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黑森他们去轮值守夜了。”

狄尔希斯点点头，在塞因身旁的空位坐下。

一个空酒瓶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用力旋转起来，几圈之后，瓶口不偏不倚，缓缓停在了狄尔希斯面前。

“？”

狄尔希斯脸上闪过一丝意外——毕竟她之前玩这个游戏，运气好得从未被选中过。

“哈！你的好运看来不管用了！”

塞因兴奋地摩挲下巴，思考着问题，随即不怀好意地笑道。

“OK. 狄尔希斯，老实交代，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狄尔希斯了然地挑了挑眉，有些无语。

“你怎么总是对我的性取向这么感兴趣？”

她记得这家伙之前就旁敲侧击过。

“少废话，快回答！”

在众人的注视下，狄尔希斯偏头思考了一瞬，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我不知道。”

“这不可能！”

塞因立刻叫起来。

“你难道就没有和任何人上过床吗？”

“……No！Never！”

狄尔希斯的否认带着一丝没好气的强调。

“谁会跟你一样，每次出任务的同时还找人逍遥一番！”

塞因撇撇嘴。

“没意思。罚酒！”

狄尔希斯倒也没有争辩，直接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第二次旋转开始。酒瓶在转了十几圈后，速度渐缓，这一次，瓶口精准地对准了肖恩。

“Come on！”

肖恩笑着摊了摊手，表示认命。

塞因转过身，面对着他，问出了一个直击心灵的问题。

“你最爱的人是谁？”

肖恩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或许是因为酒精蒙蔽了意识，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跳动的火焰，声音低沉而清晰地承认。

“我兄弟的老婆。”

？我去，哥们，你真说啊？

狄尔希斯惊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OMG？！”

塞因直接张大了嘴巴，连一旁的贝什尔校尉也震惊地看向肖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禁忌之恋？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这么花吗？

“先声明，”

肖恩像是被众人的目光烫了一下，急忙抬手补充，语速不自觉地加快。

“我是在以为她老公——我最好的兄弟，已经死了的情况下，才爱上她的。”

他强调着“以为死了”这个前提，仿佛这是能为自己开脱的唯一道德依据。

但这句话悬在篝火之上，非但没有洗清嫌疑，反而让那段过往显得更加复杂和耐人寻味。

塞因、贝什尔和其他人闻言，立刻胡乱地、近乎同步地点了点头，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嗯嗯啊啊”“理解理解”的话语。

至于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就没有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