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正在叙事的女人突然闭上了嘴。
嘴唇蠕动着,面上的表情看着像是遗憾,悔恨与悲伤。
表情很是丰富。
司绮见她半天也不继续说,于是开口:“啊……你是莉娅,对吧?继续说。”
莉娅没有感到意外,轻轻点了点头,但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并不用叙述这么多事,于是刚刚的故事她没有继续说,只是简短的说:“后面,我变成这样都是侯爵对我们进行的报复。”
伊芙雅一挑眉,抱着手臂嘴角微勾:“哈,侯爵为什么要那么做?按照你说的,侯爵可并不是一位残暴的领主呢。
原因,说吧不必遮遮掩掩。”
莉娅灰蒙的眼睛看向了伊芙雅,被她的质问,问的面色一变,并没有回答。
她低下了头说:“可以换一个问题吗?”
“不可以呢,莉娅,你要看清楚形势。”伊芙雅笑着说。
司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继续逼问。
随后又转过头:“无妨,换个话题吧,侯爵的庄园在哪?现在我们是否在侯爵掌管的城中。”
“庄园……离开这里朝西南方向,一直走,便能看到。”女人先回答第一个问题,然后又说:“在,我们一直在他的领土。”
司绮点头:“为什么侯爵放过了你?”
“不知道。”
“怎么进入庄园?”
“……奴隶,侍卫,厨子,这些职位,都可以进去。”
司绮把米袋子放到她的茅草垫上,水也顺便放到了地上。
都快饿死了,怎么不试试尝一下这茅草垫子,系统不细节。
“如果我们要前往那里,你会对我们有什么忠告吗?”
莉娅回:“如果有人引导你说侯爵夫人的名字,请不要说,尤其是侯爵在的时候。
侯爵应在房中有一件染血的白衣,请不要触碰。
不要忤逆侯爵。
不要生病。
不要……一定要知道那件事的过往,然后……救救侯爵吧……”
司绮抓住了她突然改变的说辞,即使刚才问过了,她不会回答,但司绮依然问:“那件事是什么?侯爵夫人是去世了吗?”
莉娅看着面前追问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口:“会受到侯爵的惩戒的……但如果真的想要知道请前往侯爵的密室吧,那里会有答案的。
侯爵热爱记录……”
突然间莉娅的舌头被不知名的力量切断。
血溅到了司绮的脸上。
莉娅几乎是瞬间便发出了痛苦的悲鸣,血液源源不断的流出,那断裂的舌头也掉在了司绮手边。
司绮看去,那舌头上似乎有着眼睛的形状。
啊……是那个哈特曼侯爵出手了。
司绮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站起身,淡淡的在心中陈述这个摆在面前的事实。
“擦擦吧,血这种东西脏的很。”伊芙雅递给司绮一块手帕。
略微嫌弃的开口。
但面前这家伙却在擦完脸的瞬间,像是憋不住般,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们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亲爱的伊芙雅。”
司绮转过头,残留的血迹干在了司绮的脸上,衬得面前人的笑有些诡异。
“我们都是肮脏的东西啊。”
随后不等伊芙雅反应,她便自顾自的将手帕干净的一角,沾上水,又擦了两下。
力气挺大的,把她的脸都搓红了。
司绮转过头后,脸上的表情便消失了,仿佛刚才语气透着几分悲哀与绝望的人不是她一样。
两步上前,揪起莉娅的头发,使其抬起头,然后取出一瓶血药,灌进了莉娅的嘴里。
她在后续的剧情里或许会有大用,不能死。
但也没必要太过于干涉她的举动。
司绮又扔下几袋米,和水,便起身离开了。
伊芙雅照常跟在她的身后,虽看不见面前人的神情,但,刚才的话让伊芙雅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发自心底的。
但现在司绮的气息平稳,应当是没事了吧。
伊芙雅默默的想着。
“呀,这是被人抢先了?”沙里达挑眉,轻轻怼了怼旁边的兰娜。
对这种血腥的场景,长期处于温室中的沙里达并不感到反胃,反倒还有闲心调戏旁边的兰娜。
兰娜看着:“嗯,来晚了。”
“那怎么办呢?兰娜女士有想法吗?”
“去看看她吧,沙里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