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怡卿的直觉疯狂叫嚣着。

她认识“祂”，或者说，曾经认识过“祂”。

她凭着这种直觉向那处黑暗走去，在距离那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嗯。”

小小的身影动了一下，站起身，声音还是稚嫩的，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的声音，可徐怡卿仔细听去，又好像还有一个声音同时回答着她，更低，也更成熟，很温柔的一个女声。

小女孩站起来转过身，明明刚到徐怡卿腰间的身高，却让徐怡卿想抬头仰视，似乎那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而是徐怡卿透过那孩子看到的另外一个人，一个很熟悉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徐怡卿克制住不让自己抬头，蹲下身与小女孩视线平齐，尽量把声音放得温柔一些。她明明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小女孩看了徐怡卿一会，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张开嘴吐出三个字，可是什么字，徐怡卿没听清。

“什么？”

小女孩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徐怡卿依旧听不清。

小女孩看着徐怡卿的表情，笑了一下。

那笑，也很熟悉，熟悉得像前几分钟刚刚看过。温柔，平静，带着一点纵容的意味。

徐怡卿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绞尽脑汁也不能回忆起来，这么做的后果只是让她头痛欲裂罢了。

疼得迷迷糊糊间，一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一个人的额头抵在了她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