肉撑满。
手指抓着那一小块的布料绞紧,手背的青筋暴起。
更不要提鼻子上那一小块被沾湿的布料。
被狠狠地嗅闻着,肆无忌惮。
高挺的鼻梁上全是氵。
吃得很好。
H的面容格外的陶醉,鼻翼翕张着。
莫清斯完全看不到H的表情。
但是能够从动作中得知。
那一小小的布料上源源不断的气息,根本就满足不了H。
想要获取更多的。
混乱之间,张开湿润的唇瓣,探出一截舌头。
——
无比痴迷,眼神里面透露着。
舌尖抵着蕾丝上的珍珠,想要把珍珠一口吞进嘴里面。
使劲的。
吮吸。
从上到下。
珍珠上的水光被擦得一干二净。
蕾丝早就已经湿透了。
H喉咙饥渴,喉结滚动,用力含吮。
现在早就已经没有了理智。
把理智一切抛在了脑后。
H一步一步地爬上来。
——
莫清斯拢着纤细的脚踝,夹紧大腿根。
浑身颤抖,浑身上下都冒着红晕。
好过分!
H一遍一遍揉搓着上面的花纹。
手感无敌的好。
H的掌心抵着。
迟迟不肯放手。
喉咙里面溢出兴奋的低吼,看着小兔子在自己怀里不停地扑通着,但是又使不上劲的样子,叫声也奶里奶气。
那一双细长而美丽的腿被抓着。
H紧紧搂着那一截细腰不肯放手。
肌肉结实的手贴紧。
肉乎乎的腿根。
完全将小兔子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面。
那手臂在腰侧旁边。
还有那一条黑色的丝袜,被意味不明地拨弄着。
在皮肤上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声音。
“看来宝宝被我养得真的很好。”
声音暗哑。
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智了。
被勾疯了。
细腻的脚掌被压下去的一瞬间,莫清斯不敢相信。
薄薄的丝袜包裹着细瘦的脚踝。
两条又白又直的美腿稍稍分开。
颤抖得格外厉害。
H的目光,一遍遍巡视着。
从蓬蓬裙里面掉出了一块布料。
湿得透透的。
被H珍重地握在了手心,转头就挂在了别的地方。
那地方格外的稳妥。
完全不会让布料掉下来。
莫清斯紧闭双眼不敢看,因为自己的手也碰到了。
格外的可怕。
卷翘的睫毛透露着精致的朝气,现在上面被一层水汽沾染着,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潮湿又幼圆大大的杏眼,微翘的鼻尖,全都已经飘着一层重重的红晕。
现在的小兔子漂亮得让人头晕目眩。
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面前假装矜持,完全做不了柳下惠。
对老婆犯错,那是人之常情的事。
不对老婆犯错,那才是真的有毛病。
老婆嘴边一点亮晶晶的口水都被吃掉了。
一丝一毫也不放过,那甜蜜的滋味,谁能把持得住。。
什么轻一点,早就已经被抛诸脑后了,只想要更多更多的。
眼前的是小兔子那张巴掌小脸,无辜失措地望着自己张开小红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
现在两个人都被关禁闭了,一步也不许踏进城堡。
一个比一个过分。
莫清斯气鼓鼓地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