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我装、说我占着队长的位置但一场大比赛都不参加，我都知道，现在又开始讽刺我的人格障碍了。”

魏辰月找了个椅子坐下：“但我真的喜欢她，在得病之前就很喜欢。”

“我刚才还想暗示你不要说出来……”

郑禾捂住了脸，有些暴躁地抹了一把脸蹲下了身，魏辰月有点不知所措地站着，把郑禾的咖啡往桌子里侧推了推。

过了几分钟，她听见了低低的抽泣声，郑禾哭了。

“对不起……”

魏辰月拽了拽她，没拽起来。她的队员们说她闲话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她进队当上队长后一个月就开始了，只有郑禾一个人大大咧咧什么都没发现，该说说该笑笑，反倒让魏辰月不那么有被孤立的感觉了。

“你起来，和你没关系。”

魏辰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很慌张地把她往起拽。

“我要是不说那句话……她们会不会再藏几年……”郑禾把头埋在膝间，脸侧的碎发被眼泪濡湿，鬓角的发丝沾着水汽黏在她脸颊两侧。长发没有了平时的利落，松散地披在运动背心的肩带上，几缕发丝随着她耸动的肩膀轻轻晃动着。

“你不说她们也会说的。”

魏辰月手上又用了些力，紧得手有些发抖：“我本来也打算坦白的，不怪你。”

郑禾被捏得有些疼，抬起头。长长的睫毛沾着细碎的泪珠，垂下来时在眼睑上投出朦胧的阴影，再抬眼时眼里泛着水光。

两滴眼泪顺着眼眶又滚下来，砸在嘴角时，她才慌忙偏过头，用手背蹭了蹭，却把眼周蹭得发红，郑禾偏过脸去，不愿意让魏辰月看见她哭的样子。

魏辰月的呼吸顿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全堵在了嗓子里，许久后她站起身向外走去。

“哎，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