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名字中也有个“卿”字,曾被傅卿卿当众挖苦不配此名,讽刺商户女就是上不得台面,是她叱责了傅卿卿帮云唯卿解了围。
上辈子她四处求人时,是这位云姑娘在马车里见她,说她相信叶将军为人,云家商队遍布九州,定会找到陷害叶将军的证据。
她当时不过说了几句替云姑娘解围的话,却被云姑娘记在心里,她虽心中感谢云姑娘此举,却并未将此话当真,她其实是不太相信商贾之家愿意或者说有这个能力帮她。
士农工商,商贾有再多的钱财,在权利面前都不堪一击。
只是单凭云姑娘这份心,云姑娘都是值得结交之人。
叶蓁驱马过去,刘隐随从暼了一眼,便上前驱赶:“去去去,少管闲事。”
叶蓁没动,轻轻一跃跳下马来,朝云唯卿走去。
随从还要阻拦,却突然“啊”的一声惨叫,被渔樵两下卸了胳膊。
其他人等这才朝叶蓁一行看过来。
刘隐辨认了半天也没辨认出来人是何人。
他收起手中折扇,脸色一唬:“不知我是谁吗?敢在这里放肆!”
叶蓁冷笑一声:“刘枢密那个废物儿子,谁不知道?”
刘隐甩开折扇,扇了两下不可一世道:“既然知道,那还不……”
似是刚反应过来叶蓁说了什么,手中正扇的折扇一拢,指着叶蓁呵道:“大胆!竟敢骂本公子!来人!掌嘴!给本公子狠狠的打!”
刘隐话落,几个随从齐刷刷就要去抓叶蓁,不用叶蓁发话,渔樵一众护卫三两下便将其制住。
渔樵:“夫人,这些废物如何处理?”
叶蓁:“刘废物刚刚怎么说的,就按他说的怎么做。”
护卫得令,纷纷左右开工,一巴掌一巴掌抡了起来。
刘隐哪见过这样的架势?顿时气的跳脚:“你究竟是何人?我要回去告诉我爹,告诉我姐姐!我要让他们治你们的罪!一个都别想跑!”
行言见状,两步上前,将刘隐踹翻在地。
他刚刚慢了一步,没替主子在夫人面前露脸,这次他定要替主子好好长长脸。
行言一边一脚一脚往刘隐身上招呼,一边朝城门处望。
主子怎么还没来?夫人一动身回京他就传了信给主子,让主子估摸着时辰来城外接夫人,夫人看见主子还能不感动?
行言又朝城门处望了几眼,见依旧没主子的身影,暗暗怒其不争,一脚一脚朝刘隐身上招呼的更狠了,直到刘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行言才停下来。
刘隐蠢归蠢,却也没蠢到家。
他认得齐砚身边的行言,又想到刚刚那些人叫那人“夫人”,猜到了她可能是安国公府的四姑娘,齐砚的新妇叶蓁。
这边的动静引得进城之人争相观看,还惊动了城门守卫。
三名城门守卫过来后渔樵一众才停了下来,刘隐随从连滚带爬地爬回了刘隐身后。
守卫正要询问,就听行言笑呵呵介绍道:“这位是安国公府的四姑娘,也是当朝皇后的侄女,太子的亲表妹,还是现居三品翰林院侍读的新科探花郎齐大人齐探花的——夫人。”
守卫:……
守卫三人左右看了看,两边都得罪不起,果断转身离开。
叶蓁却叫住了他们。
三名守卫停了下来,朝叶蓁抱拳行礼:“夫人有何吩咐?”
叶蓁慢悠悠地道:“补一句,我还是皇舅舅的亲外甥女。”
守卫:……知道了。
叶蓁摆摆手,三人再次立刻转身,走的飞快。
刘隐见此,也飞快离开。
他不怕什么皇后太子,但怕皇上啊!
终于,周围安静下来,商贩百姓又该排队排队,该进城进城。
云唯卿过来,朝叶蓁从容一礼:“多谢齐夫人。”
叶蓁笑道:“小事一桩,不必挂怀。若今后那刘隐还来找你麻烦,你差人去敬文侯府知会一声便可。”
云唯卿笑道:“夫人两次帮我,都说小事一桩,唯卿却不能不报,若是夫人今后有用得上唯卿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叶蓁有心和云唯卿结交,想了想笑道:“还真有一桩事。”
云唯卿:“夫人但说无妨。”
叶蓁:“我往日的衣裳都偏素色,早就想做几身不一样的了,都说云锦坊的云锦乃大禹第一,若云姑娘有空,改日可否陪我选几身料子?”
云唯卿听后愣了愣,随即笑道:“乐意至极。”
京城中的高门各府若是制衣选料,都会让铺子的伙计拿着料样上门,而非自己去铺中选。
叶蓁此举便有结交之意,云唯卿自是不会拒绝。
二人说定,叶蓁才准备离去,重新排队进城。
还未转身,便听行言激动地道:“三爷!您怎么来了?是特意来接夫人吗?”
叶蓁顺着行言的目光望去,就见齐砚穿着一身月白锦袍,长风玉立地站在侯府马车旁,如往日一样,清清冷冷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