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开口了,江渊必然不会拒绝。
魏伯约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今日天冷,就不骑马了,我们都坐马车吧。”
最后就是凌初带着喜鹊、杜鹃和容书意乘一辆马车。
江渊和魏伯约乘一辆马车。
看着魏伯约一路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意,江渊主动问道:“魏大人年纪轻轻便做了一州刺史,又长得一表人才,怎会至今还未娶妻?”
魏伯约尴尬一笑,“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
“那魏大人可有心仪之人?”
魏伯约不傻,江渊不是会打听他人私事的人,他必然是猜到了什么。
“世子有话不妨直说。”
江渊笑了笑,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书儿已经是景王妃了。并且她与景王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如今不过是夫妻间闹了点别扭。”
魏伯约脸上的笑意消散,“我可以等。”
“你等不到的。”江渊冷冷说道。
还好此时马车停下,车夫在外面说了句:“大人,到了。”
这才化解了此时僵持的情景。
容书意最先蹦跶下马车,自己先开始团起了雪球。
江渊见她高兴,便没拦着,只是带着凌初去赏梅了。
魏伯约怕她冻着,还特意提前准备了暖手炉,在她堆完雪人后,递到她手中。
容书意那性子,竟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劲,还乐呵呵地一边道谢一边接过暖手炉。
“真暖和,还是魏大哥考虑得周到。”
魏伯约也是满脸笑意,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看着竟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如果身后没有一个满脸怒气的男人的话。
“容书意,你在干什么!?”
容书意一听这声音,笑容僵住,愣愣地转身一看,脸立马垮了下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一旁的魏伯约还好死不死地问了句:“书意妹妹,这位是?”
“书意妹妹……”秦墨衡的后槽牙都咬紧了。
容书意一脸无所谓地介绍道:“这位是景王爷,秦墨衡。”
魏伯约自然知道景王爷是容书意的夫婿。
秦墨衡对她这番介绍却是极不满意,“没了?”
容书意瞪了他一眼,凶什么凶啊,这么久不见,刚见面就凶她,真是一点都不贴心。
转身拉了拉魏伯约的袖子,“魏大哥,我们走。”
黑羽很有眼力见儿地上前将魏伯约拖走了。
容书意见他这番行事,更是懊恼,“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墨衡已经被她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拉入怀中,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容书意使劲挣扎,她虽是武将,但终究男女力量天生便有差距,对上魏伯约这种书生到还能占点上风,可在秦墨衡这里她讨不到一点好处。
直到秦墨衡感觉到她的眼泪,才将人放开。
容书意深吸几口气,缓过来后,委屈劲儿也上来了,一直捶他胸口,边打人自己还先哭上了,“你这个混蛋,就知道凶我。还大老远地跑来凶我。”
秦墨衡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总算是消了点气,将人揽进怀里,“行,我是混蛋,就你有理。”
容书意也是个见好就收的人,把气撒了也不闹别扭了。
几个月不见,她其实也很想他。
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容书意这才问道:“王爷来青州做什么?”
“王爷?容书意,出来几个月,连夫君都不会喊了是吧?”秦墨衡语气刚强硬一点,她的眼神就变得幽怨起来。
无奈他只能妥协,“行行行,你叫什么都行。”
容书意傲娇地把头一扭,自顾自地往园子里走。
秦墨衡连忙跟了上去,“刚才那人是青州刺史?你和他什么关系?”
容书意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秦墨衡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不检点?你是来捉奸的是吧?”
“容书意!你好好说话。什么捉奸?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该说的话吗?”秦墨衡也被她的口不择言气到了,语气十分严厉。
“你要大家闺秀是吧?那你回去找你的侧妃冯大小姐啊?你跑来这里就是为了骂我的是吧?你走!你走!”说着就上手去推他。
两人争吵的动静有点大,吸引了周围许多赏花人的目光。
很快,江渊和凌初也注意到了这里。
“好像是书儿的声音。”凌初担心地说道。
江渊点点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