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秦墨衡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的夫君,秦墨衡。嘿嘿。”说完还在秦墨衡脸颊印上一吻。
魏伯约的脸色已经不能单用难看来形容了。
秦墨衡瞥了他一眼,眼中的得意仿佛在说:“你根本不配做本王的对手。”
江渊知道,倘若无人阻止,容书意还会更放肆。
于是他干咳几声,“王爷,书儿醉了,劳烦您先带她去休息吧。后院左边第二间屋子是她的卧房。”
“嗯?我没醉。”容书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自己先开口辩解道。
“你醉了,书儿,听话。”江渊语气十分温柔,他知道喝醉的容书意与孩童无异,只能哄着来。
“哼,我没醉。夫君,表哥欺负我。”容书意扑进秦墨衡怀里,还不忘了告状。
江渊扶额,一脸无奈,而秦墨衡明显乐在其中。
容太傅的家教甚严,容书意以往是一滴酒都不敢碰的。
可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秦墨衡刻意疏远她,她心中难过又无处发泄,慢慢就学会了借酒浇愁。
以往每每在军营里喝得烂醉都是江渊替她瞒住了容太傅和云清月。
所以秦墨衡也是第一次见她醉酒后的样子,竟是这般可爱。
“别怕,夫君替你做主。”秦墨衡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容书意却突然清醒了几分,将他推开,晃着一根手指,“不对,表哥对书儿很好,是夫君对书儿不好。哼,我不要你了。”说着就要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
这下秦墨衡慌了,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我先带她去休息。”说完便抱着容书意往后院走去。
魏伯约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猛灌了自己几杯。
“魏大人,现在明白了吗?”江渊淡淡问了句。
魏伯约有时也会宿在衙署,他的卧房就在容书意隔壁。
今日天色已晚,还吃了酒,索性也就在这里住下了。
秦墨衡听到他进屋的动静,才知道容书意在青州的这段时间,他和容书意的卧房竟只有一墙之隔。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容书意,男人的胜负欲瞬间占领了秦墨衡的脑子。
魏伯约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先是容书意的哼唧声,而后传来木窗咯吱咯吱的晃动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男人的低喘声。
魏伯约已年近三十,纵使尚未娶妻,也不可能不知道隔壁现下是什么情形。
直到晨间的第一声鸡鸣响起,隔壁的动静才消停下来。
第二日,容书意自然无法如以往一样早起晨练,江渊在院中等了许久,只见秦墨衡一人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江渊一直盯着他,也不说话。
秦墨衡被他盯得有些心虚,还一脸痞笑,“一大早有什么事吗?大舅哥。”
有一瞬间,江渊觉得自己仿佛又见到了年少时的那个秦家纨绔小少爷,难道他真的放下了?
江渊还是一如既往地老成,无心与他逞口舌之快。
待秦墨衡走近后,才低声说了句,“书儿的伤尚未完全恢复,还请王爷稍微克制一些。”
秦墨衡摸摸鼻头,并未答话。
“既然王爷来了,就把书儿带回京都吧。”江渊说完,便去了城郊。
秦墨衡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权衡,必须尽快联合群臣给皇帝施压,让江渊官复原职了。
与东吴联手不能少了江渊,北境必须由他去镇守。
也只有这样,容书意才能原谅他,心甘情愿跟他回京都。
容书意今日这一觉睡到晚膳时才醒,江渊已经从城郊回来了。
“书儿呢?”进门就问凌初。
凌初倒是觉得稀奇,“夫君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书儿了?”
按江渊以往的说法,容书意也就比猴子安分一些,除了不能上天入地,她能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
“夫人想笑便笑吧,不用憋着。”
凌初只是觉得有趣,又岂是真的笑话他。
他是个合格的兄长,就像她的兄长一样。
而且,她也很清楚,江渊的担忧并非多余,这世上真正能伤到容书意的,的确也就只有景王了。
“夫君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请王爷和书儿来用晚膳了。”
江渊微笑着点点头。
她总是能提前猜到他心中所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