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拳下去,男人的脸已经狰狞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状态。
他的整张脸都是青紫的淤青,非常好运幸免没有被打到的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白,被眼睛里流出的血遮挡了个七七八八,魏辰月每次下拳都能清楚地听到血肉挤压的咕叽声,甚至她的拳头在与对方的脸接触时,涌出的血还会让她的手被染红。
男人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面部是凹陷的,只有眼球突兀地鼓起,血液不断地从眼球下涌出。涎水和血液混合着碎掉的骨渣与牙齿从他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甚至偶尔会随着他喉咙的痉挛喷在魏辰月的裤子上和拳头上。
魏辰月和男人贴在一起的那侧裤腿已经湿透了,半凝固的血块全黏在上面,滑腻的血迹微微反着光。
魏辰月看见男人的喉结快速颤动着,又是一大口温热黏腻的液体喷在她的裤子上,整个身子都僵着,抱着她的腿几乎一动不动,全靠皮肤和头部连接起来的下巴随着她的击打晃动着摇摇欲坠。
浓重的铁腥味在魏辰月一拳又一拳的击打下弥漫开来,还夹杂着淡淡的甜腻的腐腥气和微涩的咸腥气,和空气中原本的香水与酒味混在一起变得分外有侵略性,直直闯入每个人的肺部,离得最近魏辰月甚至能尝到嘴里有不易察觉的甜腥的铁锈味。
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魏辰月咂了下嘴啐了一口唾沫,眉毛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扑面而来的腥气让她越发暴躁压抑,她开始想念徐怡卿怀里那种淡淡的香气和令人心安的温度。
她松开抓着男人头发的手,看了看自己两只手上全都是斑驳的血迹,一把扣住男人脱下来的下巴,也不顾自己的手已经浸入男人口中带着各种碎屑的液体猛地发力把男人往斜上方扯,希望这样能尽快摆脱对方的禁锢。
皮肉撕裂声、骨头摩擦声和男人喉咙里微弱到可以忽略的咕噜声在同一时间响起,男人的颤动突然变得剧烈,又是一大口血涌出来。
为了避免男人再次呕血减小摩擦力,魏辰月也顾不上那仅剩的一点皮肉能不能禁住男人的分量用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