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止为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遇到了止星阑这种听不懂话的神经病,他猜测止星阑刚回来应该不会清闲到哪里,也希望他最好忙的团团转别来打扰他,他考上了B大的研究生接下来起码好几年都要待在这里,他一点都不希望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任何乱子来打扰他目前还算平稳的生活。
老年人睡的早,觉也轻,这个门关的时候很容易弄出声音,止为把动作放的很小心去关,刚关到一半一只手就挡在了中间,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手怕把别人夹到,那只手顺便把门拉开像个门神似的站在那里不动了。
止为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目瞪口呆,但同时也隐隐约约有预感跟止星阑逃不了干系,“你谁啊……?”
保镖跟他不远不近的隔了一段距离,“止先生的保镖,您稍安勿躁。”
止星阑上来的时候保镖还站在门那里阻止关上,而止为也挡在那里,明显是一个拒绝他们进去的动作。
止为皱着眉压低声音,“你干什么?堵在我家干什么?”
“哥,很晚了。”止星阑看了眼周围,“旁边有人住着吧,不要扰民。”
“怕扰民你自己走啊。”止为瞪他。
“哥。”止星阑笑了下,一字一顿,“你带我进去,或者我自己进去。”
……
止星阑把整个客厅转了一圈打量各种布置,屋子真正的主人反倒一直站在门口放着的小毯子上不动很戒备的看着他。
“你跟外婆住?”止星阑拿起来沙发上明显属于老年人看起来花花绿绿外套打量了下重新放下。
“跟你没关系,你走吧行不行?”止为几乎是在跟他商量,“到底怎么你肯走?”
止星阑站在原地盯着他足足看了几秒,随即几步走到止为面前把他逼在门和他之间,止为伸手就去扭门把手想跑,结果门还被保镖从外面给顶住了。
他又惊又怒,“你们是强盗啊?”
“我一会儿就走。”止星阑抓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接着动,“你别跑。”
止为实在气的说不出来话,“赶紧走!”
“亲我一下我就走。”止星阑微笑着开口。
止为简直被他的厚颜无耻所折服,“你到底要不要脸?”
“抱我一下也行。”止星阑退而求其次之。
“你有病?”止为毫不犹豫骂他。
“你第一次知道我有病?”止星阑轻飘飘的问,扣着止为的肩膀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半是强制的把人搂在怀里抱了下,怀里的人绝不肯安安分分待着开始挣扎起来,他强硬按下了止为所有的挣扎,然后就被止为伸手掐了下腰。
止星阑终于放手了。
“你想干什么?”止为再次问,“你有病,你真的有病。”
止为用了劲,止星阑的腰现在痛感相当明显,他看着止为觉得匪夷所思,实在不知道止为是怎么摆出一副所有都是他的错的反应,好像全是他对不起止为似的。
他很轻的笑了下,“姚榛怎么教你的,把你教成一副……”他想了想咬字很慢的开始描绘,“把你教成一副,忽视自己的过错,觉得自己很委屈。”
“算了——”止星阑轻轻说,“姚榛自己就是这种人,当小三说不准还怨恨我妈占着不挪位置呢。没关系,你不要跟这种人来往了,我会教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什么叫忽视自己的过错,止星阑——”止为也感到匪夷所思,“我是做什么了吗?”
“什么叫你教会我对的错的,你就知道什么是对的了?”止为质问他,“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懂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很自大,你又要搞什么,四年前跟我玩所谓的爱情游戏,现在又来找我想继续之前的游戏?你把我当个没有自我意识的玩偶吗?还是想让我接着向你分/开/腿?”
“我有什么错,因为我妈?”止为声音控制不住的抖,“可那是我的错吗!我从小到大就没跟她待过多少时间!我是我外婆养大的!因为我妈我就活该被你当个狗一样的戏弄?你怎么不去找她反倒来折磨我!”
“不要再来找我了!”
止星阑被吼的一懵,微妙的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一点相当微弱的信息,但这种一闪而过的信息没有什么用,快的他甚至来不及捕捉到。
止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理所当然的吵醒了家里的外婆,老太太从卧室穿着宽松的睡衣出来一看,晚上眼睛不太好一时半会儿居然没认出站在那里的人是谁,直到止星阑叫了声外婆她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今天在手机上看见的止为那个朋友。
“诶——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