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随后走了进来,大声呵斥了一声骑士,“住手!”
圣女跑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莫清斯,净罪仪式在他们进来之前就已经结束了,莫清斯身上的魅魔烙印,已经全部清除干净,但是付出了格外大的代价。
莫清斯的呼吸逐渐变轻,脸色苍白如纸,血渍甚至染上了脸庞,平常活蹦乱跳的耳朵,已经毫无声息,仿佛在预告着莫清斯不多时的生命。
诺尔法不敢再伸手碰莫清斯,生怕碰一下,莫清斯就碎掉了。
诺尔法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出门一趟,回来看到的却是一个没有生气的莫清斯,诺尔法眼睛流下了泪水,瞳孔赤红,像看仇人一样看着那个骑士。
圣女出声稳住了诺尔法,“让我来,光魔法能够救他。”圣女伸手抓住了莫清斯的手,感受莫清斯的脉搏。
默默地把光魔法传输进去,稳住莫清斯的心脉。
莫清斯果然是受上天眷顾的,莫清斯的脉搏逐渐平稳,诺尔法终于又听到了莫清斯的呼吸声。
诺尔法嘴上开始不停地说着,“谢谢,谢谢。”诺尔法拉着莫清斯的另一只手,让手贴上自己的脸,诺尔法不停地亲着,仿佛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够让自己有安全感。
诺尔法再也承受不住一次失去莫清斯,天知道诺尔法刚才进来看到毫无声息的莫清斯,诺尔法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让那个人陪葬。
诺尔法甚至已经仇恨上了萨尔和圣庭,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的爱人就不会有任何的事情,自己的爱人没有任何的错,为什么要受这样的惩罚,他只是好巧不巧投胎到了魅魔而己。
圣女收回了自己的手,莫清斯的脉象已经平稳了,接下来只要好好地休养一段时间,莫清斯就可以成为一个正常的兽人。
诺尔法忍不住把莫清斯整一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看着莫清斯身上的衣服零零散散地沾染着血迹,心里面在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能力,诺尔法把下巴顶在了莫清斯的头顶,罕见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有看到莫清斯生s不明的泪水,也有莫清斯活过来后怕的泪水。
希尔德从来没有见过诺尔法如此失态,没有把握的样子,仿佛莫清斯只要去了,诺尔法就能跟在他后面一起走,希尔德丝毫不怀疑诺尔法会杀了那个骑士。
诺尔法可能想要把圣庭一起铲除。
骑士那个骑士被圣女喝令之后,只是低着头在待命。
没有人会想知道最后那天的混乱是怎么收场的。
给莫清斯进行净罪仪式的骑士,最后也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受到了什么非人的对待,希尔德和圣女把空间都留给了诺尔法。
诺尔法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折磨着那个骑士。
其实如果诺尔法他们没有来,莫清斯就算有幸挺了过去,最后也不可能活下来。
骑士已经奉命要杀掉莫清斯,诺尔法进来的前一刻,其实骑士已经准备掏出匕首杀掉莫清斯,奉教皇的命令。
世上没有一个魅魔是无辜的,他们是污垢,是暗魔法的诞生,留下他们只会留下祸害。
教皇相信光明之神,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刚开始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把魅魔骗过来,教皇当然可以直接以这个理由杀掉莫清斯。
可莫清斯不知道给诺尔法下了什么迷魂汤药,诺尔法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莫清斯被杀,所以教皇联合萨尔制定了这样的计划。
萨尔并没有想要伤害莫清斯,萨尔是真心想要帮莫清斯清洗掉魅魔烙印,只不过中了教皇的计。
可惜现在诺尔法已经不相信萨尔了,他们都是想要伤害自己的伴侣,需要针对无辜善良的清清。
诺尔法换了个旅馆,之前的旅馆不可能再住下去了。
圣女也被抓回了圣庭,教皇也知道了莫清斯没有s成,甚至还因祸得福,彻底成为了一个兔子兽人。
诺尔法等了几天,莫清斯还是在昏迷之中,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诺尔法心里面逐渐开始慌乱了起来,也请了人族很多医师过来,但纷纷都看不出来。
其实最适合的医师是萨尔,但回狼族部落路途遥远,莫清斯的身体已经扛不住了,更何况现在诺尔法已经彻底不信任萨尔,诺尔法总想着萨尔会害自己的清清。
这一切要不是萨尔的那一封信,莫清斯就不会铤而走险,独自一个人前往圣庭,诺尔法把这一切都归结到了萨尔身上,从来没有想过莫清斯也想离开,或者说诺尔法不敢面对这个后果。
诺尔法找之前刻意问过了圣女,圣女让他放心。
“莫清斯,身体会有一段时间的休眠,清洗魅魔烙印可不是简单地洗掉烙印,对身体精神伤害都非常的大,可能需要比较久的时间才能缓过来,即使我已经用光魔法为他治疗过了。”圣女说道,说完就被带了回去。
诺尔法也让希尔德这几天注意一下圣女的情况,毕竟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才让圣女被教皇迁怒,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要帮忙。
希尔德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但在正事上面还是很靠谱的。
跟了几天的圣女,希尔德发现圣女每天的生活日常,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祷告光明之神。
圣女没有做腻这件事情,希尔德都要看腻了,圣女并没有受到什么惩罚,顶多是不允许出去圣庭,希尔德之前也从来没有见过圣女去过圣庭。
所以心安理得都回来了,圣女不可能会受到惩罚,该担心的还是自己。
希尔德大大咧咧地甩着自己手上戴着的链子回来了,连门都没有敲,直接就打开了旅馆的房间,希尔德还以为能见到诺尔法和莫清斯相亲相爱,给自己撒狗粮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