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司绮一抬手把隐去身形的‘司绮’召唤出来。
“干什么?话这么多。”‘司绮’慢悠悠的凝聚身体,慵懒且不耐的问。
“你当时是不是没接受过正经的现代教育啊?问出这些问题,那些问题的答案不是已经在我们的心底,生长的根深蒂固了吗?”司绮问。
‘司绮’转过头,漆黑的眼瞳盯着司绮,轻笑一声:“抱歉我还真没接受过,那是两百多年前哎,我十六岁就进了游戏,一直在生死交界线挣扎,我哪来多余的时间去学习和了解,你们现在学习的那些东西,那时候被迫进入游戏的都是早夭的小孩,天天为了活命提心吊胆,杀人放火,心里早就扭曲了好吗?”
“直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这么做,牺牲很多的人,只为了无关的人能有光明的未来,我亲切的家人都死了。”司绮吐字缓慢的说着,语气依然轻佻,环抱的双臂,似乎在对自己一直困惑的事情,进行嘲讽。
司绮闭了嘴,虽然但是,她并不想向这个人解释,她困惑的问题,毕竟,自己现在能站在这里,就是她选择的最好证明。
“嗯?怎么把嘴闭上了,之前和我吵架的时候小嘴输出的,呵。”‘司绮’嘴角微扬,看着面前的人,漆黑的瞳孔虽然映不出什么情绪,但只要眼睛还能用就能看出来,这家伙的表情和嘲讽没什么两样。
“啊……”
司绮抬手揉揉头发。
挺累的,虽然是在梦里看这些画面,但精神总是会被消耗的。
“你累了?确实该如此,毕竟是我侵入的你的精神世界,我长时间侵入,你确实会有疲惫感。”‘司绮’抱臂,微微打量起旁边人的状态。
精神体的边缘有些溃散,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溃散只有两种情况下会有。
1、这人死了。
2、这人快死了。
很明显司绮属于第二种。
“你该出去了,本以为能留你一天半,让你多了解一些‘自己’的过去。”
“但我现在显然不可以啊……”司绮抬手附上自己的额头,睁开的一只眼,打量着自己小臂的轮廓。
“……你该走了,再见。”‘司绮’向面前的人迈出一步。
“等一下。”
侧身站住,脚跟落到了这似镜面般的水面上。
她抬眼,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三四厘米的人,那人戒备,而又信任的样子,矛盾的让她有些想要笑了。
当然她笑了,咧开嘴像是叹气一般的笑着。
“哈……真是可爱啊……”
真的,‘司绮’觉得面前的人有一种莫名其妙能使自己发笑的点,本来她应该是用面瘫的脸说调侃的话的,但她忍不住。
“我知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了,但你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解释。”
“什么?”
“倘若计划失败,代价会是什么?”司绮问。
……
‘司绮’用一种关爱又轻蔑的眼神,看向司绮,仿佛司绮需要特殊关爱:“蠢货,17岁的你脑子是喂狗了吗?”
“简单的答案,失败,全世界与我们一同陪葬。”
“……”司绮沉默了。
祂一挑眉,趣味似乎上来了,问:你是在害怕吗?”
见司绮依然没有回应,祂又说:“这有什么可怕的?”
司绮:“这不怕?”
“所有人都会死,包括你我,黄泉路上这么多人,热热闹闹,很可怕吗?”‘司绮’轻飘飘的说。
其实这段话挺没人味的,‘司绮’也知道,但她不在乎,左右都说了,难不成还能给司绮的记忆来个回溯?
那太浪费精力了,现在的她可不像面前的这只精力旺盛。
起风了?
‘司绮’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周围,以司绮为圆心产生的风,在向四周扩散。
“哎呀,风力可真足。”
‘司绮’没什么动作,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小家伙发疯。
似乎是被刚才自己的两句话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