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枚硬币,我就能把这刨冰机推倒。”陈梓豪自信地说。
陈梓豪在自己的豪宅中就有这么一台机器,没事的时候就玩一玩。所以对于扔哪个口,用多少力度去扔,他都了如指掌。
店长听见这话,面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噢?开了这么多年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本领。那这样,这一枚游戏币我就送给胖哥你了,好请胖哥给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本领。”
说完,店长递给陈梓豪一枚游戏币。
“好说。”陈梓豪拿过游戏币,在几台刨冰机之间徘徊。
这时游戏厅里的玩家们早就被陈梓豪的动静吸引住了,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让出刨冰机,将陈梓豪几人围在中间,等着吃瓜。
陈梓豪的这个行为就是来踢馆的。很久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了。老客们都知道这家游戏厅背后的老板之一是王文广。
王文广是谁?他可是学生会外联部的,和他作对就是和学生会作对?所以敢来这里踢馆的,要嘛是无知小白,要嘛是脑子被驴踢了。只有极少数的是真有些本事的。
去年到现在一共来过4个踢馆的,但那4个踢馆的学生,现在都已经退学了,具体为什么退学就没人知道了。所以知道这段历史的吃瓜群众,看陈梓豪的眼神都跟看死人一样。
陈梓豪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却也不紧张。挺着个大肚腩,两只小眼睛在几台刨冰机之间来回观察。过了半分钟,陈梓豪选定了目标,快步走向一台刨冰机,将游戏币投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那枚游戏币移动。很快,游戏币触碰到了刨冰机的顶端,整座游戏币堆叠成的冰山瞬间崩塌,发出巨大的响声。
“咚咚咚咚咚!”几千枚硬币哗哗地从口子里涌出来,看得围观的群众目瞪口呆。
围观群众爆发出喝彩,但店长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他对着耳机快速说了一句话。一名高大的男生从游戏厅内部缓缓走出来。这男生梳着二八分的头,校服的拉链半开,露出前胸浓密的胸毛。
徐楠瞳孔微缩,他认出来眼前这个胸毛男就是他们在找的王文广。
他们成功了将王文广引了出来。第一步计划成功。
“学弟好本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一次就推倒刨冰机。学弟叫什么名字?”王文广听起来像在夸奖,可是脸上却露着阴笑。
陈梓豪对上王文广的眼睛,因为紧张而咽了下口水,而后说道:“陈梓豪。我只是运气有点好。”
王文广说:“梓豪学弟,这里人太多,有没有兴趣跟我到里面玩一玩?”
陈梓豪下意识地先看向徐楠,见到徐楠朝他轻轻点点头,于是应道:“好。”
王文广转过身,嘴角的笑容快要咧到耳根处,领着陈梓豪几人往游戏厅里的地下室走去。围观群众本来还想看热闹,但他们都知道没有王文广的邀请,地下室是绝对不能进的,只能回到自己的游戏机前继续玩自己的。
这一边,王文广带着徐楠三人来到地下室,游戏厅的店长则是走在最后头。
地下室的空间不算特别大,地下室中间放着一张棋牌桌。他们惊讶地发现桌前还坐着一名男生。
男生头上戴着运动头带,手腕上也戴着红色运动护腕,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
王文广给徐楠让人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风纪委员会的全昭。”
徐楠一惊:又是学生会的,而且还是登记委员会的部员,也就是给宁渊打下手的吗?
全昭朝几人微微点头,就算是跟大家打过了招呼。
“风纪委员会的人都是扑克脸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宁渊附体呢。”许一诺悄声地跟徐楠吐槽道。
“嘘,我们现在在别人的地盘,先不要乱说话。”徐楠轻声提醒道。
王文广搓着手,邀请几人都在桌前坐下,笑道:“梓豪学弟,你的刨冰机的本领我已经见识过了,确实是非常高超。不知道你对其他的东西感不感兴趣?”
“其他的东西?”陈梓豪问。
“比如说□□。”王文广笑说。
这时徐楠注意到桌上摆着一套扑克牌,应该是刚才王文广几人在这里玩牌。
“□□……”陈梓豪犹豫了一下。其实他不太会打□□,但是担心如果现在否认了,王文广会不会就不和他玩了?
就在这犹豫的功夫,王文广开口道:“没事,不会我可以教你。其实□□很简单,记住几种牌型的大小就可以,剩下的就全交给运气。”
王文广一下子就发现了陈梓豪不会玩□□,但他也没打算就此罢休,反而是主动来教。
只听他又说道:“不过我想……这么干巴巴地玩也不是个滋味,要不加点添头吧。每人20个筹码,一个筹码等于100万,怎么样?”
徐楠皱眉,心中暗骂道:这王文广果然是个赌徒。
陈梓豪吞吞吐吐地说:“那20个不就是2000万?!我没这么多钱……”陈梓豪不是真的没钱。就算输了这2000万,他也是付的起的。他这么说,就是想引王文广上钩。
“没钱?没钱你也敢来砸我的场子?!”王文广突然变脸了,恶狠狠地说道,“没钱也可以,5个筹码可以用一只蹄子来换。如果这20筹码都输光了,今天你就把四个蹄子留在这里吧。”
陈梓豪吓得猛地站起身,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被吓光了:“那……那我不玩了。”说着就要离开地下室。但店长这时赌在门口,一脸冷笑地看着他。
王文广慢悠悠地说道:“来了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今天如果不陪我玩玩,你就别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