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耳朵去偷雪雁的东西。哦，掩耳盗铃。

学人梳妆的样子，还披上了晴雯刚拿来要做衣服的布，做出要飞的动作。这个……呃，嫦娥奔月？

……

娇柔又造作的姿态，让屋里“没见过世面”的每个人都忍俊不禁。

诸如此类，在林黛玉看来简直是在耍宝。影响他们最终结果的原因，不是他们没有默契，而是林黛玉被惹得时时发笑而浪费掉的时间。

8分；9分；9分；8分……10分。

虽然过程中笑料百出，但结果很好，积分商城升级完毕。

顾澈马不停蹄地试验新功能。

才发现，如果原来的商城，是类似于某某自营的话，那升级后的商城，就是能看到入住了更多小商家的购物软件。

而999告诉他，可以用那条蛇换取积分，也只是给了他开通商铺的权限，让他可以在积分商城里将那条蛇卖出去。

当然，他没有自主定价的权力。顾澈才把那条蛇放进售卖窗口，也不用他设置价格，就已经有了系统显示。

一条眼镜蛇王，1000积分。

不算多。

但机会难得。

只要能卖东西换积分，那就比什么都重要，他家里在库房里堆着不能用的东西多着呢，这次正好能废物利用。

顾澈忙着把自己身上的玉佩挂上去。

然后，就被拒绝了。

理由是：不在店铺售卖范围，建议上架该位面的特殊商品。

顾澈：……这也太坑了。不是，那眼镜蛇都能算是特殊产品，他这么精致的玉佩就不算了？

而且，这怎么还来了个位面。而且，他在自己的详情页上还看到，他所在得位面是红楼009。

《红楼梦》的位面也不止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吐槽着这件事情越搞越复杂，他几乎又要以为自己是在梦中了。但也只是一瞬间，顾澈很快就想通，并把这件事情放到了一旁，就算有多个位面又能如何？他总是要在这里完成任务的，其余的那些位面，不管是历史的还是小说的，对于他来说，最大的作用，也不过是让他多个兑换积分的渠道罢了。

这不重要。

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顾澈再看向林黛玉时，早就没有了他刚才思绪混杂的样子，虽然林黛玉刚刚就在一旁，未必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但这也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是吗？

跟林黛玉越好了下一次的登上时间，顾澈回了文安侯府，继续研究积分商城。

他看见自己的商品详情上面，有标注位面信息，就也借着红楼这个关键词搜索起来。

既然要卖位面特有商品，那他自然也要去取取经，看看别人都卖了什么东西。

结果，他都看见了什么？

林黛玉的眼泪？

薛宝钗的金锁？

贾宝玉用过的汗巾（和蒋玉函交换版）？

还有什么？王熙凤带过的珠钗（给薛蟠配药版）、妙玉用过的茶杯，晴雯撕过的扇子、薛宝钗和袭人共同封过的肚兜……

不是，这都正经吗？

可正经不正经暂且不说，这兑换出来的积分就够让人震惊的，一滴眼泪2000积分、一个金锁15000积分，就连一个不怎么正经的汗巾子也有500积分。

再看看他那个被嫌弃的玉佩。

这日子也是没法过了，果然炮灰人物就是这么悲催。

而且，就这些东西，他也不能偷鸡摸狗地拿来在积分商城卖啊。

【其实，最好用的办法，是林妹妹的眼泪。】

999的声音悠悠传来。

顾澈眼神一凛：“怎么，你想让林姑娘这么挣积分？”

【这怎么可能！我就是这么一感慨，我可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些呢。而且，我那么喜欢林妹妹，宿主，你怎么可以这么问我，你这是侮辱我999的人格！】

顾澈冷哼一声，要是999同意这个提议，他就当真要开始阴谋论了，这可是个要拯救林黛玉的系统，如果最后还要用她的眼泪来挣积分治病，那就真是……

毕竟让林黛玉用她的眼泪换积分，那和比美人鱼流眼泪变珍珠有什么区别？

都是奴役人。

不过，看着那些商城里上架的商品也能知道，估计控制999的主系统下，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系统，他们的目的或许并不是为了拯救主角，改变他们的命运，又或者是被绑定者，比他还没有良心，所以才会拿出那些东西出来换。

顾澈都不想知道那些商品是怎么被人拿到手，又被上架来卖的。

当然，这里也有些正经的东西。

比如林黛玉的手写诗集（至少要包含50首诗），这个仅限上架一本，但是也值5000积分，可以问问林黛玉的意见。

还有薛宝钗的冷香丸，1丸300分，也可以尝试。

顾澈一直翻看着积分商城，既是为了熟悉，也是为了等那个眼镜蛇王什么时候能被卖出去。

他也不想今晚做梦都是这条蛇。

好在，这条眼镜蛇王的确是足够的，在凌晨前，也终于被人买走。

顾澈放下心，梦里面倒是没有再梦见这条蛇，而是梦见他隐着身，在荣国府和大观园各处“流窜”，偷去那些可以用来兑换积分的东西。

还在最后被林黛玉抓了包，哭着和自己说，就算你想要完成任务也不能做这些事啊。

顾澈还没来得及解释反驳，就看见林黛玉的眼泪飞向自己手心，直接被系统吸收，放到商城里上架去卖。

这下，他是彻底被吓醒了，醒来时，还有些感觉被这梦境恶心到。

这总不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顾澈打了个冷颤，他可没想过这么做。

半点也没想过！

顾澈不承认这些事，但是这梦醒后的恶心感，竟然也无处排解。

和999说？

不好意思，它被梦境连累了，虽然这个梦999从头到尾没出现过。但他现在也确实不想和999多说什么。

那，如果他还想分享这个梦，来缓解现在的恶心感，那好像也就只有林黛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