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网上传言多有不实,等我回去当面给你解释。”
萧星恪没有回复。
姜穆也不好再去烦他,自己把新闻看了又看。通稿应该是白家提前写好的,各家媒体转来转去都差不多,无非是以下几点:1.姜家当年投标,萧铭没投姜家投了许家,导致姜家一票之差惜败;2.推姜家上位的大佬付青盛,当年和萧铭有点小恩怨,据说因为人选问题吵过一架;3.完成任务别的飞船都没事,偏偏是萧铭的出了事。4.如今姜家全盘接手了基地的后续开发;5.姜穆迎了萧星恪进门,也继承了萧铭当年的人脉。
姜穆怎么想都觉得这都不足以给自家定罪,中间关键证据差着好多环呢!
她想想又给萧星恪发消息:“我知道这个时候你也很为难,我会向你证明我们的清白。”
萧星恪还是没回她。
姜穆于是给他姐姐萧星慎和萧星悦各发了一条消息:“阿姐,网上传言我已看到,诸多不实家中长辈已在澄清,请相信我们,不要误信奸人挑拨。待事实查明,我必当面致歉。妹姜穆拜上。”
萧星慎回复:“我等着真相。”
萧星悦回复:“你对阿弟好一点,这几天他一定很难过。”
姜穆没有回复萧星慎,而是给萧星悦回了一条:“多谢阿姐,我前几天出差,现在已经在回家路上了。”
萧星悦没再回复。
姜穆也把手机放下,看着对面大气都不敢出的秘书,笑了一下:“放心吧,都是谣言,等我们公告出来就好了。”
姜穆进门的时候,家里空荡荡的,不仅萧星恪人不在,他的各种私人物品也跟戏精一起消失了。阿叶盘在高处的柜子上,甩了一下尾巴当是跟她打招呼。只有铁衣一个迎上来。
姜穆环顾一圈,问:“星恪呢?”
铁衣无波无澜的电子音传来:“他说他不能和杀母仇人共处一室,让戏精把他的东西都搬回宿舍了。我也帮了忙。”
姜穆头一次痛恨自己把铁衣的情感等级设置得太低了:这种事你不拦着就算了,怎么还能帮忙呢?
她给萧星恪打电话,这次对面倒是接了。
萧星恪疲惫中带着一点哑的声音传来:“我们暂时分开几天吧,哪怕是考虑到母亲,我也不能在事情未明时继续和一个有嫌疑的人共同生活。”
姜穆赶紧哄他:“好好好,你要避嫌也行。别不理我啊?很难过吗?听你嗓子都哭——”
电话被挂断了。
萧星恪心乱如麻,想起白欣婷第二个电话里说的“哪怕是为了孝顺母亲,你这几天都应该避嫌。”“这种时候都不拿拿架子,她们该以为你好欺负了。”“万一是真的呢?你良心怎么过得去?”
他扑倒在宿舍床上,比谁都希望结果赶紧出来。
姜穆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脑子里只冒出一个名字:白欣婷。
但是不能轻举妄动,她先给方杨打电话:“阿杨,今天星恪那边是怎么了?新闻出来之后是有谁联系过他吗?”
方杨也很疑惑:“答辩之前都好好的,答辩后他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情绪低落,说要提前回去。我们都以为他是看到了新闻,也没多说什么就让他走了。怎么?他不听你解释吗?”
姜穆叹气:“是啊~人搬回宿舍了,消息不回,电话说两句就挂断。我家公告还没出来,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又怕烦到他。”
方杨出主意:“你去他宿舍门口堵他啊!什么一站几个小时啦,下跪送花啦~”
“你别闹了。”姜穆心塞,“不说大昀明令禁止跟踪骚扰,就白家那手段,照片一拍还不知道有什么难听的话出来呢。”
“对哦,白家。”方杨马上抓到重点,“我娘提交的弹劾案是说白家贪污受贿,授意关联公司用庶民做未报批的实验致多人死亡。具体细节我也没看到过,我娘只给我提了这两个,有没有别的我也不知道。”
“时间赶得这么巧,说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姜穆咬牙切齿,“她们早就谋划好了吧?”
“但是我娘弹劾是私下里,她们污蔑你们是公开的。要是我们这个时候公开罪状,一是不符合规定,二是让人以为我们才是报复的那个。”方杨也很愁,“要不等等长辈们的结论?”
“唉~我家的公告回应怎么还不出呢?”姜穆叹气。
方杨安慰好友:“要核实的细节比较多吧?再等等,应该快了。”
等到姜穆吃完一顿食不知味的晚饭,姜家的公告才姗姗来迟。内容倒是很全,逐点进行了反驳:
没投姜家的人很多,绝大部分现在都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