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辰月看着郑禾，有一滴泪从郑禾眼角滚落，随后是更多。

“别这么肉麻。”

魏辰月说着，但还是给郑禾抹去了眼泪，扫视了一下已经退到十米开外瑟瑟发抖的几个队友

“有人欺负你了吗？”

郑禾摇了摇头：“对了，我换号了，你重加下我微信吧。”

魏辰月想了一下，还是加上了，她暼了一眼外面的车略带歉意地道：

“还有人等我，先走了，有事微信联系。”

“等下！”

郑禾一把拽住她，跑到长椅旁在自己书包里翻找着，掏出几块糖放在了魏辰月手心里。

就是那种很普通的水果硬糖，几块钱一大包。

但郑禾把兜里零零散散的糖块全都翻出来，一股脑地放在她手里。

“行了走吧，新衣服真好看。”

魏辰月把糖收起来，犹豫了一下主动抱住了郑禾。

郑禾好像瘦了。

“被欺负一定和我说。”

走出大门的时候魏辰月甚至有些感觉不真实，像是又回到了不久前和他们一起打球的时候，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去哪吃饭啊？”

“随便找个小饭店吧。”

魏辰月往车座椅上一靠，怎么莫名有点伤感上了。

晏暮云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高挑的少女坐在车后面，垂着头，那双好看的眼睛在有点起雾的眼镜后面看不大清楚，骨节分明的手交握着，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上面青色的静脉。

车子在一家小西餐馆附近停下。

“这家是老店呢，以前我上高中的时候经常和你哥哥来吃。”

“……嗯”

晏暮云带着魏辰月走进去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问过魏辰月的忌口后点了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