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斯一觉睡到了晚上,莫清斯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酸痛,忍不住骂了一声,“臭狗!”
下一秒,诺尔法就推门进来了,手中还拿着饭菜,是诺尔法去大饭堂打的饭。
诺尔法看着莫清斯睡得太香,就没有吵醒他。
诺尔法看到莫清斯醒了,边放下饭菜边打招呼,“宝宝你醒了,要起床吃饭了。”
诺尔法刚把饭菜放好,正准备走到床边,迎面扔过来的就是一个枕头。
莫清斯是刻意等他把饭菜都放好,才把枕头扔了过去。
莫清斯心里气得牙痒痒,明明后面自己都求饶了,可依旧不放过。
再也不会信下一次这种话了。
诺尔法捡起枕头,把枕头又重新递给了莫清斯,“宝宝,要是不解气再扔一次,别气坏了自己。”
诺尔法一副乖乖狗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枕头再递了过去。
莫清斯才不接,自顾自地站起身去吃饭,莫清斯的肚子都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脸颊都气得鼓了起来。
虽然说每一次结束的时候,诺尔法都不肯放人,其实每一次莫清斯都非常舒服,每一次开始都是半推半就。
只不过时间太长了。
莫清斯坐在桌子前面,吃着饭,诺尔法去饭堂拿的菜都是自己喜欢的,诺尔法从始至终对自己的小习惯,喜欢的东西,都记得。
莫清斯心里面微微触动。
说实话,清洗掉魅魔烙印之后,莫清斯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离诺尔法。
可是,离开了之后。要干什么,莫清斯从来都不知道,刚开始之所以要离开,是因为觉得诺尔法太过于独裁。
其实现在想来,不过是在吃醋,或者没有安全感。
后面诺尔法做的事情,已经让莫清斯对他完全改观。
诺尔法懂得爱,所以压抑自己,去做一个莫清斯喜欢的伴侣。
莫清斯吃着吃着,好像心里面没有那么气了,侧着的头圆圆的眼睛忍不住想要往后看,头上的兔子耳朵也微微地动着。
诺尔法在后面非常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其实偷偷地来到了莫清斯的背后,看着他气鼓鼓地吃饭,从上往下看,只看到默默吃饭的腮帮子,还有想要偷看的眼睛。
诺尔法心里面其实已经美死了,嘴上说着不在意自己,其实还是在意自己的。
在莫清斯还正在疑惑的时候,腮帮子里面的饭却还在不停地嚼着,太饿了。
诺尔法从后面伸了只手出来,手上拿着是一个玻璃的蝴蝶,在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七彩的颜色。
莫清斯本来一直在注意床那边的情况,没有想到诺尔法早早就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一声惊呼,就连腮帮子里面的饭菜都忘记了嚼,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蝴蝶。
眼前的玻璃蝴蝶,工艺不算特别好,但是可能在这里已经算得上是顶尖的了。
这个蝴蝶如果不是玻璃的话,离远一点也是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莫清斯忍不住伸手接住了这个蝴蝶,接到手里面才发现,这个玻璃好像并不纯是玻璃,好像还混合了一点陶瓷的工艺,可能是玻璃的工艺还不太熟练。
莫清斯走的那一天,诺尔法在两天之前就是定制了这一个蝴蝶,常温居大婚,诺尔法也准备借着这个机会……
可是一觉醒来,自己的老婆却不见了。
诺尔法把这个礼物一直带在身上,这个礼物也变成了赔罪的,诺尔法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一定是自己错了,自己的老婆才会跑。
要不然,自己好吃好喝地供着他,跑什么。
莫清斯声音里面是藏也藏不住的惊喜,“你从哪里搞来的,好漂亮!”
莫清斯拿着这个工艺,远远不及现代的蝴蝶左看右看,眼底里面都是藏不住的开心和惊喜。
粉红色的眼睛,仿佛藏了整个世界,笑盈盈地看着诺尔法。
“给你的赔罪礼物,喜欢吗?”诺尔法低下头,把头放在莫清斯在脑袋上,脸颊轻轻地,横着兔子耳朵。
一副黏人小狗的样子。
“那行吧,这一次就过去了,不允许有下一次,如果我下一次说停,你不停的话……”莫清斯眼神凶狠地看着诺尔法。
诺尔法当然不害怕这个眼神,莫清斯瞪大眼睛的样子反而更可爱了,威胁的时候,就连兔子耳朵也支棱了起来。
诺尔法看得心都要化了。
“我还以为宝宝,再也不要了呢!其实,宝宝还是舒服的,对不对?可以把感受告诉我,我下一次一定会做得更好。”诺尔法现在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让莫清斯应接不暇。
下一句就会突然转换到让莫清斯不知所措,满脸通红。
之前的诺尔法也喜欢问这种问题。
“闭嘴,不许再说,吃饭。”莫清斯说完了之后,就往自己的嘴里面塞了一口大大的饭。
耳朵已经全部红透了。
——
第2天一早,莫清斯就被吵醒了。
是莱斯利站在门口和诺尔法吵架,两个人压低声音,不想吵到莫清斯。
可后面两个人像是压制不住了一样。
两个人像是幼稚的小孩子在争宠,你一句我一句都在比着。
“你个老男人,之前不是还被抛弃了,现在像条狗一样又追了回来。”莱斯利漫不经心地讽刺诺尔法,想着赶紧上位。
可诺尔法沉住气,才不吃他这一套。
老?自己也没比他大多少岁,再说了,他一个小屁孩,能够给自家宝宝一个好的生活吗?
这点东西打在诺尔法身上就是不痛不痒。
诺尔法开始了他的三连问,“你不会想清清,以后跟着你到处跑吧?连个安稳的住所都没有,要什么都没有,能照顾得好清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