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一只手就把小兔子抱了起来,青筋暴起的手臂淹没在衬衫里面。
拿着吹风机,慢慢地把小兔子的耳朵和头发一点点吹干净。
修长的指尖在发丝间穿梭,小兔子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动作极其的轻柔。
特别是碰到那双极其敏感的耳朵时。
忍不住又低着头狠狠地吸了一口,粉嫩的耳朵,格外的q弹。
吹干之后,直挺挺地竖在了小兔子的脑袋上。
莫清斯第二天睡眼朦胧地醒过来,脑袋昏昏沉沉,好像还没有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
就听到被子底下一阵又一阵粗重的声音。
自己皮肤上被炽热的气息喷洒着,自己身上的被子高高隆起。
像是在里面塞了格外多的东西。
其实里面藏着一只大狗。
H也不知道有没有睡觉,莫清斯只知道现在他的精力旺盛。
莫清斯的双腿使不上劲,踢到人的身上,轻轻的力道仿佛是在撒娇一样。
声音沙哑,带着未睡醒的嘟囔,“你干什么!”
双腿格外的痒。
酥麻的感觉,颤抖的身体,足以告诉小兔子自己现在的处境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想到昨天晚上的安慰还不够,今天还要来。
小兔子真的是怕了。
怎么会有人的精力如此之旺盛。
莫清斯现在恨不得找一个魔法,能够让人的精力失常。
柔软的腿又夹着H滚烫的脸侧。
那感觉犹如在天堂,又软又细腻的皮肤,又被狠狠地咬了一口,送到眼前的东西。
怎么能放过呢!
莫清斯声音里面是止不住的哭腔,仿佛在经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我帮宝宝消肿,要上药,要不然好不了。太严重了!”H一副好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自己谋福利呢!
莫清斯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又在自己身上上映,不明白自家男朋友怎么这么热衷上药这件事情,每一次过分了都会有这个场景。
有时是小兔子睡太沉了,没有发觉,而有时就是正好被撞见。
就比如现在。
小兔子粉红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雾气,眼泪一个劲地往脸颊上流,羞耻感铺天盖地。
即使做过了那么多次,还是受不了。
怎么能让别人碰那种地方。
就算是自己的男朋友也不行。
莫清斯带着哭腔的话响起,“我自己来!”
可浑身却使不上一点力。
H把药膏拿远,不赞同地开口,“宝宝一个人涂不到,让我来帮宝宝。”
说着,狠狠地喝了一口水。
毕竟水要干净,药才能上得上去。
要不然全都白费了。
莫清斯浑身一抖,不敢看眼前的一幕,仿佛在经历什么格外痛苦的事情。
——
舌尖被人大力地吮吸,吞吃,仿佛永远也吃不够,莫清斯本来就迷迷糊糊的脑子,现在更加地晕头转向了,翻着小白眼。
激烈的吻永远也结束不了,一下又一下,只留出了一点缝隙给小兔子出气。
转眼又贴了上去。
在上面流连忘返地厮磨。
眼神里面像盛着一汪春水,随着被泪沾湿的睫毛摇拽晃荡。
H在给自家小兔子赔罪,可是哪有人赔罪是这样子的。
把人欺负得要哭不哭。
“滚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莫清斯生气地说完之后就转过身,用圆圆的后脑袋对着H。
发誓,这三天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
H知道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低声下气地在旁边哄着。
可自己看着香香软软的老婆,怎么能够忍得住呢!
老婆在自己怀里还无动于衷,自己可不是无能的男人。
这都是没有办法克制的。
小精灵在下面勤勤恳恳地干活,两个人在上面打情骂俏。
小精灵今天还疑惑,怎么没有人下来。
小兔子不吃饭会饿坏的。
单纯的小精灵不知道小兔子的肚子早就饱了。
被塞得满满的。
里面装有白白的奶油。
蛋糕可好吃了。
小兔子一口也不想放过。
H眼神幽深地看着自家老婆圆圆的后脑勺,自家老婆真他的好看,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面,时时刻刻都带在自己的身边。
塞到自己的口袋里面,只能自己一个人看。
不知道自家老婆知道自己老公是两个人的时候,该有多慌张。
小小一只,怎么能满足我们的愿望。
那不得被撑坏。
H心里面不禁地想着,殊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个事实就要被小兔子知道,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N出差回来之后急匆匆地上线,像是饿坏了的大狗,格外地着急,见到自家老婆的第一面,就忍不住贴了上去,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一秒钟都忍不住,低头就吻了下去,那炽热的吻,像是要把小兔子咽进肚子里面,融进自己的骨血里面。
像一只狂躁的大狗一样凑到小兔子的面前,硬是要把自己庞大的身躯缩在小兔子那小小的怀里面,把小兔子弄得忍不住往后仰。
像是发疯的大狗。
莫清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了原地,整一个人被炙热的温度所笼罩,N极其混乱地发出请求,“宝宝给我亲亲,好久不见!我也是一刻也不能离开宝宝。”
一只离家很久,快要崩溃的大狗,语气里面满是可怜。
一旦离自己老婆远了,就能发现那一种病态而疯狂的迷恋,只有在自家老婆身边才能维持一个人样。
N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可事实是自己一刻也离不开自己的老婆,仿生人的技术已经在努力开发中了,争取让自己老婆早日见到自己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