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甩甩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对了,阿叶!姜穆在地上找了一圈,却发现阿叶已经趁她起身的空隙跳上了她的座位,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圆圆的猫饼,开始打呼噜。
小缺德猫!姜穆暗骂一声,上前把阿叶抱起来,半蹲下来递给萧星恪:“想摸吗?可以摸。”
阿叶“咕噜咕噜”的,好奇地盯着萧星恪,甩甩尾巴,倒是没动爪。
萧星恪大着胆子伸出手,在阿叶油光水滑的肚皮上摸了一下,又摸一下:“它是公猫母猫啊?”
“母猫。”眼看萧星恪刷一下把手收回去了,姜穆暗暗好笑,却接着往下讲:“我在楼下捡的,捡到的时候她眼睛都被糊住了,身上也脏兮兮的,沾了好多树叶子草叶子,所以叫阿叶。当时瘦瘦小小的一只,还以为养不活了,没想到一转眼都这么壮实了。”
“我也壮实了。”萧星恪突然说,“我比上次重了两斤,长了一些肌肉了。”
“啊?挺好挺好。”姜穆被这个急转弯的话题绊了一下,暗暗羡慕:男子增肌就是容易啊!不像她,要非常努力才能长一斤肌肉。
“不信的话你自己看嘛~”萧星恪咬着嘴唇,就要挽袖子。
虽然大昀不论女男,夏天穿半袖短裤都是正常情况,但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他突然来这么一出,姜穆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好好好,我信你,不用证明了。”
萧星恪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也只好把挽到一半的袖子放下去。
还是阿叶被抱得不耐烦了,身子一扭从姜穆怀里挣扎出去,落地时发出一声小小的“嗯哇”。
铁衣尽职尽责地给两人递上湿巾擦手。
气氛一时比方杨在的时候还尴尬。
默了一会儿,还是萧星恪先开口了:“铁衣好像不爱说话?”
铁衣有问必答:“萧公子想让我说什么?”
这反问问得萧星恪愣了一下,姜穆倒是借机笑道:“我给它设置的就是少说话多做事,不要绕弯子。所以它有时候会显得过于耿直,莫怪莫怪。”
铁衣跟着用电子音道:“我不太会说话,莫怪莫怪。”
萧星恪总觉得从铁衣那边听到了一点阴阳怪气的意思,他把这个问题搁到一边,打听自己更关心的:“姜学姐是喜欢话少的?”
姜穆打哈哈:“现在也没别人,你也不用学姐来学姐去,跟方杨一样叫我阿穆就好。”
“好的阿穆姐,你也不要叫我萧学弟了,叫我星恪就行。”
“哦。”姜穆略有些叫不出口。
萧星恪却不依不饶:“阿穆姐还没回答我呢,是喜欢话少的吗?”
眼看这个话题绕不过,姜穆只好据实以告:“确实不喜欢别人吵我,有时候在想事情,周围有动静都会打扰我。阿叶现在也学会了在我动的时候才过来黏人。”她看了一眼萧星恪的脸色,努力往回找补:“但是我对朋友没有那么高要求啦,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吵也好闹也好,都挺欢乐的,我还是需要人际交往的嘛~”
萧星恪若有所思:“所以阿穆姐在想要休息的时候还是喜欢安静的。”
“啊对,人累了应该都喜欢安静?”
“那阿穆姐喜欢看演出吗?”
“什么?”姜穆隐约觉得大事不太妙。
“我们十一月初有个小演出,阿穆姐要来看吗?”
果然大事不妙,姜穆知道她们学校艺术学院的风格。女班演出是公开的,会给亲朋好友赠送一些票,剩下的基本都是从报名的人里随机抽取。姜穆就去看过几次。而男班演出就不一样了,几乎是内部的,大排练厅里摆两排小凳子,到场观看的除了老师,就是学生的亲朋好友。订了亲的是妻主来,没定亲的是母父或者家中姐妹来。现在萧星恪来邀请自己……
姜穆挣扎道:“你姐姐们没空来吗?”
“她们忙,专门跑过来一趟不值得。”萧星恪眼巴巴地看着姜穆,“阿穆姐就一点都不想看吗?”
说实话,好奇心还是有的,但是以妻主身份去就是另一回事了。姜穆犹豫道:“你父亲……”
“阿穆姐,我在问你呢。”萧星恪眼眶都要红了。
“好好好,我去。到时候给我票。”虽然知道他八成在演,姜穆也架不住他这泫然欲泣的表情。
“阿穆姐答应我了,拉钩!”萧星恪破涕为笑,像个小孩子一样冲她伸出小手指。