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恪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声,拿来一看,更生气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能用钱打发的人吗?”
姜穆:“这怎么能叫打发呢?我最近是真的忙。这事儿你也知道的呀?”
“我要的又不是这个。”
“可我今天真的累了。”
“哄哄我有这么累吗?”萧星恪满腹委屈。
“好好好。”姜穆翻身起来,去重新洗了手,把那一盒子宝贝又端过来,“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你!”萧星恪面红耳赤,一半是气一半是羞。
姜穆却没废话,一把给他搂过来,吻住了那双不中听的唇。
萧星恪原本想推拒,但身体却没出息地贴过去,配合着姜穆褪下了他原本就轻而薄的衣衫。
被撑开的一瞬间,萧星恪的眼泪跟着落下来。
姜穆有点慌:“疼吗?我换小一点的?”
萧星恪摇头:“不疼。”他咬咬嘴唇,还是忍着羞说出口:“你穿上它吧。”
“行,满足你。”姜穆拿出一条带环的宽腰带,把假体固定在环上,再把腰带扣在自己骨盆的高度。
萧星恪已经自觉地给前面做好了防护,双手撑在墙上。与旧时代不同,这个防护主要是防男子弄脏家里。
萧星恪腰高腿长,外加姜穆还不太习惯用这东西,试了几次,最后让他屈一点膝才找准位置,随后就听到了萧星恪好听的声音。
她失笑:“这就不生气了?原谅我了?”
“才没有。”萧星恪反手扒拉掉了她的上衣,“你做的那些事……啊!我都记得……嗯——”
这个姿势,姜穆几乎是贴着萧星恪用力,她干脆从背后抱住他,再反复研磨他的泪水。
萧星恪的泪极多,到最后几乎上气不接下气,扶着墙大口喘息。
姜穆把脸贴在他脖子上,捏捏他通红的耳朵:“这样呢?原谅我没有?”
“没有!不原谅!”
“那我再赔罪一次。”
“不……啊!”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姜穆才放过他。
萧星恪简单擦了擦汗,姜穆快速洗了澡,两人双双倒在主卧的床褥之中。
萧星恪抱着姜穆,姜穆拿毛巾包着冰块给他敷眼睛:“委屈成这样吗?眼睛都哭红了。”
萧星恪仰着脸,享受妻主的温柔,没回答。
“不是委屈,那难道是爽——”
萧星恪火速捂住她嘴,还是没拦住哪个字。他气到拍床:“你又这样!我又不是想要你这样哄!”
姜穆挑眉:“不是吗?你刚才不是挺主动的?”
“没有!”萧星恪嘴硬,“我是不能违逆妻主。”
“哟哟,不能违逆妻主?前两天谁脾气大到离家出走?”姜穆按着他,贴脸问。
“我是孝顺,嗯……还有避嫌!”
姜穆亲他一下:“明明很软,怎么总是嘴硬?”看他脸越来越红,忍不住又亲一下。
萧星恪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回吻住她,含含糊糊道:“到你了,我服侍妻主,我想妻主赔罪。”
姜穆由着他胡来,但是听到他说:“刚才你赔罪多少次,我就赔罪多少次。”还是不由得一哆嗦:“不必了,我宽宏大量,一次就好。”
萧星恪肆意妄为:“妻主气量大,不计较,夫侍不能不懂事。我一定服侍得妻主周周到到的,不能让妻主刚才白辛苦。”
姜穆捂住脸:看来明天的班是没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