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树怎么还开花了？”

有个队员笑道，笑得有些僵。

“怎么可能，她开花？笑话。”

这已经不能用铁树开花来形容的程度，这是完全不可能开花的松树开花了。

球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郑禾第一个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拍了拍手：“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随着队员们散去，郑禾也把魏辰月拉到了门外的人行道上。

两个人都没穿外套，郑禾甚至只穿了一件露胳膊的背心，被冷风一激打了个颤，却没有停下步子，直到把魏辰月拽进了一家便利店。

郑禾搓了搓不到两分钟就被冻得冰凉的胳膊，向前台要了杯热拿铁。平时她也喜欢打趣魏辰月，但队员们习以为常了，顶多跟着调侃一句，从来没有那样一动不动注视过魏辰月。

她感觉到魏辰月在微微发抖。

“魏辰月，”郑禾很少这么正式地叫队长的大名，从她们认识起几乎就没有过：“你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魏辰月的手正摸向兜里的烟盒，看见墙上“禁止吸烟”的牌子，动作顿了一下：“是。”

“是不是那个女生？”

“是。”

郑禾没有很快地回答她，而是把杯子又握紧了些，咖啡的温度顺着杯壁蔓延到她的掌心，烫得她手心有些发麻。

“你病好了？”

魏辰月知道郑禾问的是自己的人格障碍，摇了摇头，每个月宋静宜都出钱要她去看心理医生，她躲过两次，宋静宜就提出让她的堂哥给她看。

魏辰月堂哥很多，她父亲是四个兄弟中最小的老幺，魏辰月的三个叔叔分别有一个儿子，一对儿女和一对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