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一个担心丈夫的小妻子。
这一场临时的意外还没有过去,突然就有一个人在门口开始大声地拍着门,嘴上还叫着赫希尔。
莫清斯急忙小跑着过去给他开门,应该是有急事要来找赫希尔处理。
赫希尔给自己送早餐,耽误太久。
赫希尔皱着眉跟了上去,今天刻意吩咐了不要来找自己。
进来的人看都没有看莫清斯,直奔赫希尔,“大当家,山脚下突然聚集了很多人,看他们的装扮,像是圣庭的人,现在已经把整个山脚都围了起来。”
情况紧急,第一时间发现就来禀告赫希尔。
赫希尔紧急召集寨子里面的人,商量对策。
——
“我们怎么会被圣庭的人发现,我们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三年,从来没有泄露过。”新回来的二当家开口,一个比其他人都要身形庞大的男人,坐在凳子上,一个人要占两个人的位置,脸上还有一处刀疤。
要是晚上看到,是能吓哭小朋友的程度。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莫清斯,他的意思很明显。
一定是因为莫清斯,来了我们的寨子,泄露了位置。要不然不会这么快被圣庭的人发现,他们安静的日子就不会被打扰。
“熊辞,不关清斯,应该是我们放过的那个马夫泄露了出去。”赫希尔解释,也让大家的怀疑目光转移。
“熊辞,你这个大老粗懂什么呀!刚回来一口就咬定我们家小兔子,鬼知道是不是你在外面泄露了,我们家小兔子可不担这个骂名。”莱斯利听到熊辞的话就不爽了,像莫清斯的唯粉头子一样,直接开怼。
莱斯利可看不得别人说自家的小兔子,要说也是自己说,别人半点都不能插嘴。
而且自家的小兔子,之前说不定还被圣庭追杀,才穿着灰扑扑的衣服逃了出来,而且就凭自家小兔子的智商哪能干出这种事,找他来当卧底那不废了。
“不是你们都被那只兔子下蛊了,他怎么不可能了,我来寨子都两年半了,你们不怀疑一个刚来的怀疑我?你们就因为他那张脸,不过是一个花瓶,就把你们这些人耍得团团转。”熊辞一副他们都疯了的样子,这只兔子都还没有调查清楚,那么多人急着为他开辨。
“被他下蛊又怎么样,他是我的小妻子。”莱斯利自信开口,已经自居莫清斯的相公。
莫清斯听到这里彻底坐不住了,白白的脸蛋憋得涨红,“莱斯利,你在说什么呢!”
自己可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们才认识两天,莱斯利比诺尔法还要,不要脸。
莫清斯平缓的眉毛,都要生气地翘起来了,头上的兔子耳朵,恨不得狠狠地抽莱斯利一巴掌。
让莱斯利看一下自己的厉害。
最后,赫希尔出声主持大局,“这件事情应该是马夫去报了官,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召集大家过来,是商量作战计划而不是来吵架的。”
赫希尔平缓的眼神扫过莱斯利,熊辞。
熊辞脸色不好地撇开了自己的脸,似乎不再愿意看到莱斯利那一张讨人厌的脸。
莱斯利殷勤地贴在莫清斯身边,端茶倒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来看表演了。
只可惜莫清斯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莱斯利,甚至嫌他在旁边烦人,像一只蜜蜂一样嗡嗡嗡地在旁边说话。
赫希尔还在上面收集意见制定计划,莱斯利没有当一回事,反正到时候他们制定好了,自己跟着做就行了。
莫清斯都不知道他这个三当家怎么得来的,莱斯利看起来什么正事都不干的样子。
说是会议却是像辩论赛一样,大家的意见并不统一,你一嘴我一嘴。
总有人不同意。
特别是熊辞,熊辞属于激进派,不认同赫希尔一直逃跑,一看到圣庭的人来了,就让大家组织去下一个聚集点。
赫希尔领导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有一个寨子基地。
在之前就已经牺牲了好几个聚集点,每一次都是弃地保人。
熊辞真是受够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了,之前单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大,没有办法扳倒圣庭。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寨子里面快千号人。每一个人的战斗力都非凡,一个打百不在话下,还怕他区区光明骑士。
只不过是一群依靠光魔法的废物,要是打起来,还不一定谁赢谁输呢!可赫希尔每次都是撤退,从来不和硬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混血怕那一群酒肉废物。
“为什么每次都要逃跑,我们又不是打不过他们,如果我们扳倒了圣庭那以后我们就不用躲躲藏藏的了,老子真是过够了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每一次出去干个什么事情都要伪装。好像我们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谁同意跟我一起对抗圣庭!”
熊辞奋武扬威,想要激起大家的斗志,大家的心里面其实都憋着一股气。
凭什么圣廷能够如此嚣张,一直围剿混血,有多少老弱病残没有办法自保的混血被杀掉,在一次次的撤退中,已经不知道死掉了多少的兄弟。
明明现在的胜算如此之大,圣庭现在就是一群酒肉废物,为何不趁现在攻打,机会都已经送上门了。
熊辞的确激起了一部分人的斗志,但是还有一部分人依旧听从赫希尔。
莫清斯在旁边并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安静地拿着小杯子在喝水。
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莫清斯只需要安静地随着大部队走就行了。
赫希尔大声呵斥了一声熊辞,“熊辞,你觉得你现在有能力去领导吗?意气用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熊辞,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一直在撤退,即便知道以圣廷现在的骑士根本没有办法抵抗,我们现在无需要害怕圣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