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到十月份，学校里开始传有关于我和他的谣言，更直白一些其实应该是绯闻。”

“我在辟谣的同时也在和仇明泽拉开距离，他也很有分寸地没有继续让关系更近。”

“我真是低估了人性能有多恶啊……”

之后大段大段的文字详细描写了仇明泽对姜盼的所作所为，字字惊心，声声泣血。

魏辰月浏览着，速度越来越慢，她想快速略过那些令人揪心的文字，然后快点彻底忘记这件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姜盼还在。

可是魏辰月做不到。

她强迫着自己去看清每一个字，把它死死刻在脑子里，逼着自己记住、记清。

她不能忘，也不敢忘。

魏辰月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胸口莫名地发紧，她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重，震得她头痛欲裂，眼前发黑。

她清晰地感知着自己身体的所有反应，却突然想到，姜盼再也不会有这些反应了。

于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又加剧了一分。

魏辰月看了整整十七遍，一小时二十七分钟。

她把遗书放回桌子上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女警还坐在她对面，看她动了，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姜盼在给我们的遗书中写到，她死前特意找过位置，有监控正好对着那个位置，她口袋里还装了录音笔。现在已经确定你与死者的关系而且死者确认为自杀……”

魏辰月什么也听不进去，只知道脑子里嗡嗡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