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些再找你算账。”警告完江豫,江母便扶着江渊回到他与凌初的卧房。
“我已经见过你媳妇儿了,是个可人儿,我儿还是个有福气的。”江渊趴在床上,让医官清理伤口,江母在一旁笑着说道。
江渊一听母亲提到凌初就想要起身,牵动着后背裂开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江母看到他后背的伤痕,十分心疼,“这个死老头儿,看他把你打得,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你媳妇儿明事理。”
“母亲,初儿回来了吗?她说什么了?她为什么没有随您一同回来?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倒是把江母逗笑了,“你很满意你这位夫人?”
江渊趴在床榻上,闷闷地答道:“当然,能娶到初儿是儿子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行了,知道你惦记你媳妇儿。喏,这不来了吗?”
江渊一听,即使疼得龇牙咧嘴也要强撑着坐起来,仔细观察她的脸色。
凌初走上前来,给江母行了个礼,这才坐到床榻边,“乖乖躺好。”
她语气温柔,江渊现在还摸不准她是不是生气了,丝毫不敢违背她,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江母在一旁满意地点点头。
凌初往一旁招了一下手,“泽儿,快来看一下你小姨夫的伤情。”
她说的是“小姨夫”,不是“表兄”,她这是还把他当夫君的,他放心了许多。
云泽先给他看了伤口,又把了脉。
“表兄,你前几日是不是中过一种烈性催情香?”
江渊不作声,云泽又喊了一声:“表兄?”
趴在床上的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叫我‘小姨夫’。”
江母在一旁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真不想承认这是她生的儿子。
“小姨夫,你前几日是不是中过一种烈性催情香?”
“是。”
“当时是不是没有及时解毒,而是硬生生憋过去的?”
“是。”
问清楚情况后,云泽这才看向凌初,恭敬地说道:“小姨,小姨夫背上的伤都是外伤,只需要按时擦药,静养即可。切记不要让伤口碰到水。至于催情香的余毒,已经错过了最佳解毒时间,如今只能待余毒慢慢消散,一个月后,便能恢复如初。不过,这一个月内禁房事,不然可能会影响到子嗣。”
“好,我知道了。”凌初温柔回道。
云泽递了瓶药膏给凌初,“劳烦小姨给小姨夫上药吧,泽儿先退下了。”
“泽儿,走,姑姑带你去看看客房。”江母也识趣地准备离开,给小两口一点独处的机会。
不料二人刚要踏出门槛,却被江渊叫住了,“母亲,带云泽去看过书儿没有?她怎么样了?”
说到容书意,江母也是一脸愧疚,凌初叹了口气,“母亲,你们先走吧,我与夫君说。”
江母和云泽走后,凌初一边给江渊上药,一边将今日所见娓娓道来。
凌初是在城门口遇到云泽的,当时她还不知道云泽身旁这位,便是她的婆母。
云清溪将自己的符传递给守城的官兵,对方看完后立即躬身行礼:“夫人,请。”
凌初是化名后以商人的身份回去东吴的。
此时云泽也看到了她,但猜到她刻意隐藏身份必有缘由,所以便没与她相认。
直到进了中门大街,杜鹃才拦住了云泽的去路,“小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云泽看了眼云清溪,“姑姑,我们先去一趟日月楼如何?”
“好。”
来到日月楼顶楼,凌初见云泽身后跟了一位美貌妇人,以为这是云清风派来保护他的,也没在意。
云泽见到凌初便恭敬地唤了声:“小姨安好”。
云清溪这才知道,原来面前这位颇有些英气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儿媳。
凌初点点头,向他招手,“过来坐。”
她已经猜到了云泽此行的目的,江渊既然要唤云清风一声“舅舅”,那容书意自然也一样。
“最近发生的事我已知晓,你此行可是为你表姐而来?”
云泽点点头。
凌初思索片刻,说道:“紫云山与我婆母和姨母的关系不可为外人所知晓,一会儿你与我一同去景王府,对外就说是我请来的神医。”
“好的,小姨。”
“先吃点东西吧。”凌初话音刚落,喜鹊便上前打开了房门。
仓庚带着人亲自来上菜。
云清溪自然是认识仓庚的,她一时也惊住了,自己这个儿媳究竟是何来历,竟然能让眼高于顶的日月楼楼主亲自来伺候。
进门后,仓庚便来到凌初身旁,俯下身,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话,凌初眼神一变,只回了句:“我知道了,之后景王妃那边,你多上点心。”
仓庚点点点头,示意侍女们都退下,自己也准备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