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打扫的这么干净。
“嗐,跟我客气什么。”陈子梨道:“我还得谢谢你不怪我。”
“不至于。”纪辽也很大度:“走吧,请你吃饭。刚才另一个客户没难为你吧?”
陈子梨:“哪有另一个客户,让我老板给我打的电话。”
纪辽:“…”
*
楼悦办公室火速揪出一一串儿造谣者,面对起诉危机,大部分人都迅速滑跪,只有一些对家还在坚持战斗。
但这都不是楼悦操心的事了。
随着孟书熠的露面,他们的婚姻不再是小范围的“圈里事”。
反正都要被扒,孟书熠索性大大方方地公开身份。
这在粉丝圈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有人满意这段婚姻,有人强烈反对。可不论怎么吵,楼悦的回归,不再有异议。
于是楼悦的蜜月也没去成。
婚礼结束,他就回去准备上班。
孟书熠也是。
两人毫无新婚燕尔的甜蜜,全是老夫老妻般对生活的认真。
就连搬到一起住,也是水到渠成般自然。
像两个好朋友同住屋檐下。
因此当闻邱到访时,是孟书熠开得门。
闻邱没惊讶,孟书熠倒是惊讶了:“你来干什么?”
“不是找你。”闻邱懒得理会孟书熠,抬脚就进门。
念在楼悦的面子上,孟书熠没有阻拦。
楼悦和孟书熠的住所是孟家和楼家共同出资购置的,也是楼悦成年以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房产。
闻邱是第一次来。
“邱哥?”楼悦见到闻邱,也面露疑惑。
闻邱显得宾至如归,直接坐到吧台边,两手杵着太阳穴一言不发。
楼悦和孟书熠对视。
正是早上临上班前,孟书熠原打算喝完咖啡就上班。
闻邱来了,他果断坐到吧台另一边,不走了。
楼悦还能休息两天,就要回去录歌。所以最近他都是早上起来煮咖啡,送走孟书熠,就回房间研究乐谱。
此时见闻邱的样子,他也不用回了。
很快,闻邱面前就放了一杯咖啡。
“说说吧,邱哥。”楼悦给孟书熠也倒了杯咖啡,三个人共坐一桌。
他率先抿了一口,提起话题:“我看到新闻了,吕宏达刚下飞机,就被带走调查。”
闻邱也喝了一口咖啡,苦得他一皱眉。
“帮我加点牛奶。”他把杯子推给楼悦。
“?”楼悦:“你不是喜欢美式吗?”
闻邱又闭上眼揉太阳穴:“太苦了。”
楼悦:“……”
吕宏达的事被轻巧略过,楼悦明白,闻邱不是为这事来的。
给闻邱重新换了杯拿铁,楼悦干脆问道:“邱哥,你有什么心事?说说吧。”
屋子里供暖充足,闻邱喝了两口热咖啡,人也复苏了似的。
他脱掉外套搭在椅子上,淡淡道:“纪辽走了一周了。”
楼悦一脸疑惑:“去哪了?”
闻邱不答。
楼悦和孟书熠又对视一眼。
这回换孟书熠说话:“他分化失败,受不了打击,离家出走了?”
话音未落,闻邱一个眼刀飞过去。
之后又把视线投向楼悦,满眼不乐意。
楼悦摊手,无奈笑道:“邱哥,我们结婚了啊。”
而且当初他们离岛那么大动静,纪辽后续如何,肯定要和孟书熠说一声啊。
闻邱不置可否,喝了口咖啡,说:“跟分化没关系。”
他和纪辽的合同没和楼悦说过,因此现在也无从解释他和纪辽的关系。
可心里实在堵得慌。
楼悦是他唯一的朋友。
他再自己闷下去要发疯。
所以就来找楼悦了。
“懂了。”楼悦道:“你被甩了。”
“噗!”孟书熠先一口咖啡喷出来。
闻邱再次目露凶光。
孟书熠也不甘示弱。
楼悦急忙挡住二人交汇的视线:“好了啊,信息素收一收,不行去外面打一架,别呛我。”
闻邱和孟书熠不是因为楼悦,根本不会坐一桌。
因此在楼悦说完,也相继收敛。
楼悦端着杯子看向闻邱。
纪辽和闻邱的开始他无从得知。
但长时间观察下来,闻邱确实投入了很多。
尽管闻邱自己可能没发现。
“他为什么走啊?”楼悦问道。
这也是让闻邱苦闷的问题所在。
“他只是图钱。”闻邱喝着咖啡,尝出了酒的涩味。
话不用说满,楼悦和孟书熠都听懂了。
纪辽是为了钱才和闻邱在一起。
楼悦恋爱经验为零,还在想着如何安慰闻邱。
孟书熠却突然开口:“换个角度想。他只图你的钱,就还是喜欢你啊。”
楼悦:“……”
这也算个思路。
他看向闻邱,随时准备闻邱发火。
闻邱面无表情地想了想,放下杯子说:
“有道理。”
孟书熠望向楼悦,用眼神表达“还是我懂”。
楼悦哭笑不得,转而说道:“纪辽走就走吧,他是beta,你奶奶不会同意的。”
“beta不是问题。”
这次是闻邱和孟书熠异口同声。
过于同步导致两个人都受到惊吓,震惊地四目相对。
楼悦促狭一笑。
“你看,这不就解决了。”楼悦晃了晃杯子:“邱哥,再来一杯吗?”
闻邱也笑了出来,起身拿起外套:“不了,还有很重要的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